許多同學從睡夢中驚醒,迷惑的雙眼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有些耳鳴,嗡嗡的,女人的咆哮果然不容小觑,下次一定要趁早跑。
“啪啪!”
賞給我和劉良的是一人一個嘴巴子,響亮而不失優雅,從容而不掉氣質,非常完美。
“給我滾出醫務室!”慕研憤怒的手指指向門口對着我們說道,語氣不容解釋,更不容商量。
沒法子,我和劉良隻好灰溜溜的逃出醫務室,遠離這個“不毛之地”。
時間已經非常晚了,宿舍都關門了,恐怖的宿管大爺我反正是不敢叫門,劉良也搖頭說NO,沒地方去,那就隻能去網吧包夜了。
說道包夜,我倆的興緻直接就來了,打遊戲啊,叫誰誰不興奮。
半夜十一點半,我和劉良翻牆而過,躲避了攝像頭,遊過了環校河,興高采烈的來到了網吧。
每個學校附近都有網吧,畢竟生意好,誰來誰賺錢。
像我們學校附近,光是網吧就是三四家,可謂是一家更比一家好。
精挑細選仔細琢磨,我和劉良挑了一家半夜最便宜的網吧,高中生,上哪有那麽多錢去好的網吧。
價錢便宜,質量一定就不好,不過就一夜,我倆不在乎。
本以爲這網吧的人會不怎麽多,可當我們進去的時候,才知道大錯特錯,不是不多,是非常多,多到爆滿。
而且,看樣子大部分還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尼瑪,不睡覺了,明天不上課了,還學習嗎?
我隻想好好問問他們,順便告訴他們的父母。
言歸正傳,由于人太多,機子都沒剩幾台,我和劉良開了張包夜卡,找了個角落中相連的兩台機子,低調的坐了下來。
網吧很吵,都是尖叫聲,什麽配合,什麽你不行,等等等等。
不過這都是氛圍,網吧沒有這氛圍叫網吧嗎?
就像我倆對面的一男一女,這麽晚了來網吧包夜,不去開房,肯定就是沒錢了!
爲什麽這麽說,因爲那男的手不老實啊!
我坐在女的對面,劉良的對面是那個男的。放電腦的桌子是透明的,在屏幕的掩護下,那對狗男女做的事情我看的一清二楚。
那雙手從上而下,全身遊走,一會放在女生那含羞怒放的胸脯上,一會變化莫測的到了下半身,絲毫不忌諱這是網吧,兄弟,虐狗你也注意一下好嗎?這麽多單身漢在這,小心發現了你倆打死你強X你女朋友呢!
劉良也發現了這對男女的苟且這事,一個勁的碰着我的胳膊叫我出去,我惱的要死,向他背上給了一巴掌。
開玩笑,這種事情,我還用你叫嗎?
摸着摸着,那那女的似乎動情了,依偎在男生的身上小聲的呻吟着。這還得了,男生聽了性欲大發,别說他了,就連我的小兄弟都躍躍欲試,一飛沖天了。
兄弟,我對不起你,至今還沒讓你好好舒服一下,有機會,一定給你來次爽的。
狗男女越摸越動情,最後,都忍不住了。男生起身,不顧女生同不同意,連拉帶拽向廁所走去。
那可是公用廁所,你倆當真要這麽玩嗎?
我以爲隻有我和劉良看見了,沒想到,幾乎整個網吧都看見了,隻不過,大家都是隻看不說。
“喲,猴子,又忍不住了!”路過吧台時,網管還對着那男的一頓嘲笑。
猴子也不說,就是一笑,大家都懂得,嘿嘿嘿。
要說猴子這外号形容的真貼切,這男的皮包着骨頭,瘦的要死,頂多一百一十斤。
懷中的女生倒是豐滿一些,但也胖一些,得一百二十多斤。
這狹小的廁所,當真能容得下你倆,我都懷疑了。
猴子的臉皮也當真是厚,在一整個網吧目視下,一男一女就這樣進入了網吧的廁所,一點不打怵。
看樣子,這種場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連網管都認識,那還能是第一次。
“這猴子,簡直就把這網吧的廁所當成賓館了,每個星期總得來個三四次,弄得廁所都朝腥味。”我後面的一男生對着旁邊的人說道,我耳尖,他們說的什麽我聽的很清楚。
一星期三四次,真把這當賓館用了,好家夥,這麽給勁。
“是啊,廁所的腥味我一聞都想吐,搞得我上個廁所都要跑到外面的公共廁所去上。”另一個男生也抱怨道,看來,猴子也是一個知名人物了。
“嗯…嗯…”呻吟聲從廁所中傳出,媽的,真不害臊。
這女的,定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網吧這麽多人,居然還叫的這麽大聲,想必,也是一個浪貨。
劉良指了指下面撐起的帳篷,一臉苦笑。
我怒道:“你苦笑個毛啊,勞資也硬了!”
“我說裏面的,小聲點行嗎,叫的勞資都硬了,都沒法專心打遊戲了!”終于,有人受不了這誘人的叫聲,開口抱怨道。
原來,不是隻有我和劉良,是一網吧的人都硬了啊!
廁所裏的猴子未吱聲,相反,那女的叫的聲音也更大了,氣的那個打遊戲的男生猛的一摔鼠标,怒道:“操你媽的,别給勞資叫喚!”
這下,猴子可受不了了,提上褲子,從廁所中領着女朋友出來,完事之後的他腿還有些發抖,不過,臉上卻是硬氣的很。
“誰他媽狗吠呢,讓老子都幹的不消停!”猴子大刺刺的出來,張口就罵道。
也許是女朋友在身後的原因,猴子感覺這個氣場并不能弱,否則,女朋友看不起他怎麽辦!
“你他娘的罵誰呢?”那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推開椅子就站了起來,虎背熊腰的,壯實的很。
“罵你怎麽的,打我不成!”猴子有所靠山,不成比例的個子他自然敢還口。
我們便抱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态度圍觀,反正打起來也累不到我們。
可是,我,好像想多了。
雙方都隻是嘴上逞能,卻沒有一個敢動手的,敢罵不敢打,我暈!
“算了算了,還是打遊戲吧!”我叫了一眼看的正入迷的劉良,告訴打打不起來了。
他失望的回過頭來,跟我一起打起了遊戲。
那個時候,我隻知道魔獸很火,火到一個網吧的人都在玩,我自然不例外。
要說打遊戲上瘾,這個沒人說不,我跟劉良打了整整一夜的魔獸,居然一絲困意都沒有。
第二天一大早,天已微亮,機子已到時間自動關機。
我與劉良相視一笑,意猶未盡的出了網吧。
沒錯,是意猶未盡,一夜的征戰讓我倆根本沒過夠瘾,要不是還要上課,我認爲,我和他還能再大戰三百回合。
清晨的風有些涼意,而我和劉良也就踉踉跄跄的向着教室走去,一路上好多人向我倆投以疑惑的眼神,甚至我都聽到有人小聲談論我倆是不是抽大煙了!
我額頭流下一滴冷汗,還抽大煙,你們也真敢想,我有那錢嗎?
晨讀課還好,我用書本遮擋着眯了一會,感覺還可以。
“就睡一小會!”趴在桌子前我叮囑着自己,決不允許自己多睡。
一小段的空隙讓我睡得感覺特别香,直到我感覺我的頭被書本重重的拍了一下。
“誰啊!”我以爲又是那個手賤的人看我不爽,想整整我,便一下竄立而起,咆哮道。
班裏突兀的靜的厲害,恍惚間,我看到了劉良也在站着,一臉苦笑的看着我。
“不對,有情況!”大腦中迅速閃過各種不安以及對策,真佩服我自己。
擡起頭來,我看見曆史老師正站在我的課桌上,手上還有一本曆史書,看來,剛才一定就是這貨打的我頭。
“睡得好嗎?”曆史老師被我吓了一跳,良久,才回過神來,陰陰的對着我說道。
我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可轉念一想,又慌忙搖晃着腦袋。
“桀桀。”曆史老師幹笑了兩聲,肌肉松弛的臉頰更是充滿了皺褶。
“老師,我錯了!”我馬上覺悟,打算坦白從寬。
曆史老師贊許的點了點,對于主動承認錯誤非常滿意,于是,便獎勵我和劉良去門口罰站一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