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報!将軍!緊急報告!”一臉汗水的士卒,跑入了梓潼城主府,抱拳道。
“嗯?說!”被林易安排代替太史慈鎮守梓潼的廖化眉頭一挑,緩緩道。
“探子來報!綿竹關有黃巾賊軍造反,殺了守關将領李狗子,朝成都去了!”士卒報告道。
“好!哈哈哈!很好!天助我也!”廖化聞言大喜,起身朝士卒道:“速速将消息上呈主公!”
“諾!”士卒抱拳,緩緩退出。
隻留下一個勁摩拳擦掌的廖化,思索道:“梓潼到漢中卻是要些時間,不如先派兵攻下白水關再說!”
念及此,廖化連忙出了城主府,将士卒召集在一塊,朝白水關出發了。
綿竹關叛亂一事,在白水關的李升自然知曉了。原本他才是綿竹令,隻是由于郤儉擔心林易派兵攻打成都,故而讓李升去了最前線的白水關,以防不測。
“好險啊!還好本将軍到了白水關!”白水關内的李升聽得士卒報告,心下慶幸道。
“不過,尋白這小子,平時見他一副低眉順眼的,居然敢殺我表弟?哼!他日必将他碎屍萬段!”李升想起那張普通的面孔,不由怒氣沖沖的。
“來人!将士卒們都召集起來!”李升大喝一聲:“本将軍現在就要去将那小子的人頭拿下!”
“諾!”親衛抱拳道,忐忑的看了一眼李升,吞吞吐吐說道:“将軍,這白水關不守了?”
“廢話!就我們這點人,拿什麽守?”李升喝道。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白水關也就三千餘人,且又不是精兵,比之梓潼城現在的軍隊,完全不是一個水準的。現在内部又發生叛亂,這根本就守不住的。既然如此,何不早早退去?留下送死不成?
“出發!成都!”李升一聲喝起,帶着白水關所有家當朝成都跑了。
這一明智的舉動,讓稍候而來的廖化撲了一個空。
廖化帶着軍隊入了白水關,隻見街道上雜亂不堪,顯然是李升洗劫了一番财物,留下了一個空殼給他。
“晦氣!晚來了一步!”廖化牙癢癢的說道。
随即,看向前方,思索了一會兒,下令道:“留下五百人,其餘人随我向綿竹關進發!”
号令一出,自有手下安排人手駐防和跟随。
漢中太守府,林易看着下方的士卒,沉吟了一會兒,将沮授找了進來,道:“子輔以爲如何?”
沮授思索了一會兒,上前進言道:“請主公親率一支軍隊,與廖化将軍彙合,以除賊的名義,攻下成都!”
“嗯。”林易點頭,笑道:“子輔所言甚是!”又道:“将元福将軍請進來!”
“諾!”親衛應道,緩緩退出。
稍刻,周倉扛着龍頭刀,邁着矯健的步伐,入了殿中,抱拳道:“末将拜見主公!”
林易點點頭,下令道:“周倉聽令!暫削去你漢中募軍統帥職務,特準許你帶領精卒二千,與本官一同出征,與廖化将軍彙合!共除黃巾賊匪!”
“諾!末将領命!”周倉抱拳,退出去召集士卒。
“沮授聽令!”林易喝道。
“屬下聽令!”沮授上前抱拳道。
“任命你暫代漢中太守一職,漢中軍務正事一幹事由,全盤由你負責!”林易将腰間漢中太守官印遞給沮授,沉聲道。
“諾!屬下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沮授感激的接過官印,叩拜道。
一幹事情處理得當後,林易便與周倉帶領軍隊朝綿竹關而去了。
尋白與馬相,趙祗等人僞裝成平民,依靠馬相往日是益州刺史郤儉的親衛的關系,詐開了城門。
城門一開,事情就“大條”了!
馬相率先沖上城頭,一邊還大喊着:“殺!殺啊!今日必砍下狗官人頭!”
瞬間反戈一擊,令成都城頭的守軍大腦短路,直到衆黃巾賊軍攻上了城頭,方才有人腿打着哆嗦的驚慌喊道:“賊兵攻城了!賊兵攻城了!”
可惜,爲時已晚。
尋白當先破開一條士卒防禦線,沖了進去,直接将城頭的守将給斬殺。
“殺!随我殺入刺史府!砍下郤儉狗官的人頭!”馬相對于郤儉的痛恨可不是一星半點,見城頭守軍被他們打垮,連忙帶着數百人朝刺史府殺去,很是怕極了郤儉會逃跑。
“你們,還有你們!給本将軍去放火!”尋白用劍指着數十人道。
“是!将軍!”
稍刻,這數十人便将城頭的火把扔向一些易燃的物件上。風一吹,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哼!”尋白得意的冷哼了一聲,笑道:“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援兵來了,是先救火,還是先殺我們!”
“全軍随我沖入刺史府,搶東西咯!誰第一個搶到,那東西就是誰的!即便是刺史的妻妾也一樣!哈哈哈!”尋白見一些民衆臉有疲憊,連忙大笑道。以物質和女人将他們的心燃燒,再次迸發出動力。
“喔喔喔~”
“将軍威武!将軍英明!”
“将軍無敵!”
……
一時之間,衆士卒連連歡呼,邁開“兔子”的步伐,蹿入刺史府中。
大軍攻城的時候,郤儉還是摟着一個全身****的舞姬仰躺在夢鄉裏。等到馬相殺入刺史府的時候,他已經被一衆侍衛給捆綁在大殿之中,等待着馬相來斬殺。
“狗官!納命來!”馬相怒目而視,沖了進來,直接将郤儉人頭砍下,卻是連他求饒的機會都不給。
“哈哈哈哈!狗官,以後成都就是我們的了!”馬相怒罵了一聲,朝一旁的趙祗笑道。
“哼!想死就留在成都!想獲得榮華富貴,就快點掠奪刺史府的财富,和我走!”這時,尋白走了進來,手中的劍,仍在往地上滴血。
“哼!如何留不得?你還能走哪去?”馬相不服氣的說道。
尋白直接揮劍,一劍劃至馬相喉嚨處,冷聲道:“嗯?你敢質疑我!”
“咕噜~”感覺到死亡的氣息,馬相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哎哎哎~大家一夥人,何必傷和氣!我們跟着你走便是!跟你走便是!”一旁的趙祗見情況不對勁,連忙勸說道。
“哼!馬上去搶珍寶,随我走!”尋白冷哼了一聲,收回了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