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葉環視四周,看着卧室内的豪華陳設,更是爲唐蕾感覺到不值,替她打抱不平。
“我怎麽了?這房子是她自願幫我租的!”蘇迪嘴硬,道。
“自願幫你租的?蕾蕾省吃儉用,租下來的房子,就讓你來養别的女人?”柳菲葉大怒,道。
“那又怎麽樣!隻允許唐蕾在外面沾花惹草,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我就不能自由戀?”
蘇迪被捉奸在床,慌亂了一瞬,這時候又震驚了下來,開始東拉西扯,引開話題:“這女孩是我的同學,我們兩個自由戀愛,到底是犯了哪條法律?”
“自由戀愛是不犯法,但是詐騙就犯法!”
葉牧見柳菲葉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實在是懶得跟蘇迪多說,走上來說道。
“詐騙?我騙誰了?倒是你們,半夜三更,私自闖入民宅,這才是犯法!你們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
蘇迪一臉的冷笑,大聲叫嚣起來。
“報警?”
葉牧抓起來床頭櫃的手機,塞到蘇迪的耳邊,冷聲道:“你不是報警嗎?手機給你,報警吧!”
蘇迪接過手機,裝模作樣的按下“110”三個數字,手指放在發送鍵上,但是怎麽也按不下去。
蘇迪心虛啊!
他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爲,确實是詐騙,剛才隻是虛張聲勢罷了!
真到動真格的時候,蘇迪完全不敢了。
“蘇迪,都到這份上了,你還不老實!我問你,你是甯城大學的學生嗎?”
葉牧冷聲問道。
“我當然是學生啊!我的口袋裏還有學生證,不信你拿出來看看!”
蘇迪慌忙說道。
一旁的女孩也慌忙幫腔:“蘇迪是我的同學啊!我們兩個是自由戀愛,你們管得着嗎?”
葉牧在旁邊的衣服裏面翻找了一陣,找出兩張學生證,一張是蘇迪的,另一個是這個女孩,叫做張夢鴿。
楚月走過來看了一眼,點頭道:“确實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證。他們兩個是甯城大學的學生。”
柳菲葉皺着眉頭,如果蘇迪的身份真的是學生,那他跟唐蕾可以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不能說是詐騙了。
葉牧把蘇迪和張夢鴿的學生證放在一起,認真的看了一會兒,冷笑一聲,舉起蘇迪的學生證:“這張學生證是假的,這造假的能耐不錯,幾乎可以亂真了,但是還瞞不過我的眼睛!”
瞬間,蘇迪的臉就變成了豬肝色。
楚月在葉牧的指點下,也看出兩張學生證,學校印章的部位,有些一點點的不同。蘇迪的學生證确實是假的,不過,如果不是葉牧目光如炬,洞察力超乎常人,一般的人,隻怕要借助放大鏡才能看出來。
“假的學生證?難道你不是我的學長!”
張夢鴿的臉色也變了。
她跟蘇迪在一起的時間還不長,以爲蘇迪是她的學長,而且很有錢的樣子,才跟他在一起的。
如果知道蘇迪是一個被别的女人保養的小白臉,張夢鴿怎麽也不可能答應蘇迪跟他交往,而且還要忍受他讓人無語的癖好。柳菲葉環視四周,看着卧室内的豪華陳設,更是爲唐蕾感覺到不值,替她打抱不平。
“你說假的就是假的啊!你以爲你們是誰?你們是警察嗎?”
蘇迪依然是死鴨子嘴硬,梗着脖子叫道。
“你是哪一屆,哪個系,哪個班的!你輔導員是誰?”楚月開口問道。
“我是13屆,音樂系,輔導員叫馬洪濤!”
蘇迪想也不想,立刻說道。
他心中冷笑,既然要吃招搖撞騙這碗飯,功課是要做好的。
唐蕾也不是傻子,蘇迪如果連這個都說不上來,早就被拆穿了。
馬洪濤确有其人,而且也确實是13屆的導師,甚至連長得什麽樣子,有什麽癖好,蘇迪都摸得一清二楚,完全不怕别人問。
甚至連身爲甯城大學學生的張夢鴿都蒙騙過去了,更别說唐蕾了。
不過,蘇迪沒想到,楚月居然是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裏面翻找了一陣,直接打電話過去:“你好,馬洪濤馬老師嗎?我是楚月,對,上次在教育局開會,我們兩個見過一面!我是在校訊通裏面找到你的号碼的,我有個事情想咨詢你一下,你的班上,有蘇迪這個學生嗎?”
現在已經是淩晨,馬洪濤已經睡覺了,但是聽出是楚月的聲音,并沒有生氣,想也不想,直接道:“蘇迪?沒有,不說我現在帶的學生裏面沒有這個人,就是往屆的也沒有!”
“謝謝馬老師,我沒有其他事情了,影響您休息了,很抱歉!”
楚月寒暄了幾句,挂斷了電話,看着蘇迪,眼神無比冷漠。
楚月畢竟是爲人師表,如果蘇迪真的是學生,那麽她還會幫忙求求情,但是知道蘇迪居然是打着學生的旗号,招搖撞騙,已經是快要氣死了。
蘇迪也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甯城大學的老師,這一下,他算是沒戲唱了。
“你……你居然騙我!”
張夢鴿現在才知道,自己是上當受騙了,無比的悲憤,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蘇迪的臉上。
“呸!”
蘇迪朝着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吐沫,拿出一副無賴的嘴臉:“既然你們知道了小爺的身份,小爺也就沒必要裝下去了!沒錯,小爺我就是專門吃軟飯的小白臉!我拿了唐蕾的錢,還要去養其他的女人!怎麽樣,有本事你們打我啊!”
“你真以爲我們不敢打你!”
葉牧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厚顔無恥之人,正準備動手,狠狠的教訓教訓蘇迪,一旁的楚月早就忍不住了,抓起一張椅子,狠狠的砸在蘇迪的頭上。
椅子是木頭材質,抓起手裏挺沉,楚月也是氣急了,一改平時的溫婉賢淑的模樣,大打出手。
畢竟,唐蕾是楚月的摯友,俗稱閨蜜。
閨蜜被蘇迪這個小白臉,又是騙錢又是騙色,最關鍵是被騙了心,楚月當然很憤怒。
葉牧也沒有料到楚月會忽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下這麽重的手,這椅子如果砸在蘇迪的頭上,一條命最少去他半條。
葉牧隻好幫蘇迪擋了一下,即便是如此,椅子砸到蘇迪的頭上後,還是斷成幾截,頭破血流,直接昏倒了過去,
葉牧探了探鼻息,這才放心,蘇迪隻是昏倒而已,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