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直接将昏過去的蘇迪扛到肩膀上,擡下樓,直接塞進後備箱裏。
張夢鴿一個還沒有走出校門的大學生,哪見過這架勢,還以爲葉牧是要殺人滅口呢,吓得渾身都在顫抖,哀求道:“不管我的事,别殺我!求你别殺我!”
不過,葉牧沒有搭理她,直接就帶着柳菲葉和楚月走了,留張夢鴿一個人在房間裏面發呆。
張夢鴿抓起電話,顫抖的手指按動了報警的号碼,但是因爲膽怯,終究是沒有撥打出去。
當然,就算張夢鴿打出去,葉牧也不怕,畢竟他不是真的要弄死蘇迪,而是要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葉牧,你把他打昏了,塞到後備箱裏面,會不會悶死啊!”
柳菲葉擔心的問道。
“是啊,葉牧,你到底準備把蘇迪怎麽樣?”
楚月也幫腔道。
“那你們說怎麽辦?”葉牧有些無奈,把車停到路邊,雙閃打開,給自己點了一支香煙。
“他這麽可恨,欺騙了蕾蕾,絕不能輕饒了他!要不然把他給帶到蕾蕾面前,将事情的真相,全都告訴蕾蕾?至于怎麽處置,就讓蕾蕾來決定吧!”柳菲葉想了想,決定還是把這個皮球踢給唐蕾。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楚月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很了解蕾蕾!她性格有些偏激,喜歡鑽牛角尖。如果告訴她真相,她一定會……一定會崩潰的。最壞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都出事!”
“那你說怎麽辦!”
一時間,柳菲葉也沒有了主意,如果不告訴蕾蕾,難道還讓這個人渣繼續欺騙她不成?
楚月也是沉默不語,最後她們兩個人的眼神,還是落到了葉牧的身上。
“既然你們兩個沒主意,就按照我的方法來!等下不管我做什麽,你們都不能阻止,不能出聲!”
葉牧将手裏抽了一半的煙頭彈飛。
在得到楚月和唐蕾的默許之後,葉牧立刻調轉車頭,把車開到甯城大學門前。
葉牧走到保安室門前,敲了敲玻璃,裏面正在昏昏欲睡保安猛然驚醒:“你幹什麽的?”
“我找你們隊長,李鐵軍!”
葉牧丢了一支煙給這個保安。
“找李隊啊!”
穿着灰制服的保安立刻到後面的屋子裏面喊了幾嗓子,李鐵軍正在給幾個保安打撲克,聽到有人叫他,就走了出來。
“葉牧!”
李鐵軍也沒有想到,葉牧怎麽半夜三更到學校門口來找自己。
“李哥,兄弟我遇到了一點麻煩,想請李哥幫我找十個人撐撐場面!”
葉牧給李鐵軍點上一支香煙。
“打架?誰敢欺負葉老弟,告訴哥,哥幫你擺平他!”李鐵軍一聽,還以爲是要打架,立刻拍着胸脯,一副豪氣幹雲的模樣。
“不是打架,就是收拾一個人而已!不讓兄弟們白出力,出去兜一把風,一個人一百塊!”葉牧眨眨眼睛,笑着道。
“葉老弟,你這見外了不是?不過,請兄弟們抽包煙,喝喝茶也好!增進友誼嘛!”
李鐵軍這個保安隊長,一個月才隻有兩千多塊錢的工資,其他的保安工資更少,他們忙活一天,也賺不了一百塊的。
立刻,李鐵軍就叫了十個體格健壯的保安出來,鑽進一輛小面包裏,跟在葉牧的後面。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街道上人很少,也沒有什麽車輛,葉牧直接開到城外郊區,在一處偏僻的海邊停下。
公路旁邊,就是一個沙灘,不過沒有一丁點潔淨的美感,沙灘上堆滿了從海上沖過來的垃圾。
海水是藍黑色,夾雜着白色的泡沫,海風腥臭,一隻海鳥都沒有。
葉牧将後備箱打開,将蘇迪提了出來,丢在沙灘上。
蘇迪其實已經醒了,但是他現在還在裝着昏迷,悄悄的觀察形勢。
這夜天愁地慘,星月無光,沙灘上更是一點光亮都沒有,蘇迪隻能趁着葉牧點煙一瞬間的光亮,看到不遠處的車上,走下來一排彪形大漢。
因爲太暗了,蘇迪看不清這些彪形大漢身上穿的是什麽,但是感覺像是警服或者是軍裝!
壞了!
蘇迪心裏咯噔了一下,難道這個葉牧是個官二代或者是紅三代,不然這麽多的警察還是當兵的都聽他的?
壞了!壞了!
現在的世道,兩種人最難纏,一種是官二代,一種是紅三代,一個不小心,真的是連命都搭上了。
“公子!”
十個彪形大漢齊刷刷的站在葉牧的身後,按照葉牧剛剛交代過得戲碼喊了一聲。
“趁這個小子沒醒!開始吧!”
葉牧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灘。
李鐵軍從車廂裏面抱出成捆的鐵鍬,咣當一聲扔在地上。
這也是葉牧的吩咐,剛才從學校的倉庫順手拿來的。
幾個壯漢抓起鐵鍬,一聲不吭的就開始跑到沙灘中央。
蘇迪的心都揪起來了,看到那幾個穿着制服的高大人影,在用鐵鍬,大塊大塊的挖掘沙子。
沙灘上的沙子松軟,很快就挖出一個大坑。
葉牧給李鐵軍使了個眼色,讓他把蘇迪丢到沙坑裏面去。
“葉牧,你不會玩出人命吧!我不知道這小子跟你有什麽過節,但是玩出人命的話,我們可擔當不起!”
李鐵軍有點慫了,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成了殺人犯。
“你不信我,還不信楚月老師?”
葉牧朝着車裏面的楚月撇了撇嘴:“放心吧,我就是吓唬吓唬他,給他留下一個終生難忘的記憶!”
李鐵軍看到了楚月,這才放心,他跟葉牧不是很熟,但是卻知道楚月老師的人品,心一橫,抓起蘇迪就丢到沙坑裏面。
哇!
蘇迪終于忍不住,不敢再繼續裝昏迷,大聲哭了起來,褲裆裏面也濕了一片,已經是吓尿了。
不過,葉牧并沒有憐憫之心,親自抓起一把鐵楸,抽風似的把沙子給填了下去。
李鐵軍也頗爲上道,擠眉弄眼的演了起來:“少爺,你不會真的要殺了他吧!如果事情捅出去了,老爺要生氣的!”
“生氣?生氣也要幹掉他,誰讓他動老子的女人!”
葉牧一愣,明白李鐵軍是在演戲,故意說的很大聲。
殺人……老爺才不過是生氣?
聽到葉牧無比輕松,卻狠辣無情的語氣,蘇迪臉色比白紙還要白,仿佛掰開腦門往裏面灌下一盆冰涼徹骨的雪水,渾身都在劇烈抖動,就像是全身上下都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