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堪比黑手黨的狠辣手段,誰見過!
蘇迪幾乎都要吓得暈過去,連哭都忘記了。
李鐵軍揮揮手,立刻幾個大漢揮動鐵鍬呼哧呼哧把沙子填到坑中,把沙埋到蘇迪的腦袋,葉牧拍拍手,示意他們停下。
葉牧蹲在蘇迪的面前,給他嘴裏塞了一根煙,幫他點燃。
蘇迪嘴唇顫抖,根本不敢抽,他還怕這支煙就是他的生前煙,抽完這支煙他的死期就到了,香煙掉在沙子上。
“抽吧!你不是很狂,抽完的煙蒂還要往我褲腿上吐嗎?”葉牧冷笑說道。
“大哥……不,公子,是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蘇迪的臉色猶如死灰。
“把你當成個屁?不好意思,我沒有你這麽臭的屁!”
葉牧站起來,問李鐵軍:“知道大海幾點漲潮嗎?”
蘇迪面如死灰,癡癡呆呆說不出話來。
葉牧又仰頭,看着天上被雲層遮掩,幾乎看不清楚的峨眉月,口中喃喃道:“今天是農曆二十七,淩晨四點就要漲潮了!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還有一個小時的樣子。”
“那豈不是憋十來個小時氣,就能熬過來了!”
李鐵軍嘿嘿一笑,插嘴道:“還是有很大希望活下來的嘛!”
說完之後,李鐵軍轉過身,捂住肚子,笑的肚子都疼了。
蘇迪被吓慘了,臉色蒼白,真的以爲自己要被葉牧幹掉了。
葉牧見蘇迪吓得差不多了,悄悄給柳菲葉打了個手勢,讓她過來,陪自己演戲,讓她裝成自己的女秘書。
柳菲葉本來還拿捏着架子,不願意當葉牧的手下,但是看蘇迪被葉牧收拾的夠慘,而且似乎是挺有趣的,便答應了下來。
柳菲葉走過來,咳嗽了一下,大聲道:“少爺,老爺有事找你!”
葉牧應了一聲,裝模作樣接過電話,大聲道:“爸,這麽晚了,你還不睡覺啊!哦,我給忘了,你現在過的是美國時間!你說我啊。哈哈,沒有,沒有,我怎麽可能惹事呢!我在外灘看夜景呢!你聽,真的是在海灘,不是在酒吧!什麽,這麽嚴重,那我現在就過去!”
葉牧一臉的緊張,走過來對李鐵軍道:“出事了!京城的江公子發酒瘋,砸了咱們的場子,我們立刻過去看看!”
“江公子……哪個江公子?是不是那個常委的孫子!号稱京城四少的那個?這小子真是瘋了,居然敢動葉公子的場子!我非要教訓教訓他不可!”
李鐵軍也不知道平時都看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書,一張嘴就是京城四少這種不靠譜的話,葉牧慌忙擺擺手,示意不讓他再說了,省得言多必失。
不過,蘇迪已經被吓傻了,大腦陷入了當機狀态,葉牧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什麽常委京城四少江公子之類,也不知道蘇迪聯想到什麽地方,吓得他心髒都快要從胸腔裏面蹦出來。
“臭小子,居然敢動我的妞!今天本公子是想要看着你被海水淹死的!不過,我有事,就先走了!你就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葉牧把口中的煙頭吐到蘇迪的臉上,帶着李鐵軍等人,浩浩蕩蕩的走了。
臨走之前,葉牧對柳菲葉大聲道:“你就留在這裏盯着,确定淹死了這小子,你再回去!”
“是,葉公子!”柳菲葉很配合的大聲道。
很快,這偏僻的沙灘上,人們就走了一幹二淨,隻剩下被埋得隻剩下一個頭的蘇迪和柳菲葉。
蘇迪一看葉牧這煞星走了,剩下一個美女,原本已經是心如死灰的他,腦子又活泛了起來。
蘇迪作爲一個職業小白臉,别的本事沒有,泡妞的本事卻是一籮筐。
“美女!美女!”
蘇迪大聲喊着。
“幹什麽!”
柳菲葉走過來,斜瞥着蘇迪,一臉的淡漠。
“美女,你放我走,我會給你很多錢!真的,我很有錢的!”蘇迪大叫。
“很多錢?有多少?在哪?”
一聽到錢,柳菲葉就雙眼放光,蹲在蘇迪面前,似乎是有了一點興趣。
“在我的銀行卡裏!有一百萬!”
蘇迪一咬牙,抛出自己的籌碼。
“銀行卡裏的錢啊,而且隻有一百萬!我隻對實實在在的鈔票感興趣!你聽懂了嗎?而不是銀行卡裏的一堆數字!”
柳菲葉眼睛中爆發出的炫麗神采,開始黯淡下來。
嘩嘩嘩!
海水拍打沙灘,漲潮了。
僅憑肉眼就可以看到,漆黑的海平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魔獸,朝着蘇迪一步步的碾壓而來!
留給蘇迪的時間不多了。
“我……我有一筆珠寶!是我偷來,騙來的,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錢!就放在我住的别墅三樓的花盆裏面!”
蘇迪一咬牙,便是将自己的老底都掀開了。
“一筆珠寶,聽起來蠻誘人的啊!”
柳菲葉一笑,打電話将這個消息告訴了葉牧。
這時候,葉牧已經是回到了市區,很快到蘇迪的住處,在花盆裏面找到一個牛皮紙包,打開一看,裏面珍珠瑪瑙琥珀什麽都有,大多數女性的飾物,項鏈戒指胸針之類,都是蘇迪花言巧語,從哪些富婆手中騙來的。
葉牧對珠寶并不擅長,照了個照片給柳菲葉傳過去。
柳菲葉一看,頓時臉上樂開了花,施施然到車裏拿出一個鐵鍬,将蘇迪胸口以上的沙子鏟掉。
柳菲葉不是幹粗活的人,鐵鍬也用的不純熟,才幾下,就累的香汗淋漓:“累死老娘了!就這樣吧,剩下的你自己搞吧!”
說着,柳菲葉轉身就要走。
“啊!”
蘇迪愣住了,雖然現在他已經能夠勉強活動,但是眼看海水已經漫過來了,僅靠他自己,估計要淹死在這裏。
“我可是給了錢的!你怎麽能這樣!”蘇迪發出絕望的哀嚎。
“我怎麽樣?你那點破珠寶,誰不知道都是廉價貨!你看,老娘的手都磨破了!剩下的你自己搞吧!據說,在生死關頭,人的潛能是無限的!”
柳菲葉看着手指上的血泡,愁眉苦臉,轉身就走,已經走出大老遠,她又走回來,小聲對蘇迪說:“小子,你應該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如果讓公子知道你還活着……你知道你的下場!”
說完,柳菲葉真的走了。
蘇迪慌忙使出吃奶的力氣,左右亂晃,先把雙手給掙脫出來,然後瘋狂的刨着身前的沙子。
這些沙子比他想象中的要松軟不少,沒有多久,蘇迪就掙紮了出來,躺在沙灘上,喘得像條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