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看看手裏的黑色編織袋,要不是因爲裏面裝的都是錢,他直接就把這編織袋套到這個叫李天的胖子頭上,暴揍他一頓了。
“我現在已經明白,你爲什麽找我了!”
葉牧意味深長的看了安以諾一眼。
李天這人有一種特性,就好像是天生的惹人讨厭。
安以諾無奈的攤手,眼眸中寫着一種“你終于懂我了”的情緒。
“得!”
葉牧打了個響指,說實話,剛才他跟安以諾完全就是敷衍,走路也是一前一後的,完全沒有男女朋友的意思。
那是因爲葉牧不知道安以諾身陷這水深火熱之中,現在他已經決定入戲,幫安以諾一把。
葉牧長臂一伸,便是攬住安以諾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将她拉進自己的懷裏,一副親昵的模樣。
“葉牧…你!”
安以諾一愣,俏臉之上浮現出一抹嬌羞紅霞,正想要躲開,卻忽然想到李天就在旁邊看着呢,隻能不做聲,依偎在葉牧的懷裏。
“好…好特别的味道!”
安以諾聞到葉牧的衣服上有一種淡淡的味道,像是煙草和洗滌液的混合,還有一點點的汗味。
按理來說,這味道并不好聞,但是安以諾的心中卻是不由的小鹿亂撞,原本就嬌羞殷紅的小臉,此刻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李天看到葉牧和安以諾故意的在秀恩愛,氣的雙眼都要冒出火來。
如果是一般的人,看到這一幕,隻怕立刻是拂袖而去。
李天這人非同一般,或者說,他的臉皮很厚,追女生死纏爛打,不擇手段。
而且,李天怎麽看葉牧,都覺得他是一個土鼈,就便是跟安以諾卿卿我我,眉目傳情,但是他還是覺得,葉牧是安以諾請過來的民工。
“居然跟一個民工搞得這麽暧昧,屁股都讓人家摸了,而偏偏不讓我碰!這口氣,我咽不下!”
李天的小眼珠轉動,心中冒出一個毒計,想要好好的羞辱一下葉牧。
李天一伸手,将懷裏那一大束,最少也有九十九朵的火紅玫瑰花丢進旁邊的垃圾桶裏面:“哎,鮮花啊,鮮花,你爲什麽要插在牛糞上面!”
“你說誰是牛糞!”
李天指桑罵槐,安以諾頓時就不樂意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呵呵,我說誰,誰心裏當然清楚,一個土鼈,居然還學人家泡妞!我說,有你這樣泡妞的嗎?”
李天鄙夷的看着葉牧。
“哦?你說說,應該怎麽泡妞?我還真不會呢!”葉牧看出李天是個狗皮膏藥,存心不良,想要羞辱自己,正好葉牧也看他十分不順眼,想要找機會羞辱他一頓,永絕後患,省的他老去糾纏安以諾。
“吊絲約會電影院,傻比約會街上轉!”
李天見葉牧居然是上鈎了,心中竊喜:“你倆在街上轉來轉去,你說是什麽?像我這種有身份的人,泡妞怎麽也要找個西餐廳吧!”
“西餐廳?現在?”
葉牧差點笑噴出來,現在是下午三點多,快四點,還不是吃飯的時間,這個李天居然說要約會去西餐廳,這不是搞笑的嗎?
“當然啊!這叫下午茶,你這個土包子!”
李天看了葉牧一眼,擺擺手:“算了,你這個農村人估計還不知道西餐廳的門朝那邊開呢!相見就是有緣,走,我請你們吃個下午茶!我們得好好聊聊!”
“神經病吧,你!”
安以諾見李天越說越不像話了,拉着葉牧的手:“葉牧,咱們走吧,别跟這個傻帽一般見識。”
“窮人就是窮人,一聽西餐廳直接就吓尿了。别怕,我都說了,我請客!”李天在旁邊叫嚣道。
“有人請吃飯,爲什麽不去!我中午正好沒吃飽!西餐廳在哪?裏面有炸醬面嗎?大蒜管夠嗎?”
葉牧使勁忍住笑,裝出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樣子,口水似乎都快要流出來了。
“葉牧…你怎麽…”
在安以諾的心中,葉牧屬于那種酷酷的男生,說話辦事雖然有時候很沖動,但是總體還是靠譜的,很少有這種下三濫的鄉巴佬樣子,畢竟,葉牧這樣的傭兵,在全世界走南闖北,什麽大場面沒有見過?
現在葉牧這幅慫包樣子,安以諾感覺很不習慣,不過她感覺到葉牧在自己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一把,慌忙轉頭看去,正好看到葉牧對自己眨了眨眼睛。
安以諾這才知道,葉牧是裝的,故意裝成鄉巴佬,扮豬吃老虎,等下狠狠羞辱李天。
“好吧!你今天在這裏等我這麽久,而且我正好也餓了。就給你個面子,去吃點東西吧!”安以諾心領神會,立刻點頭答應。
李天高興的直搓手,等下到了西餐廳,正好展示一下自己的風度,把葉牧這個鄉巴佬比下去。這樣安以諾就知道了自己的好。
“啧啧,橫刀奪愛!我喜歡這戲碼!”
李天心花怒放,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将葉牧這個鄉巴佬虐的體無完膚,而安以諾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嬌羞模樣。
步行街上正好有一家叫做“馬克西姆”法式西餐廳,李天也是聽說過這裏的菜很不錯,在整個甯城市都是數一數二,廚師也是專門從法國請來的老外廚師,不過他也沒有來吃過,正好趁着這個機會,來享受一番。
馬克西姆法式西餐廳在步行街的中心地帶,裝修奢華典雅,兩個亭亭玉立的迎賓小姐站在門前招呼客人。
一路上,安以諾紅着臉,抱着葉牧的胳膊。
而葉牧也是心裏美滋滋的,說實話,安以諾的相貌身材都是超一流水準,現在可以名正言順的摟着她,雖然是做戲,但是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懷裏摟着一個大美女?
葉牧故意氣李天,有些假戲真做的意思,并沒有客氣,伸手緊緊的摟住安以諾柔軟的腰肢,而手順勢一滑,攀上女警花挺翹渾圓的小屁股上。
安以諾的身體緊繃了一下,在大庭廣衆之下,被男人這樣的摟着,俏臉更紅了。
她知道是演戲,所以沒有掙紮,可是…她現在覺得葉牧的戲有點過了。
“嘿嘿,諾諾,手感不錯啊!”
在走進飯店的時候,葉牧故意貼近安以諾晶瑩剔透的耳朵旁小聲說道,而且他還故意的吹了一口熱氣。
啊!
安以諾不由的嘤咛一聲,嬌軀酥軟,差點是軟倒在葉牧的懷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暗罵:“葉牧你這混蛋,真是太記仇了!早上我吹你耳朵一下,現在你居然報複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