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覺得自己冤枉死了,明明是自己在努力練功,居然演變成了這樣的暧.昧,不但自己身體被壓的疼痛無比,而且還讓安以諾進來看了個正着。
這時候,葉牧也是想起了昨天晚上在車上鍾梅的深情一吻,頓時也有點臉紅。
鍾梅也知道自己的失态,趕緊站了起來,紅着臉道:“地上滑...剛剛滑到了,我叫鍾梅,是葉牧的朋友。”
“昨天晚上我們已經見過了,知道你是他的女朋友。昨天太感謝你了,讓你獻了這麽多的血,救了我的朋友!”
安以諾由衷的說。
“沒...這沒什麽大不了,就算我不認識那個姑娘,知道了這個消息,也會來幫忙,何況還是楚月老師和葉牧的朋友。”
鍾梅連連擺手,紅着臉,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是要多麻煩你了。”安以諾笑道:“以後,你就跟我們一起吃飯吧,我讓楚月老師給你熬了烏雞雪參湯,好好的給你補補血。”
“好,好吧,我還有課,就先走了。”
鍾梅乖巧的點點頭,給葉牧打了個招呼,便是飛一般的逃掉了。
看着鍾梅的背影,安以諾歎息一聲,搖頭低聲道:“老天爺不長眼啊!”
“什麽意思?”
葉牧一怔。
“這姑娘性格這麽好,乖巧懂事,助人爲樂,爲什麽老天要在她的臉上留下一塊醜陋的胎記?這不是他不長眼嗎?看了就讓人痛心。”
安以諾又歎了一聲,還糾結鍾梅的醜陋面容。
“能治好的。”
葉牧淡淡的道。
“你說能治好?那敢情好,這麽一個好姑娘,就應該漂漂亮亮的活着。”
安以諾也高興了起來。
“你把人家小姑娘吓走了,我看你也閑得慌,你就陪我練功吧!”
葉牧笑着,攥了攥手中的筷子。
“練功?可以啊!我挺感興趣的,怎麽練?”安以諾眼睛閃亮,但是下一刻,卻又皺眉:“可是你傷這麽嚴重,還是先養傷比較好。”
“等不得!”
葉牧苦笑一下,将這事情的兇險跟安以諾說了,聽得她連連倒吸涼氣。
“那就練吧!”
安以諾從果籃裏面,抓出一個蘋果,抛了起來。
“着!”
葉牧輕叱一聲,筷子就穿透蘋果,跟上個一模一樣,打在牆上掉了下來。
“你的傷果然嚴重,實力變弱了啊!”
安以諾想起來,當時在拘留所,葉牧一抖手,桌上的鉛筆就帶着她的頭花,深深的釘入牆壁裏面,現在卻隻是在牆壁上打了一個凹槽,威力不可同入而語。
“你這不是廢話嗎?”
葉牧白了安以諾一眼。
“看來,我還是要找幾個同事來保護你才行,你這樣完全沒有自保能力!”
安以諾想了想,給局裏打了個電話,又派來了四個幹警,輪班保護葉牧。
接下來的半個月日子裏,葉牧過得非常的舒服,鍾梅、楚月、安以諾三個人每天都會送來可口的飯菜還有藥膳湯,吃過飯之後,幾個女人就輪番幫葉牧練功。
剛開始是刺蘋果,後來是橘子,葡萄,最後連堅硬的核桃都是一筷擊的粉碎。
這使得葉牧的手腕和手指越來越靈活,并沒有因爲受傷的這些天不活動而呆滞,飛刀技巧甚至比以前還要純熟。
噼啪!噼啪!
葉牧彈了彈手指的,竟然發出了輕微帶動了空氣的脆響。
他捏起一枚小小的葡萄核,手指一動,一下彈在床頭櫃上裝滿水的白瓷杯上。
咣當!
整個白瓷杯陡然裂開,分成了幾瓣,裏面的水濺開,弄得枕頭和床褥到處都是。
“葉牧,你做了什麽啊!”
安以諾走了進來,看到了剛才的一切,一臉的驚愕:“怎麽幾天不見,你連彈指神通都學會了?你是黃老邪,來自桃花島?”
“雕蟲小技而已,開玩笑的東西,除非打眼睛,傷不了人的。”
葉牧笑了笑,屈伸手指,知道是氣息比之前有長進,心中卻是暗喜,這次受傷居然是因禍得福,一直以來無法突破的瓶頸,此刻有着松動的迹象。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半個月修養,每天都吃的很好,葉牧的身體已經康複的七七八八,而且滋養的白白淨淨,已經能夠下床走路,隻是手臂上,肩膀背心都留下了猙獰的傷痕,一條條的拖了下來,就好像是醜陋的蜈蚣。
柳菲葉嫌不好看,身上有疤痕,痞氣太重,帶出去有礙她的身份,本來還建議葉飛去做植皮手術,但是葉牧堅決不用,因爲成爲先天武者,皮毛皆立,内勁外放,可以說是脫胎換骨,可以把疤痕完全練掉。
葉牧下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在病房裏面,安以諾攙扶着自己繞着圈子走,發現自己的腿果然有些呆滞,沒有以前那麽靈活了,顯然是這些天很少動,腿上的功夫退步了。
“練功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葉牧感慨,知道一天不練手腳慢,兩天不練丢一半的道理,幸好的自己的一身功夫都是在一雙眼睛上和一雙手上,不然的話,沒有半年的時間,根本練不回來。
正在這個時候,柳菲葉走了進來,她的臉上最近都是寫滿的疲憊,不過,她其實來醫院的時間很少,都是鍾梅、楚月、安以諾在照顧葉牧,偶爾小護士程曉也會過來,也不知道柳菲葉在忙什麽。
“葉牧,你身體看起來不錯,今天出院吧,我出院手續都已經辦好了。”
柳菲葉走進來,坐在椅子上,喝了兩口茶,便開口道。
“今天就出院?”
安以諾有些驚訝:“傷筋動骨一百天,葉牧的腿腳還不利索呢,是不是太着急了點?”
“我花錢請他當我保镖是來保護我,不是當大爺,一直躺在病床上好吃好喝伺候着!”
柳菲葉的臉色很冷:“沒得談,今天就出院!”
聽到柳菲葉的話,别說葉牧臉色鐵青,就連安以諾都是看不過去了,等着柳菲葉大叫:“菲葉姐,你怎麽能這樣!太...太沒有人情味了!”
“我就是這樣的人!安以諾妹子,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苦心!”
柳菲葉言語冰冷,一句話差點沒有把安以諾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