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葉一反常态,态度十分的惡劣,把安以諾都是氣的夠嗆,葉牧剛開始也是臉色微變,但是看看柳菲葉憔悴的神情,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并沒有多說什麽,在出院手續上簽字,準備出院。
出院前,葉牧到隔壁的病房看了一眼,楚月正在照顧唐蕾,也是一臉的憔悴,桌上放放着很多紅牛的空瓶子,看來是強打着精神支撐着。
“她怎麽樣?”
葉牧走到床邊,看着唐蕾美麗的睡顔,現在真的成睡美人了。
“她失血過多,大腦缺氧,雖然手術成功,但...能不能醒來,還是未知數。哎,蕾蕾,她怎麽會這麽傻?”
淚水在楚月的眼睛裏打轉。
葉牧坐了一會兒,柳菲葉一直在催促,便讓安以諾攙扶着出院,乘車回紫色公寓。
上車後,葉牧剛剛坐下,就立刻笑了起來:“柳總,有什麽話,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柳菲葉歎息一聲:“葉牧,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我确實是有了點發現,路上慢慢說。”
安以諾本來還在生柳菲葉的悶氣,現在聽到這話,這才知道是另有隐情,頓時也高興起來:“我就說嘛,菲葉姐不是那樣的人!”
“當然啦!我再吝啬,也不會連這點住院費都付不起!”
柳菲葉發動車子,開出醫院,神情變得凝重:“我之所以急急忙忙給你辦理出院,是因爲我得到消息,有人在病房外盯着你的一舉一動!”
“有人盯着我?是誰?在哪?”
葉牧的神色一凜,如果真的是隔牆有耳,有人在外面盯梢,那地方鐵定不安全。
可是,葉牧的反偵察能力很強,雖然是受傷了,但是有什麽風吹草動,一定都會發現。
爲什麽他沒有發現有人盯梢?難道是柳菲葉搞錯了?
“安以諾,我今天這話,你聽聽就算了,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柳菲葉有些不放心的交代了一聲。
“菲葉姐,你今天是怎麽了?神神叨叨的,我你還信不過嗎?”安以諾嘟着嘴,有些不高興了。
“不是信不過你…可以說,我現在能信的,也隻有你們幾個了!”
柳菲葉幽幽歎了口氣:“盯梢的是你的同事,四個警察中的其中一個,至于是哪一個,我就不清楚了。”
“我的同事?天啊?怎麽可能,他們可都是好警察!”安以諾瞪大了眼睛,驚聲叫道。
“好警察…好警察也難免被腐化。更何況…如果是上級的命令呢?”柳菲葉臉色很難看。
“這…”
安以諾沉默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況,如果是上級的命令,她肯定也會不問青紅皂白的執行。
“能買通警察,幕後那人不是一般的人物!看來,柳總你已經是有些眉目了吧!”葉牧微微皺眉,低聲道。
“是有點眉目。那人很可能就是韓家大少,韓飛霜!”
柳菲葉輕咬着牙齒,說出這個可恨的名字。
“啊!韓飛霜!怎麽可能會是他?”
安以諾再次驚叫起來:“他可是甯城市十大傑出青年,年輕有爲的企業家,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私人恩怨吧!”
柳菲葉想了想,有些無奈的道:“其實我也沒有證據,隻是猜測而已!最近我也調動資源,搜羅了一些信息,從中推測出,有超過七成的可能,背後的人就是韓飛霜!”
“如果是韓飛霜的話,他确實是有這份能力。但是,他爲什麽不出手!他已經買通了外面的警察,有着很多機會去害了葉牧啊!”
安以諾有些不明白了。
“因爲...韓飛霜這個人有個最大的優點,就是做事隐忍。這也是他最大的缺點,就是什麽都要準備到萬無一失,才會出手!跟上次一樣,他派槍手暗殺我,計劃不成功,立刻就銷聲匿迹一段時間,等到我的警戒心沒有那麽強,才會出手!”
柳菲葉憤然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難道隻能等待?等他出手的時候,再抓住他的馬腳?可是,他到底什麽時候出手啊,萬一不出手怎麽辦?”
安以諾的問題跟連珠炮一樣。
“沒錯,這也就是韓飛霜這個人的陰毒之處。他就是想讓我們一直處于驚慌之中,風聲鶴唳,疑神疑鬼,他不出手,我們自己都崩潰了!”
柳菲葉指指自己充滿血絲的眼睛:“說實話,這樣的生活比地獄還可怕,我最多再堅持十天,就要撐不住,精神崩潰了!”
“柳總,你的意思是?”
葉牧看出來,柳菲葉已經有了什麽計劃。
“他沒有機會,我們就給他創造機會,這叫引蛇出洞!”
柳菲葉惡狠狠的道:“葉牧,你再休息幾天,等你傷勢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兩個就單獨約會!”
“我倒!”
聽到柳菲葉的話,葉牧和安以諾兩個人驚訝的張開嘴,裏面足足能塞下一個鹹鴨蛋。
“林...柳總,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要跟我約會?”
葉牧感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是啊,菲葉姐,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啊!葉牧現在可有女朋友了,你不會打算橫插一腳,當第三者吧!”
安以諾驚聲叫道。
“廢話啊!當然是逢場作戲!爲了把韓飛霜給引出來!葉牧,你有沒有信心保護我?”
柳菲葉一臉的嚴肅。
“有!”
葉牧立刻喊道。
車裏陡然一靜,随後,三個人都是大笑了起來。
……
此刻,甯城市,一個高檔健身會所中。
韓飛霜剛剛從拳擊台上走下來,一個穿着健身服的金發女郎立刻拿了白毛巾給他擦汗。
“吉田先生,你要不要上台練練?這幾個泰拳高手,實力不錯的!”
韓飛霜在吉田雄才的身邊坐下,喝了一口水,說道。
“小兒科!我沒有興趣!而且,我奉勸你一句,打完拳立刻喝水,這是大忌!你剛剛打的拳,等于都白練了!”
吉田雄才冷冷的掃視擂台上的泰拳高手,不以爲然。
“多謝吉田先生指教!”
韓飛霜笑着道。
“我說韓大少,我不明白,葉牧重傷,你爲什麽不趁他病要他命!難道還要等他的傷好了不成?”
吉田雄才虛握着拳頭:“我一想到醫院裏被廢的兒子,就已經是忍耐不了了!”
“趁他病,要他命!吉田先生說的好!”
韓飛霜連連鼓掌,目光一閃:“可是,誰去要你的命?如果吉田先生願意去,那韓某當然去求之不得!”
“我不去!我吉田雄才好歹是一個武道家,就算是要殺了葉牧,也是要在擂台上,堂堂正正的擊敗他,殺死他!”
吉田雄才搖頭,咬牙切齒。
“吉田先生既然不願意去,那就耐心等着我的安排!我可不想讓我的人,白白去送死!”
韓飛霜想到自己辛苦訓練的砍刀隊,居然是被葉牧單槍匹馬殺了一半,就感覺到心疼,那可是花了他不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