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告訴你哦,最近我們外面老師有人在盯着你。”就在胡麗教完孩子下課後,我又看了下時間直接離開了,但是在我離開的時候,一個孩子跑到了胡來面前說道。
胡麗顯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道:“不用理會他們。”
确實不需要理會,因爲就她來孤兒院的這一段時間裏,過來騷擾她的男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說不準又是哪個見色心起的呢?
對于已經被發現了蹤迹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此時此刻,在我剛出孤兒院之後,就看到迎面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媽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把這女人弄出來,不能讓陳大炮給搶了。”
“是啊,聽說最近這段時間陳大炮一直在找人托關系,想要拿下這女人的。老二你可要加把勁。”
“廢話,老子一直在努力,這女人那麽性感動人,要是搞上床肯定爽翻天。”劉老二罵咧咧走了過來,但是,突然他的腳步頓住了,因爲眼前一個男子冷冷的視線朝着他看了過來。
劉老二再次一哆嗦,頓時間嘴角一抽,急急道:“軍,軍哥,你怎麽在這?”
“你過來一下。”我沉聲說道,直接朝着旁邊沒人的角落走了過去。
劉老二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他身後其他三個人也跟了過來,隻不過都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因爲他們也認出來,我就是前幾天攪亂他們碰瓷的那個男人。
“你剛才說你要把一個女人弄出來,是誰?”我把劉老二帶到旁邊沒人的地方後,直接回身問道。
這兩天所了解的,孤兒院裏面可以算得上女人的就兩個,一個是胡麗,另外一個是掃地的老奶奶,劉老二是要把那個老奶奶搞出來?顯然不是。
劉老二愣了一下,随即臉色尴尬的道:“那什麽,就是,就是那個什麽胡老師的。”
胡老師?那不用說了,就是胡麗了,幾天下來我已經了解,孤兒院裏面所有的孩子都叫胡麗胡老師,至于那個老奶奶也是稱呼胡麗胡老師,顯然,他們對于胡麗真名可能不熟。
我看着劉老二,輕聲道:“你想打她的主意,是嗎?”
我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
劉老二吓了一跳,在大學如果說他是當之無愧的混混,那麽眼前的趙軍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軍哥,你也看上那個胡老師了?”劉老二趕緊道:“你要是看上,做老弟的我肯定不碰,肯定不碰。”
我點了點頭,道:“你好自爲之最好,換做是在以前,就沖你前幾天幹的那事,我就能把你胳膊腿給卸了。”
劉老二不禁一陣苦笑,他還真是信了,換做是以前被趙軍碰到這種事,打幾下算輕的,沒準直接揍進醫院都可能。
“老二,你幹嘛老是那麽怕他。”劉老二身後一個人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在他看來,他們四個人,對方才一個,幹嘛老是這麽讓着。
“住嘴。”劉老二臉色一變,直接一腳給踢了過去,把那人踢得到了一邊。
什麽四個人,就算是八個人,劉老二都不敢跟趙軍犯沖,雖說八個人肯定能打得過趙軍,但是,這趙軍是出了名的狠辣,到時候他逮住自己一頓打,自己毫無反抗之下,就算是其他人可以打趙軍,但肯定自己也要被打死的。
趙軍以前在學校可沒少這麽以一敵十過,還都把其他人給打得聞風喪膽,被打得腦震蕩算是輕的,還有一個曾經手腳都被打折了,在醫院住了好幾個月才好,而且最後還不敢跟趙軍索賠。就怕出院在被趙軍揍一頓。
我沒有耳聾,自然有聽到他們的交談,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劉老二,等到把劉老二看得毛骨悚然之後,我才淡淡的道:“你剛才還說一個叫什麽陳大炮的,是不是之前另外一所學校的扛把子?”
“對對對,就是那個當初華專的陳大炮。”劉老二急忙道。
“他也在惹這個胡老師是吧?”我問道。
劉老二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麽,臉色一喜,道:“是啊是啊,那個陳大炮你也知道的,當初就是個混二流子,丫的比我還混賬呢,我好歹還知道人民主義和諧道路上需要弘揚八榮八恥,這家夥倒好,之前還想要強行欺負胡老師的,最後胡老師才報警沒有讓那個家夥得逞,但這陳大炮就不是個那麽容易善罷甘休的,他肯定還會在找機會來騷擾胡老師的。”
“是嗎。”我看了一眼劉老二,随後道:“你現在跟陳大炮有仇?”
“額……”劉老二剛要說話,後面已經有一個人直接道:“何止有仇,簡直是不共戴天,這陳大炮之前搶了老二的一家台球廠,可壞透了。”
劉老二一臉漲紅,罵了一聲道:“瞎扯什麽犢子,給老子滾一邊去。”
我一看他這模樣,心中立刻清楚,這劉老二是不好意思了,畢竟作爲曾經同個學校知根知底的同學,誰都不希望突然哪天被人看低了。
我直接說道:“我這給你個電話,沒事你在這周圍看看,陳大炮要是來找胡老師麻煩,你到時候跟我說下。”
劉老二愣了一下,随即身子一震,當即沉聲道:“沒問題,軍哥你放心吧。”
我點了點頭,就給了他電話号碼,随後離開了孤兒院。
看着我的背影,劉老二後面一個小弟說道:“老二,他給你電話号碼幹嘛?”
劉老二淡淡道:“陳大炮完蛋了。”
那小弟愕然道:“就因爲他嗎?”
劉老二冷笑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當初周圍十幾家學校裏面,可不僅僅是他劉老二見到趙軍就像老鼠見了貓!
我之所以給劉老二電話,不是真的因爲要幫助劉老二,而是,有人想要泡胡麗。
在我看來,胡麗現在是絕對不允許被别人染指的,雖然胡麗是已經爲人妻了,但是從聊天裏面我還是可以感受得到,胡麗是真的寂寞。而寂寞的女人,一般也是極其容易受不住誘惑。
當然,若是在之前我肯定不會理會這些,但是如今我答應了王凱,就必須要辦好這件事情,不然我怎麽拿到那二十萬?到時候胡麗被其他人泡了,我二十萬不就吹了?
那個陳大炮我是有點印象的,就是個當初隔壁學校的混混,大學城裏面,出名的就那幾個,劉老二隻能說一半,至于這個陳大炮還算是有些名頭,在那會兒就懂得私底下搞些灰色勾當,拉了幾票人,時常卡住一些學校的食堂和圖書館,故意占位置,然後,那肯定不用說了。
想坐,想吃,想用,行,要麽拿錢,要麽你揍我。
自然而然的,大家都會怕他,有的人隻能等一下位置,有的人時間緊就會給點錢。
我也有碰到過,因爲陳大炮曾經來我們學校也幹過這些勾當,那會兒陳大炮已經被開除了,所以就來到了我們學校,剛好也被我碰到,同樣是想霸占着食堂位置不吃飯,我餓得半死,同樣想讓我拿錢,我會拿嗎?
抄起旁邊拖把給他砸下去,從學校東大門砸到西校門。
後來才知道趙軍原來就是我,畢竟當時我已經有些名頭了,一直見不慣别人受欺負的我,在我們學校就是扛把子了。
“軍哥,有消息了!”就在我剛打算洗澡睡覺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就知道是劉老二的。
“說。”我躺在床上開門見山的道。
“我剛才跟着那個胡老師,發現她去買了很多電影票,好像是打算明天帶孤兒院的孩子們看電影。不過,我看到陳大炮的人也在,我想,陳大炮明天肯定會有計劃的。”劉老二緊張的道:“軍哥,要不要到時候我提前通知你?”
“不用了,到時候你給我說在哪裏我去就行了,你先去那看着,陳大炮要是敢對胡老師怎麽樣,你就幫我撐一下。”
“這……”劉老二苦笑道:“不是,軍哥,我不是不相信你,但現在陳大炮手上人比我多呢,七八個人的,到時候你沒來,我不給陳大炮打死了。”
“我說會來就來,還是說你不想搞陳大炮了?”我淡淡的說道,果然,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後,劉老二當即急急道:“哪裏的話,那我到時候等軍哥你來啊。”
随後,我就直接挂掉了電話,這個陳大炮現在變成什麽樣我并不清楚,但是,泡胡麗關系到二十萬的錢,要是讓别人捷足先登,我之前就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隔天我照常去上班,直到下午的時候,劉老二才打了電話過來,此時我剛好已經下班了,但公司裏面恰好有幾台老舊極其壞掉,需要我去修理,不能馬上離開。但我想了想,還是馬上跟孫剛說道。
“孫經理,我那幾台機器你幫我弄一下,明天請你吃飯。”我說完之後,也不管孫剛答應沒答應,二話不說就出了公司。
孫剛愣了好一會兒,才差點鼻子都氣出煙來,到底誰才是經理?
當然了,孫剛肯定不會去修的,因爲他壓根就不會啊。我也沒真指望他去修,隻是爲了惡心他一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