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已經出了公司,然後就按照劉老二給我的一個電影院的地址過去,大概十五分鍾後,我才來到了那家電影院外面。而此時劉老二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
“有看到陳大炮嗎?”我當即問道,其實我本來可以不用那麽麻煩,可以直接去找陳大炮的,但是,畢竟沒有真的看到人家怎麽樣胡麗,所以我也師出無名。不過,要是真的看到陳大炮對胡麗有觊觎心思,那我爲了那二十萬塊錢,少不得也要在出山一次了。
劉老二嘿嘿一笑,道:“早來了呢,已經跟進去了。”
“跟進去?胡麗……胡老師也進去了?”我差點說漏了嘴,畢竟我還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胡麗的身份,甚至是真實姓名。
“進去了,帶着一群孩子呢。”劉老二說到這裏,突然臉色一震,急急道:“來了來了,胡老師又出來了。哎,媽的,肯定是被陳大炮騷擾得看不下去逼出來的。”
我當即擡頭看去,随後就看到不遠處的階梯上,胡麗一個人從電影院出來,而在他後面還有四個男子跟着,率先一個是個光頭,後面幾個吊兒郎當,就像是跟班一樣。
“那個就是陳大炮?”我愣了一下,才說道:“不錯不錯,吃得胖了不少,以前像個工地糊水泥的,現在像是個宰豬的了。”
劉老二剛要說點什麽,我已經把他的話打斷,直接道:“去把陳大炮叫過來。”
“啊?”劉老二傻了一下,才道:“軍哥,你不直接過去啊,這英雄救美不讓美人看到怎麽行。”
“滾你妹的,叫你去你就去,你在啰嗦信不信我弄死你。”我瞪了劉老二一眼,我現在還不适合跟胡麗見面,因爲我要一舉拿下胡麗,可我畢竟對胡麗還不了解,現在見面還爲時過早。但在這之前,肯定不能讓别人占了先機。
“那我這就去,這就去。”劉老二雖然心中疑惑,不解爲什麽軍哥不想直接沖出去找陳大炮,但他畢竟不是個多管閑事的,晚上他就隻是想讓陳大炮好看罷了。
雖說今天陳大炮要是吃虧後,可能也會在找回場子,但是,在知道自己是軍哥罩的話,他難道還敢跟自己跳嗎?
劉老二一想到這裏,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當即走到了陳大炮面前,罵道:“大炮,你給老子過來,我軍哥找你!”
本來在後面一直綴着胡麗的陳大炮一聽有人喊他,當即怔了一下,随即聽清楚之後,就是氣怒不已,道:“軍哥是哪根蔥,劉老二你他嗎的是不是不要命了,沒看到老子忙着嗎,識相的給我滾蛋,不然我等下打斷你胳膊腿。”
劉老二撇撇嘴,譏诮道:“晚上看看誰打斷誰的胳膊腿。”
“呦?”陳大炮一聽這話當即來了興趣,沒在去跟胡麗,而是回過來推了劉老二一把,嘿嘿笑道:“長膽子了是吧?”
劉老二臉上閃過一抹猶豫,可還是咬了咬牙,硬着頭皮道:“你到底敢不敢來,還是說你怕了我?”
“哼,去就你,你劉老二能找到什麽人,看你炮哥等下整死你。”陳大炮吐了一口唾沫,随即看向了旁邊的胡麗,腆着臉道:“胡老師,您稍等一下,我等下就過來跟你一起看電影。”
胡麗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厭惡。
劉老二趕緊走過去低聲道:“胡老師你放心,我們軍哥會把他打發掉的,不會在讓您受到騷擾。”
胡麗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可還是跟劉老二保持了一定距離,這個劉老二和陳大炮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之前都有騷擾過他。至于後面那個什麽軍哥,不用說,肯定也是個混混色胚子了。
很快劉老二就把陳大炮帶了過來,我站在對面街道的角落裏,然後仔細看了一下,陳大炮後面還有三個人一直跟着,也就是說,陳大炮今天是有四個人的。
“媽的,哪個軍哥,你把他叫出來。”陳大炮罵咧咧道:“你劉老二還能整出什麽幺蛾子,簡直會不把炮哥當關二爺呢是不?”
劉老二哼哼兩聲,道:“陳大炮你這次完蛋了,胡老師可是軍哥看上的女人。”
“哈哈,跟我陳大炮搶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我陳大炮怕過誰?”陳大炮一臉冷笑,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之色,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句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人胖了,膽也變大了不少啊陳大炮。”我笑了笑,慢慢的走了出來,眼前這個陳大炮跟一年前還是有所變化的,當初陳大炮還是個瘦瘦的精猴子,可是現在至少胖了三四十斤,在加上剃着一個光頭,還真像極了屠夫。
“誰,你他嗎的哪根蔥敢叫你炮哥……”陳大炮疑惑道:“兄弟,我是不是見過你啊。”
我點點頭,道:“見過一次吧,你曾經占着食堂的位置找我要錢。”
陳大炮哈哈一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靠,劉老二你TMD眼睛瞎了是不是,找一個被我收過保護費的人來找場子,我看你他娘的是……卧槽,我有收過你的錢嗎?”
陳大炮突然瞪大一雙綠豆眼睛,莫名覺得眼前這家夥好熟悉的樣子,可是自己對于收過保護費的那些人一向沒啥印象的,收過了就收過了,但大部分都是見過一次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印象,怎麽可能會有熟悉感!!
“你,你真的給過我錢?”陳大炮撓了撓腦袋,确實迷糊了。炮哥人是胖了,可卻不傻,已經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我看了陳大炮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去,陳大炮吓了一條,就要揮手來格擋,但直接被我一隻手抓住扭過來,随後一腳踢過去直接按在了牆壁上。
“想不出來别想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以後離胡老師遠一點。”我也懶得多說,還沒吃飯呢。
後面陳大炮的幾個跟班一看到情況不對,當即就是一窩蜂的沖了過來。
“兄弟,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找死?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能叫人來砍死你?”陳大炮森然的道,可是話才剛說完,冷不防胳膊一陣劇痛,不由得直接傳出了一聲慘嚎。
旁邊的幾個跟班也是從身上掏出了刀子,我一看這架勢,立刻怒火中燒,還敢真動刀子,這些人真是太不像話了,難道不知道他們有時候的一時嚣張,就可能會害死一條人命嗎?
劉老二在旁邊也是有些猶豫了起來,畢竟現在可不是在學校了,如今陳大炮混得還不錯,不是跟以前一樣小打小鬧,軍哥還能震懾得住嗎?
他哪裏知道,趙軍對于這種随随便便動刀子威脅别人,甚至一言不合就要砍死人的混混,心中是極其憤怒的,不僅僅是因爲他們會因爲一時的嚣張跋扈傷害到人,更主要還是覺得這些人既然那麽熟稔,恐怕不是第一次直接動刀了。
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們欺負過呢。
啪一下!
我二話不說,憤怒之下就擡起手來扇了陳大炮一耳刮子,陳大炮瞬間就被我打懵了,好一會兒才瞪大一雙血紅的眼睛,怒吼道:“給老子弄死他!”
後面幾個手下當即就是沖出刀子,臉上一抹狠辣之意。果然,他們是真的要動刀,而且不是第一次,不然不會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這種人就是,他們沒經曆過更可怕的,也不知道怕是什麽滋味,因爲從來都是别人怕他們,從來都沒有人打過他們,砍過他們!
而我這個人,就是别人狠,我就更狠。你敢對我動刀子,你除非真一刀把我捅死,不然我咬死你都會,因爲我以前也不是沒幹過,之所以我會健身,是因爲我中學時候經常被欺負,最後一次被欺負我突然失望之下,把人的耳朵都咬了一塊肉,也是那次,才把很多人都吓傻。
也是那次我才懂得,要想不被欺負,隻有你比别人更狠才行。
“草泥馬的。”我一下子朝着陳大炮的小腿踢下去,把他踢得摔倒在地上後,抄起旁邊地上的磚頭,是我剛才撿過來的,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二話不說,也沒打半點招呼,就氣勢洶洶的跑了過去。那三個人一時間有些發懵,哥幾個都沒動手呢,你丫跟敢死隊幹啥呢?莫名的,三個人竟然有了一絲心悸。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因爲在他們發愣的檔口,我已經拿着磚頭朝着其中一個人的腦袋上敲了下去,直接砸得一片血出來。
“我日!”
“我擦!”
前者是劉老二說的,後者是陳大炮說的。
兩個人身子一哆嗦,虎軀一震,差點就腳丫子一撒趕緊跑,一起肩并肩手拉手。
“日你嗎的個比,動刀子是吧,跟老子我動刀子。”我把那個人砸倒之後,伸出手就要去抓另外一個,打算如法炮制在砸一個。
結果那位兄弟吓得趕緊大喊道:“别啊哥,咱不這麽玩的。”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我那磚頭又是朝着他砸了下去,不過,這個家夥千鈞一發之際躲開,磚頭隻是砸到了他的肩膀上,但也砸得他一聲悶哼,臉色蒼白之下,滿頭的冷汗。
“軍哥,軍哥……”劉老二趕緊上來拉住了我,急急道:“不是,你别這麽搞,你等下弄死人了。”
啪一下,我把磚頭丢到了地上,把旁邊一隻丢棄的掃把撿起來朝着陳大炮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