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論到後面,陳二已經不清楚說了什麽了。不知道是因爲實在頭疼的受不了,還是因爲心是真的大,反正在迷迷糊糊中,他睡去了。</p>
睡前,他本想将披風給東方以若披上,可那披風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死活不肯上東方以若的脖子,陳二一氣之下将披風挂在了門口,而自己守在了窗子前。</p>
這麽一來,從門縫和窗戶裏透進來的寒意和笑聲都被阻擋在了門外,陳二這才睡去。</p>
夢中,他見到了文聖,隻見文聖身穿四色長衣,一手拎書,一手持筆,對着他大叫道:“陳二,往死裏搞,出事兒我給你兜着!”</p>
看着霸氣十足的文聖,陳二感覺有些陌生,剛想上前說幾句話,就被一巴掌拍醒。</p>
“你說你心咋這麽大?兩個小女朋友戰戰兢兢了一晚上,你偷偷睡覺了?”老邪頭目光異樣的盯着陳二說道。</p>
陳二撓了撓頭,發現天已經亮了,于是強迫自己從迷糊中醒來。看了看身邊,村長好像是出去了,隻有老邪頭在,于是大大方方的一記馬屁拍了過去。</p>
“這不是有前輩您在呢嘛!什麽妖魔鬼怪敢過來?”</p>
老邪頭本來一肚子怒火,聽到陳二的話後,頓時和藹可親了許多。聖人之後的馬屁,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p>
東方以若和東方以惜兩人聽了老邪頭的話後,臉上都有些绯紅。東方以若還好點,隻是将頭埋在一旁不出聲,東方以惜卻朝着老邪頭抱拳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道:“邪……前輩,我們隻是陳二的同族,沒有其他關系,請慎言。”</p>
老邪頭被怼,也不見他生氣,反而指着東方以惜朝着陳二說道:“我覺得這個比那個好。”</p>
陳二白了老邪頭一眼道:“能不能拿出點前輩的風度來?這麽大歲數了還調戲人家兩個姑娘,咋就一點臉都不要?”</p>
老邪頭本來是想幫陳二,結果被怼的莫名其妙,但他是什麽人?瞬間就想明白了原因,于是嘿嘿一笑。</p>
随手一揮,再次出現一個微型結界将他們兩人隔離。</p>
“小子,說說吧!”老邪頭難得一本正經的說道。</p>
“說啥?說姑娘?”陳二撇撇嘴說。</p>
老邪頭頓時無語。</p>
他這麽大歲數了,什麽人沒見過?可像陳二這種油鹽不進又滑不溜秋的年輕人,還真就是他見的第一個。</p>
“說正事!”老邪頭語氣有些不滿。</p>
以前一直是别人給自己說正事,自己打哈哈,可碰到陳二後,這種情況就開始颠倒了。老邪頭這兩天一直在反思自己,難道是以前做的太過,報應來了?</p>
陳二思忖了一下,還是在猶豫。</p>
“有話快點說,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既然我知道你的背景,那你和我說了我肯定不敢對你怎麽樣,而且你這小子我喜歡的緊,就算敢怎樣也舍不得。更何況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什麽好藏着掖着的?”</p>
老邪頭不耐煩的催促道。</p>
“事情有點大,我怕禍從我口出,也怕禍從你耳入。”陳二又思考了一下後,還是拿捏不定。</p>
“笑話,連神和仙的因果我都敢沾他一沾,豈能怕你小子口中的事情?說吧,趁着村長出去,這裏沒有外人。”老邪頭又催促道。</p>
“撤了結界吧!”陳二無奈的說道:“既然不藏着掖着,那我讓我兩個‘小女朋友’也聽一聽。”</p>
老邪頭一愣,不知道陳二爲什麽又這麽不“藏着掖着”了,但還是撤去了結界。</p>
陳二見結界真的撤去後,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在屋子中來回踱步,并且收了披風。</p>
“你倒是說啊!”老邪頭又催了一聲。</p>
終于,陳二停下了腳步,将房門緩緩打開。</p>
開門的一刹那,陽光緩緩透了進來,老邪頭微微皺眉。</p>
“外面的天氣是真的好啊!”在老邪頭的期盼中,陳二開口了,隻不過說的話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p>
“所以,咱們暫時就到這裏吧!”陳二說完,大步踏出了房門。</p>
與此同時,東方以若和東方以惜“砰”的一聲化爲了白煙。</p>
這時候老邪頭才反應過來,隻可惜晚了一步。</p>
老邪頭和陳二,兩人一個在屋内,一個在屋外,隔着一道打開的門,都目光不善的盯着對方。</p>
“呵呵,小家夥什麽時候發現的?”老邪頭問道。</p>
陳二哈哈一笑道:“你是不是真覺得自己演的天衣無縫了?”</p>
陳二說這句話的時候,隻見老邪頭也“砰”的一聲。</p>
一陣白煙過後,老邪頭變回了村長的樣子,不過這種變故明顯讓村長有些措手不及。</p>
“你們這是早就商量好了?小家夥膽子倒是不小啊!”村長目露精光。</p>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來,老邪頭邁着輕盈的步伐走來,沒去管村長,反而對着陳二說道:“你小子,鬼點子可以啊!”</p>
陳二見真正的老邪頭過來,才癱坐在地上,狠狠地喘了兩口氣說:“什麽鬼點子?這叫智慧!大智慧!”</p>
昨天傍晚,陳二三人回來以後,先是到了竹樓中,将東方以若和東方以惜安頓好,然後陳二才來到了村長的屋子中。</p>
在屋子裏三人讨論一會兒後,陳二又說不放心把東方以若和東方以惜留在竹樓中,于是叫上了老邪頭一起去将她們倆接了過來。</p>
就是在竹樓中,陳二給老邪頭和東方以若,東方以惜傳聲,告訴了他自己的想法和計劃。</p>
雖然三人一緻反對,但無奈陳二心意已決,他們隻能妥協。</p>
于是三人各自派出了分身陪同陳二來到了村長的屋子中。</p>
而陳二之所以将長袍挂在門上,自己跑到窗邊,根本不是爲了防止什麽冷意進入屋子,而是爲了不讓村長探知外面的消息。</p>
對于村長,陳二早就開始懷疑了。</p>
雖然村長救過他,雖然村長掩飾的一直很好,但是陳二終究是因爲知道一些事情,沒敢徹底相信他的。</p>
陳二無法将晚上的經曆同印魔島那一晚經曆分割開,他用覺得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p>
本來在白天的時候,幾人走了也就走了。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着,他們走了還有老邪頭處理。可誰知道他們竟然走出不去,那時候陳二就開始仔細琢磨一些事情了。</p>
然後他想到了一個特别重要的問題——村長所說的一切會不會都是假的?</p>
然後他才精心策劃了這個計劃。</p>
四人做戲,請村長入甕!</p>
答案,即将揭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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