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自身的特殊性,合歡宗的弟子,男的英俊潇灑,女的卓越多姿。整個宗門上下,隻要有人的地方就全部是靓麗的風景線。</p>
富公子本就是一般模樣,算不得醜,但也算不得帥,别說和合歡宗男弟子比,就算是放入凡間的人群,都屬于平平無奇那種。</p>
而伶月,仿佛将世間所有美好的詞彙全部都集中到了一起,就連合歡宗的女弟子同她比,也相形見绌,自慚形穢。</p>
合歡宗本就是一個靠雙修提升實力的門派,男弟子們見到伶月的傾城傾國之色,心中自然不免生出一些龌龊想法。</p>
尤其是如此動人的女子依偎在一個長相一般的男人身邊,簡直就讓他們無名火大起。</p>
可富公子是什麽人?是敢通過靈脂閣,和某個勢力合作,在龐然大物上榨取利益的人,他能慣着合歡宗的弟子?</p>
如果有人貪圖他的錢财,他自是掃榻以待,百般歡迎,并主動告訴别人怎樣從他手裏賺錢比較快。</p>
可貪圖他的人?</p>
富公子眯了眯眼,兩道寒光射出。</p>
雖然這次他是以“客人”的身份來合歡宗的,但是他并不想将就主人家。</p>
主人好客,他便是客,主人不好客,他便打到主人好客。</p>
而合歡宗同樣是這種想法。</p>
剛進山門便出手傷人,如果忍了這口氣,那他們合歡宗以後還怎樣立足?</p>
于是大批合歡宗弟子開始向山門聚集。</p>
“公子,咱們還是别惹事了吧。”伶月見合歡宗人多勢衆,想勸阻一下富公子。</p>
然而富公子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說道:“本來我這次來合歡宗算是有事相求,如果他們以禮相待,我便送他們一樁機緣,可既然他們無禮在先,那我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p>
山下,奢華的馬車上,春分和冬至見到自家公子被包圍,不僅沒有一點前來搭救的意思,反而興緻勃勃的讨論了起來。</p>
“哥,你說公子要多長時間才能打趴他們?”春分從車廂中拿出一包小糕點,剝開精緻的包裝,一枚一枚往嘴裏放去。</p>
“估計,也就一炷香吧。”冬至說完,便要從春分手中拿些糕點吃,結果手剛伸到一半就被春分給打了回來。</p>
“把時間說的太長了!不給吃!”</p>
冬至一臉苦瓜相,隻不過想了想,覺得妹妹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p>
小和尚覺得帶着如果同幾人分開前,将一道天地饋贈送給了自家公子,然後公子那自廢的修爲突然又神奇般的恢複了,并且一日千裏,更勝從前。</p>
第一次見公子出手還是在十幾日前,敵對勢力不知道從哪裏獲得了幾人的信息,派了一隊修爲不弱的死士前來堵截。</p>
面對死士各種不要命的打法,春分、冬至和阿大阿二險象環生,節節敗退。</p>
可當時公子連腳步都沒移動,隻是大手一揮,死士們便瞬間消失不見。</p>
也是在那時,阿大阿二領了機密任務離開了。</p>
如今山上這些合歡宗弟子,怎麽看也沒那些死士的修爲高,想憑人多難爲自家公子?</p>
螞蟻多了可能咬的死象,但絕對咬不死巨龍。</p>
眼看合歡宗弟子越聚越多,伶月輕輕扯了一下富公子的衣服。</p>
富公子歎息一句,停了腳步,無奈說道:“罷了,既然有人替你們求情,那你們可以滾了!順便告訴你家宗主,有人見他。”</p>
歪了歪頭,他又補充道:“當然,決定見不見是他的事,見不見的到,那就是我的問題了。”</p>
說完,身上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氣勢。</p>
合歡宗衆弟子明明感受得到眼前這人修爲也沒有多高,但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下,就是止不住的開始向後退去。</p>
于是,合歡宗的山門處,形成了一副很搞笑的場面。</p>
近百人堵在山門的台階上,被富公子一人壓迫的不斷後退。</p>
而富公子面對近百人色厲内荏的叫罵聲,一臉雲淡風輕,攬着伶月的腰,如同在自己家後花園般閑庭信步。</p>
山門上,有幾位女弟子看到富公子從容不迫的樣子,眼睛裏冒出一絲異樣。</p>
男人最帥的,永遠不是外表!</p>
此時富公子在她們眼裏,絕對是非常吸引人的。</p>
察覺到那幾位女弟子的異樣,伶月臉色一寒,口中發出一聲冷哼。頓時,那幾位女弟子抱着頭栽倒在一旁。</p>
合歡宗衆弟子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隻覺得是富公子在威壓裏面做了手腳,于是怒火開始沖散理智,心中那絲忌憚消失不見。</p>
一道道寶器打出,紛紛揚揚攻向了富公子。</p>
富公子嘴角微微翹起,擡起右手,輕輕一揮,所有寶器憑空消失,就連合歡宗弟子同寶器之間的感應都切斷了。</p>
“這賊人奪了咱寶物,快去請大師兄過來收拾他!”有人大喊。</p>
當即,靠近宗門處幾道流光奔着門内而去。</p>
“告訴你,等我們大師兄過來,你就死定了!”</p>
“現在交出我們的法器,待會兒還能少受些苦頭!”</p>
“趁着還沒釀成大禍,悔悟還來得及,如果再向前一步,别怪我們出手傷人了!”</p>
……</p>
面對富公子這位“大魔頭”,合歡宗弟子紛紛出言聲讨。</p>
富公子擡起手,指向其中一人,對着伶月微微一笑說道:“你聽那人說話的口氣,像不像是小和尚?”</p>
伶月臉色有些蒼白,還是露出笑意,輕輕點頭。</p>
瞬間,山河失色,連合歡宗弟子的讨伐聲都暫停了片刻。</p>
“她們說什麽就随她們說,她們看什麽就随她們看,反正又搶不走我,你不能再胡亂動用修爲了。”在伶月瓊鼻上刮了一下,富公子心疼道:“少吃點那沒用的醋,你家公子雖然好色,但那些庸脂俗粉還是入不了眼的。”</p>
被說中心事,伶月臉上一紅,用蚊子聲“嗯”了一下。</p>
兩人的交談本就沒刻意壓低聲音,合歡宗的衆弟子再不濟也都是修煉者,所以談話内容全被他們一字不差的聽了去。</p>
當即,有幾位女弟子不樂意了,開口罵道:“你個狂徒,說誰是庸脂俗粉?”</p>
富公子一愣,目光移到剛才說話的幾位女弟子身上,疑惑道:“說你們啊,沒聽懂?需要我再說一遍?”</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