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遠輕咳一聲,成功把在場人的目光吸引到他身上,這才一副高人模樣的開口道:“此人究竟是誰?”</p>
白婁看了他一眼,言語中帶着幾分恭敬,隻是這敬重不達眼底:“族老,這是在下的女兒,幾年前忽然失蹤,這會才回來。”</p>
“哦?”傾遠看向白洛凡,心中有些疑惑,他竟然看不穿她的修爲。</p>
若不是白洛凡的修爲遠高于他,那就就是白洛凡根本沒有靈力。</p>
但是看白婁這個态度,此女若是個驚世的天才,斷然不會是這個态度。</p>
這麽想着,傾遠便不屑了起來。</p>
一甩衣袖,留下一句:“你們白家的家事,自己處理。”</p>
便帶着北離的人走了。</p>
傾南辰沒見過白洛凡的樣子,他同白落笙勾搭上的時候,白洛凡早已經被白落笙給藏了起來。</p>
但是他看着白洛凡那雙眼睛,總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p>
但是按理來說,這麽漂亮的女子若是他見過,不可能沒有印象才對。</p>
傾南辰蹙了蹙眉,聽到傾遠的聲音,也沒想太多,雖然自己有些垂涎白洛凡的樣貌,但是按照白家對白落笙的看重,絕對不可能再把白洛凡嫁給自己。</p>
這麽想着,他心底的旌呢便少了很多,便打算跟着傾遠離開。</p>
畢竟他隻是白家的女婿,說到底也是外人。</p>
但他腳下剛動,就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抓着。</p>
傾南辰蹙眉看向一旁的白落笙,這女人自從在萬毒谷被毀了容之後,後面找了許多的靈藥。</p>
才讓傷口好了大半,但是疤痕卻還是明顯的挂在她的臉上。</p>
所以白落笙如今都是帶着面紗的。</p>
一雙眼睛倒是還能看,含情帶媚的,大還水汪汪的,但是一想到面紗下面那張臉,他就什麽心思都沒有了。</p>
所以連帶着現在看到白落笙的眼神都帶着幾分的不耐。</p>
白落笙心知他态度的變化,心中暗恨,但是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她笑盈盈的到:“太子殿下,我妹妹回來了,你還見過她呢,等會再回族老那把。”</p>
傾南辰聞言看了眼白洛凡。</p>
她正側着臉對着他,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給她籠罩了一層朦朦胧胧的光暈,看着就飄飄若仙。</p>
白落笙看着他癡癡的目光,心底更是恨極了白洛凡,但是現在她必須要穩住傾南辰,她要知道這女人是怎麽活下來的。</p>
“若是殿下感興趣,妾身也可以給殿下引薦引薦洛凡。”</p>
傾南辰聞言微動,“既然是笙兒多年不見的妹妹,那想必定然有許多的話要聊,便晚些再回去吧。”</p>
白落笙雙手緩緩的握緊了起來,面上不改色,嘴上還笑着道:“多謝殿下。”</p>
“好了,既然回來了,有什麽話回洞府再說。”白婁一拍闆,不再看白洛凡,轉身當先走了。</p>
白穆趕忙道;“你父親這是近鄉情怯,許久沒看到你了,有些不敢置信。”</p>
白洛凡苦笑一聲:“二叔,我明白的,都是我不孝,才讓父親傷心了好幾年。”</p>
白穆眼底閃過冷意,話語卻越發輕柔:“乖孩子,不是你的錯。”</p>
“走吧,二叔帶你回洞府。”</p>
白洛凡點點頭。</p>
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不遠處的樹林。</p>
祭子羨遠遠的看着她跟着白穆等人進了洞府。</p>
随口念了個咒語,身高七尺的男兒便不見了,原地隻剩下了一隻小狐狸。</p>
這狐狸似乎不是凡品,他的皮毛都是紅色的,尾巴更是有三尾。</p>
祭子羨通過這幾年的休養,毛發已經長了回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光着皮的狐狸了。</p>
他腳下幾個起跳,不動聲色的就穿越了白家的防守線。</p>
進了白家的洞府。</p>
洞府内。</p>
白婁一撩衣袖,高高在上的坐在正中間的主位上。</p>
其他人則紛紛在下首落座。</p>
唯有表洛凡一人站在中間。</p>
白洛凡冷笑一聲,好一出三堂會審的戲碼,</p>
“說吧,你是如何不驚動任何人離開的白家,這些年又去了哪裏,爲何不回家?”白婁冷眼看着站着的把洛凡,沉聲問道。</p>
若是沒有後面的話,這話聽着倒也像是個父親對女兒的關懷。</p>
隻可惜,白婁終究是白婁。</p>
他們這種人,哪裏來的父女情深的戲碼。</p>
便是白落笙受寵,也不過是因爲她搭上了傾南辰。</p>
給白家帶來了一絲轉機。</p>
白婁頓了頓,又道:“聽你二叔說,你的修爲已經達到了通識的境界,你可是有何機遇?”</p>
“若是有,就趕緊說出來,讓你的兄弟姐妹們也好受益,給我白家增光。往後爲父還能給你在族内謀個長老的職位”</p>
白婁說着眼底一閃,不動聲色的威壓朝着白洛凡壓了過去。</p>
竟是要逼供!</p>
到底是當家之人,白婁心底想的比起白穆想的更深遠一些。</p>
若是當真如白穆所說。</p>
那麽,隻要從白洛凡口中得到她的機遇,他白家就能崛起。</p>
再也不是什麽八大派的末流。</p>
說不定就此跻身第一也不一定。</p>
這麽想着,白婁散發的威壓更是重了幾分。</p>
連一旁的白落笙他們都無辜收了牽連,臉色難看了許多。</p>
卻沒有人敢吭聲。</p>
畢竟這裏境界最高功力最強的就是白婁。</p>
聽說他的境界已經是通識最高。</p>
離元嬰隻有一步之遙。</p>
隻是這道坎卡了十多年了。</p>
這也是白家爲什麽慢慢成了末流的原因。</p>
畢竟别的門派的掌門人可都是元嬰的修爲。</p>
便是同爲末流的傾家,傾南辰的父親,北離國的皇帝,也是元嬰二層的修爲。</p>
白家則隻有幾個鎮族的族老有這般的修爲。</p>
這也是八大門派雖然看不起白家,但是不敢輕易動手吞并的原因。</p>
畢竟即便是到了元嬰的境界,壽命也是有限的。</p>
白家那幾個老家夥,若是修爲不能再有寸進。</p>
隻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身死道消。</p>
到時候,吞并白家才是毫不費力。</p>
現在想要吞并白家,要花費的成本就太高了些。</p>
白婁同樣心知,白家的境況。</p>
所以,這才直接拉下臉,根本不想浪費時間跟白洛凡虛與委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