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他人聞言,也是滿眼放光的看着白洛凡。</p>
那目光懇切的都好似要在白洛凡身上挖出幾個洞來。</p>
即便是白落笙這般嫉恨白洛凡,也逃脫不了對實力的渴望。</p>
她心中雖然嫉恨又驚訝白洛凡的實力。</p>
要知道五年前,她震碎她的心脈的時候,彼時白洛凡不過是個白家的廢柴。</p>
半點靈力都沒有。</p>
因爲白家根本沒有人教過他。</p>
習文識字還是她的奶娘教她的。</p>
白落笙心中略微驚懼,但是一想到白婁的實力,定然能壓過表洛凡,就又放松了下來。</p>
隻要能從白洛凡嘴裏炸出真相,接下來就是白洛凡的死期。</p>
便讓她多活幾秒鍾吧。</p>
但是出乎衆人意料之外的是。</p>
白洛凡面色不動,似乎根本沒有感受到什麽威壓。</p>
她面色自然的擡眸看向高高在上的白婁。</p>
白洛凡眼底閃過冷意,嘴角卻是帶着點不知世事的笑意:“父親,您在幹嘛,釋放威壓嗎?”</p>
說到這,她頓了頓,眼底一沉,“隻不過你那點靈力可傷害不了我,還是讓女兒教教你,什麽叫做威壓吧。”</p>
說着,她腳下憑空起了一個旋渦,風揚起她的長發,她眼底帶着笑意,嘴角卻帶着殘忍,朱唇輕啓:“破!”</p>
下一秒,飓風帶着強悍的淩厲直接将在場所有人掀翻在地!</p>
白婁摔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p>
白洛凡微微一笑,緩緩朝着他走過去。</p>
她用腳尖挑起他的下颌。</p>
“父親,誰告訴你我的境界是通識。”說着,白洛凡輕輕一笑,一字一頓的道:“我早已經是元嬰。”</p>
“就憑你們,還想從我這裏得到機遇,你們配嗎?”</p>
話落,她忽然輕輕一笑,勾了勾唇,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不過嗎?”</p>
白洛凡的視線在場中逡巡一圈,施施然的走到一旁的唯一一個沒有倒下的座位上。</p>
坐在上面的正是白落笙。</p>
她雖然沒有被掀飛出去,但是嘴角卻流出了血液。</p>
臉上的面紗也不見了蹤影。</p>
白洛凡緩緩朝她走了過去。</p>
白落笙不禁心底發寒,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第一次覺得死亡離自己這麽近。</p>
她情不自禁的蜷縮起身體。</p>
“不,不要……不要過來。”</p>
她一邊喃喃的說着,一邊擺着手。</p>
白洛凡不屑一笑,一揚衣袖。</p>
白落笙整個身體便直接飛了出去,</p>
好巧不巧的裝在了傾南辰的身上。</p>
傾南辰本就受了傷。被他這麽一撞,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頭一歪,沒了意識。</p>
白洛凡不甚在意,施施然的在凳子上坐下。</p>
一抹紅影一閃,白洛凡身上就多了個紅色的狐狸。</p>
小狐狸似是察覺到她心底的不平靜,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她的掌心。</p>
白洛凡頓了頓,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腦袋。</p>
撸着小狐狸,看着滿地的渣渣,白洛凡心底總算舒适了些。</p>
白落笙撞暈了傾南辰,她自己可沒有暈。</p>
這一撞讓她從驚懼中清醒了兩分,她想起了自己還有籌碼,即便她打不赢白洛凡又怎麽樣,但是她的兒子還在自己手上。</p>
白落笙不傻,她知道,白洛凡定然是沖着孩子來的。</p>
隻要孩子還在她手上,她就會投鼠忌器。</p>
這麽想着,白洛笙眼底閃過一抹怨毒之色。</p>
就算她白洛凡如今這麽厲害又怎麽樣,兒子還不是認賊做母。</p>
想到那個自小受盡了打罵折辱的孩子,白落笙心底痛快了許多。</p>
她還沒有輸!</p>
趁着表洛凡沒有注意自己,隻要自己回到北離,有那小雜種在身邊,她就能讓白洛凡付出代價。</p>
想着,白落笙便悄無聲息的開始往洞府門口移動。</p>
管他什麽秘境,保命要緊。</p>
白洛凡一直沒有動靜,似乎沒有看到她的動作一般。</p>
眼見着洞府們就在眼前,白落笙眼底閃過亮光。</p>
就要站起來往外跑去。</p>
不料身後一個女聲傳來:“我的好妹妹,這是想去哪呢?你的夫君和父親可都在呢,走什麽走,一家人可不是就要整整齊齊?”</p>
白落笙眼底微驚,臉色猛地變得慘白。</p>
她咬咬牙,用着她最後那點靈力,不顧一切的往外跑去。</p>
白洛凡眉梢都沒有動。</p>
隻輕輕一揮手。</p>
一道結界就擋住了她的去路。</p>
“砰”的一聲,白落笙直接被結界反彈回來。</p>
掉到了地上。</p>
這下子,白落笙便當真是面無血色。</p>
白洛凡微微一揚手。</p>
白落笙便憑空被吊在了半空中。</p>
她驚懼的看着白洛凡,想開口說什麽。</p>
但是口中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p>
白洛凡給她下了禁語令。</p>
解決完白落笙,白洛凡好整以暇的看着滿地的人。</p>
所謂的親人。</p>
“洛凡,都是你爹的錯,叔叔從來沒有對不起你。”白穆忽然大聲道:“洛凡,你就留我二房一條命吧。來日,二房衆人願意以洛凡馬首世尊,尊洛凡爲白家之主。”</p>
白洛凡笑了笑,頗有興味的看了眼白穆:“叔叔,您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能屈能伸啊。”</p>
白穆尴尬一笑。</p>
白洛凡勾勾唇,帶着點惡意的笑:</p>
“不過,我很欣賞。”</p>
白穆大喜。</p>
“多謝洛凡,不對,多謝家主,”</p>
“诶,等等。”白洛凡制住他。</p>
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她忽然拍手道:“不如這樣吧,你口說無憑,萬一來日你要背叛我,豈非養虎爲患?畢竟二叔今日能背叛我爹爹,他日就能背叛我。”</p>
“不如這樣,你殺了白婁,怎麽樣?”</p>
“隻要你殺了他,我就相信你的誠意。”</p>
“這也算是你的投名狀,如何?”</p>
白洛凡笑嘻嘻的看着白穆,神情就好似一個天真的少女。</p>
隻是這個少女卻能笑着将殺害親爹的事說的堂堂當當。</p>
白穆臉色慘白,似是有些猶豫。</p>
白洛凡神色一冷,一把匕首仍在他的腳下。</p>
“動不動手随你,我機會可給你了二叔,是做我這個新家主的寵臣,還是維護你的好大哥,我的好爹爹,陪他一起死。”</p>
“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