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落笙離開後,傾離風并未前往二長老屋中,而是直接回到自己屋内。</p>
一開門傾月笙就低着頭站在門前等他,那小模樣看上去不光委屈還可憐。</p>
傾離風簡直要氣笑了,天知道他剛趕到院門口處看到這孩子拎着鞭子打算出來,吓得一顆心都蹦到嗓子眼了。</p>
結果這孩子倒好,開始賣乖,一早乖一點不就沒有這事情了嗎?</p>
“你站在這幹什麽?”傾離風冷聲問道。</p>
傾月笙擡頭看一眼傾離風,見對方一臉怒意知道自己剛才的做的事情肯定被他知道了,再狡辯怕是會更惹人讨厭。</p>
他低聲道:“幹爹,我錯了。”</p>
“哼。”傾離風哼聲笑笑,“你錯哪了?”</p>
“我不應當不聽幹爹的話,就想着出去找那個女人報仇。”傾月笙解釋道。</p>
“報仇?”傾離風這回是真的給氣笑了,“雖然她确實是個花架子,但是你又有什麽實力去找她報仇?”</p>
傾月笙被說的頭都擡不起來,低着頭撇着嘴。</p>
就聽傾離風又訓道:“我現在還沒讓北離帝下旨把你過繼給我,哪怕你現在有能力去找她報仇,你出去也隻能再一次被抓回去明白嗎?”</p>
傾月笙小幅度點點頭,不語。</p>
又說了幾句,把該訓的話訓了,傾離風這才一把扯着小家夥的衣領把人拎到書桌前道:“做錯事自然有懲罰,就罰你給我抄書好了。”</p>
傾月笙對此毫無異議,隻要不是不要他就好了。</p>
白落笙離開小院之後就回到自己的住處,傾南辰見他回來立馬問道:“笙兒可有打探到什麽?”</p>
“太子哥哥。”白落笙将帷帽取下,回道,“傾離風屋裏有個孩子。”</p>
“孩子?”傾南辰有些意外,他從未聽聞過傾離風同哪個女子交好。</p>
甚至以前傾離風身邊服侍的人也都是男人,還是因爲被人懷疑有龍陽之癖才特意尋了容貌漂亮的女人來服侍。</p>
可現在這莫名多出了一個孩子?</p>
那孩子到底是誰的呢?</p>
傾南辰疑心來疑心去最後疑心到自己頭上,那孩子不會是養在白家的傾月笙吧?</p>
想到這一可能他趕緊讓白落笙用傳音符問白家長老傾月笙是否還在白家。</p>
白家那邊收到傳音符時皆是内心一驚,但是事先被傾離風吩咐過,因此回答的是傾月笙就在白家。</p>
傾南辰一聽這個答案這才放下心來,雖然那個孩子,他一度懷疑也許不是自己的,所有就不太待見。</p>
但是北離帝喜歡,哪算他再不待見那孩子,那孩子也必須把握在自己手上才行。</p>
确認完這一點,管那個孩子是誰的。</p>
門派大比第二輪就在後天,他還是好好準備準備,挽回自己在北離帝心中的形象才行。</p>
想着傾南辰又一言不發外出,找了一處地方訓練。</p>
門派大比第二輪就在此中到來。</p>
場地還是上一次的場地,衆多弟子按照門派落坐圍在擂台場地周圍。</p>
離大比第二輪開始還有些時間,薛子騰和洛眠早早站在了血屠門的隊伍之中。</p>
薛子騰四處張望搜尋一圈都未曾見到白洛凡,正以爲對方有事情退賽離開了,就見白洛凡和祭子羨二人運着輕功從後頭來。</p>
“鳳靈少主。”薛子騰興奮招呼了一聲。</p>
白洛凡點點頭,應了聲問道:“準備得如何了?”</p>
薛子騰笑笑道:“這些日子裏師兄陪我練習了許多,也教會我許多經驗告知我的不足,比起先前有點進步。”</p>
“有點進步?”洛眠聽他那話有些站不住了,開口調笑道,“師弟慣會自謙,短短幾日已經能赢我了,這要是有點進步,讓旁人聽了可該無地自容了。”</p>
“你已經能打敗你師兄了?”白洛凡有些驚訝,這薛子騰的天賦果然夠高。</p>
薛子騰不好意思笑笑:“我隻是赢了師兄一場罷了,和師兄相比,我還差得遠。”</p>
“師弟,赢了一場也是赢。”洛眠說道。</p>
白洛凡也笑笑道:“是啊,赢了一場也是赢,已經很了不得了不必自謙。”</p>
說着,她又問:“你們這輪抽到的都是誰?”</p>
“我是清風派,對一名叫連成的弟子。”洛眠答道。</p>
薛子騰跟在後頭答道:“北離皇室,太子傾南辰。”</p>
“倒都是認識的人……”白洛凡喃喃道。</p>
連成便是之前她在滄浪秘境之中所知曉她拿到傳承的清風派弟子。</p>
而傾南辰,這都是老熟人了。</p>
既然薛子騰能打敗洛眠,或許打敗傾南辰也不是沒這個可能。</p>
接下來的好戲,她倒是拭目以待了。</p>
“你們都好好加油,洛眠我倒是不大擔心,不過子騰你對上北離太子之時可得小心些,最好是能先壓制住他,占上風而後速戰速決。”</p>
“晚輩謹聽教誨。”薛子騰拱手應道。</p>
随後在流月門長老一聲“肅靜”下,由晏塵爲首的各家門主、長老上坐後,門派大比第二輪開始。</p>
令白洛凡意外的是,傾離風居然也坐在上頭,這倒是有意思。</p>
她看了眼北離皇室弟子所在之處,隻見傾南辰果然臉色鐵青,瞪着台上的傾離風。</p>
哪想他這一瞪傾離風反倒更是得意,還沖傾南辰打了聲招呼。</p>
傾南辰氣得幹脆不去看他,準備往後面的弟子中鑽。</p>
可才靠近那些弟子,他就聽見底下議論紛紛,在讨論着爲什麽身爲五皇子的傾離風坐在長老席上,是不是五皇子能力比太子強之類的猜測。</p>
傾南辰更是一口氣梗在心頭上不去下不來,但是在這麽多門派弟子面前又不能做出什麽出個的舉動來。</p>
隻能忍受着各種氣,臉色發黑的站在隊伍面前。</p>
“好看嗎?”祭子羨嘴角挂着淺笑,問一臉看戲正歡快的白洛凡。</p>
“那是自然好看。”白洛凡笑着答道,“我敢說,傾南辰黑臉的樣子絕對是最好看的。”</p>
“調皮。”祭子羨輕聲寵溺道。</p>
不過白洛凡并未聽到,她正轉身跟薛子騰說:“雖然我方才叮囑你的你還是要聽,但是你也不必緊張,我相信你是能勝過北離太子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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