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長老席上坐個傾離風,那幹擾效果不是一般的強,傾南辰怕是雖有心放在比試上,但卻不能做到一心了。</p>
這話白洛凡沒說,她隻是看着聽到她話有些呆愣的薛子騰笑着。</p>
薛子騰确實有些不明白這話,他自信全力以赴,可赢過北離太子,這或許就有些難了吧。</p>
好歹也是北離太子,那就一定是北離皇室中最爲優異的弟子了,而他雖然也優異,但是上頭還有個洛眠師兄内。</p>
不過既然鳳靈少主都這樣說了,或許也不是沒有可能。</p>
在流月門長老喧聲朗讀宣言和規則後,第二輪門派大比正式開始。</p>
和上一輪門派大比一樣,兩兩對戰勝者進入下一輪,敗者淘汰。</p>
因上一輪淘汰人數過半,這一輪比試召集了八個門派的弟子一同觀看,爲了提高效率,分了兩個擂台場同時比拼。</p>
各個門派的弟子對此安排很是滿意,他們早就好奇各門派的實力以及一些不同尋常的秘術。</p>
像神屠家族、血屠門和流月門這樣不多用劍的門派。</p>
“第一輪,風靈派風柔對蜀山劍派風怡。”流月門長老宣讀道。</p>
過于相似的名字讓衆人有些驚疑,直到看到上台來的二人長相有個七八分相似,衆人心中了然,原來這是一對兄妹,不知怎麽各自去往一個門派,倒湊巧抽簽抽到一塊了。</p>
一對郎才女貌的兄妹對戰,拉滿了衆人的視線,相比另一邊擂台,兩個白家弟子同蜀山劍派對戰,實力懸殊猜都不用猜多半是蜀山劍派赢,相當沒看頭,于是擂台場邊上除了兩個門派的弟子,很是冷清。</p>
“小柔準備好了嗎?”風怡溫柔笑問。</p>
風柔想也不想就道:“那是自然,我一定會勝過你的。”</p>
“是嗎?”風怡笑笑,握着劍的手在不經人注意時聚集起靈力,“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這些日子你有多少長進,我可不會像平時一樣讓着你了。”</p>
“誰要你讓了!”聽見這句調笑話語的少女很是惱怒,提着劍就用着輕快步法往前刺去。</p>
風怡側身躲過,風柔立即手腕一彎又往風怡那邊指去。</p>
隻聽“铮”一聲,風怡握着劍柄将劍一側格擋下來,随即移步閃過伸手用劍往風柔處一刺。</p>
來不及用劍格擋,風柔隻好飛身後退,将她刻意拉近的距離又拉開,在試探一番後找準角度發起下一波進攻。</p>
這兩兄妹的劍法各有不用,一個輕巧敏捷,一個飄逸淩厲。</p>
兩人在台上不停變換招式,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更爲刁鑽狠辣,一次比一次更爲兇險迅猛。</p>
讓觀戰之人不由感歎,這樣的水平,不愧是八大門派頂尖一批的弟子。</p>
“你覺着誰會赢?”白洛凡無聊問了祭子羨這麽一問。</p>
“風怡。”祭子羨想也不想就答。</p>
白洛凡平靜問道:“爲何?”</p>
祭子羨收回看台上那二人戰況的視線,轉而投射到白洛凡臉上看了片刻:“明知故問。”</p>
話雖是這樣說,但他還是出言解釋了一番:“風柔每一劍都已蘊含大量靈力,風怡還未使出全力。”</p>
“我看未必。”白洛凡反駁道。</p>
“爲何?”這回倒是祭子羨問的。</p>
“風怡看着未使出全力是因爲風柔的劍法快且刁鑽狠辣,拼命壓制着他的打法,他使不出來全力。”</p>
祭子羨再次把目光投向台上,看了片刻,心中還是不大同意白洛凡的話,但他并未争執,隻是靜待結果。</p>
在這場比試前風柔所出最後一招被風怡化解之後,風柔手中的劍突然間變換了位置,刺向風怡的胸口,而風怡也是手中招式一變,同樣劍指風柔的胸口。</p>
兩人的劍都并未刺下去,但兩人都齊齊開口道:“我棄權。”</p>
這……這算是打作平手?</p>
看着這一幕,衆人面面相觑一時不知該說什麽。</p>
到底是兄妹,還是有點心裏感應。</p>
台上的長老也未見過這般場面,這樣雙方毫發無損的平手,他把目光投向晏塵。</p>
晏塵起身走到諸位長老之前問道:“不如待所有弟子都比試完之後,再給這對兄妹加賽一場如何?”</p>
“我看可行。”血檀應和着。</p>
“清風派和風靈派的二位門主意下如何?”晏塵特意問道。</p>
那兩兄妹是這兩個門派之下的弟子,無論打算對于這場比試結果如何處置,最主要的還得聽聽這兩門派的意思。</p>
清風派門主同風靈派門主相視一眼,而後都點着頭應下了。</p>
流月門長老便将這個消息公布下去,衆弟子更無異議。</p>
以蜀山劍派取勝,清風派和風靈派打成平手的結局,第二輪比試開始。</p>
“第二輪,北離皇室傾南辰對戰血屠門薛子騰,流月門呂修竹對戰神屠家族方安。”</p>
這一輪比起先前那一輪各有各的看頭。</p>
八大門派之中大多修劍用劍,流月門雖也修劍用劍,但主要還是修符與術法較多,劍隻是輔助。</p>
神屠家族則全然使用各種暗器,最出名的還得屬于他們用針。</p>
如今這兩個門派對上,衆人當真是好奇到底誰能更勝一籌。</p>
不過這兩個門派再怎麽有看頭,還是要被北離太子對血屠門的薛子騰壓一頭。</p>
北離太子的名聲人盡皆知,薛子騰自第一輪比試結束,名聲也漸漸傳開,被人稱之血屠門的天才。</p>
都是有望在将來坐上門主之位的人,衆人難免要拿二者比較一番。</p>
薛子騰倒是随便别人口頭比較,畢竟這不重要,重要的還是接下來的比試。</p>
其餘的,一概是空口相談。</p>
傾南辰就沒有那麽好的心态,他是他天之驕子,是北離的太子。</p>
就算是各門派的長老見着他都要禮讓幾分,可如今比試還未開始有些人就把他貶到塵土之中,拼命吹捧一個籍籍無名的弟子,怎能讓他放平心态。</p>
他一張臉從傾離風坐上長老席起,再到現在已是黑得不能再黑了。</p>
從原本的收斂到現在也開始毫不掩飾了,好在隻有北離皇室的弟子會注意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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