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林梓被女子纏的無暇分身,而蕪菁對這樣的場面樂見其成,也不阻攔。</p>
就這樣,一個喝,一個倒,兩個人配合默契,氣氛和諧。</p>
很快,蒼黛就解決了一壺桃花喝的神色迷離,臉頰紅撲撲的。</p>
客棧,許清月房間。</p>
“蒼黛呢?”蒼黎頂着劉宇的樣貌出現在許清月房間裏,冷不丁的開口。</p>
許清月難得的沒有修煉,品嘗着客棧小二送來的酒菜。</p>
蒼黎突然出現,又突然出聲,許清月絲毫沒有察覺到,吓了一個哆嗦。</p>
一口肉卡在喉嚨裏,拍着胸口咳嗽了半天。</p>
蒼黎看着許清月憋的臉色通紅,好心的在許清月背上拍了一巴掌。</p>
許清月緩過勁兒,趕緊站起身。</p>
“祖宗,您請坐。”</p>
“不用了,蒼黛呢?”蒼黎又重複了一遍問題。</p>
“小祖宗和弟子們一起逛夜市去了。祖宗不用擔心,這姚村鎮治安還是相當不……”</p>
許清月話沒說完,蒼黎已經消失在了房間裏。</p>
許清月搖搖頭,嘀咕着祖宗現在怎麽神出鬼沒的。</p>
蒼黎來到夜市,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眉頭皺起來,放開神識。</p>
片刻後,倏然從原地消失。</p>
下一刻,人就出現在了蒼黛租的畫舫甲闆上。</p>
船艙内的幾人同時打了個寒顫,這天氣怎麽突然就冷了呢?</p>
蒼黎邁步往船艙裏走,一層層挑開輕紗,越往裏走臉色越冷,身上的氣勢越駭人。</p>
艙内林梓和蕪菁反應過來不對,立馬警戒起來,盯緊船艙入口,随時準備出手。</p>
蒼黎挑開珠簾,看着臉頰粉撲撲的蒼黛,以及她身邊正準備伸手去扶她的甯畫。</p>
甯畫要伸出去的手仿佛被刺了一下,停在了半空中,轉頭與蒼黎的視線對上,讪讪的收回了手。</p>
蕪菁和林梓驚訝的看着來人:“師兄?你怎麽來了?”</p>
蒼黎眼神不善掃了兩人一眼,兩人接觸到蒼黎的眼神瑟縮了一下。</p>
這不是劉宇師兄!</p>
蒼黎朝蒼黛走過去,林梓迅速閃身,擋在蒼黛面前,警惕的看着蒼黎。</p>
“讓開。”蒼黎神色淡淡的看着林梓。</p>
“你是誰?”林梓不動,長劍出現在手中,悄悄握緊。</p>
“蒼黎。”蒼黎垂眸看了眼林梓握在手中的長劍。</p>
這話一出,船艙裏除了蒼黛之外的人視線都集中在了蒼黎身上。</p>
蒼黎的名字誰沒聽過?但見過的人卻算不上太多。</p>
随便出來個人,說自己是蒼黎,你信嗎?</p>
别人是不信,但此時林梓是信的。</p>
當蒼黎一身駭人氣勢出現在船艙中時,林梓就有所懷疑,隻是不敢确定。</p>
畢竟林梓在落霞峰住了八點多,也算爲數不多的比較熟悉蒼黎的人。</p>
林梓側身給蒼黎讓路。</p>
旁邊幾個人神色各異。</p>
甯畫在蒼黎的視線下僵硬的站起身,給蒼黎讓了位置。</p>
蒼黎站在蒼黛面前,将光亮擋去大半,陰影覆蓋在蒼黛身上,居高臨下的看着蒼黛。</p>
“站起來。”</p>
“嗯,是師父呀!”蒼黛仰頭,眯着眼笑嘻嘻的看蒼黎。</p>
“還能認出來我是誰呢?你可真棒啊!”蒼黎語氣不善,但周身氣勢緩和許多。</p>
“嘿嘿,師父,我今天吃了叫花雞,還喝了桃花酒,嘿嘿~”蒼黛掰着手指搖頭晃腦的說話。</p>
“就知道吃!”蒼黎彎腰,屈指敲在蒼黛腦袋上。</p>
“哎呦!”蒼黛捂住腦袋,小臉皺成一團。</p>
“不疼,嘿嘿。”随後又松開手,傻笑出聲,也不管到底有沒有騙到别人。</p>
被蒼黛這麽一鬧,蒼黎再無法維持冷臉,手遞到蒼黛面前。</p>
“站起來,小傻子。”</p>
蒼黛抓住蒼黎的手,蒼黎一用勁兒,蒼黛整個人撲到了蒼黎的懷裏。</p>
蒼黛把臉埋在蒼黎胸口,甕聲甕氣的說話。</p>
“我早就認出你了,你才是小傻子。”</p>
蒼黎低頭看着懷裏毛茸茸的小腦袋,臉上浮現一絲笑意。</p>
“是嗎?那你可真棒。”語氣中帶着揶揄。</p>
旁邊面對着蒼黎的甯畫臉色有些蒼白。</p>
這位客人雖然好說話,但卻未曾讓自己碰到一絲一毫,即使喝醉了,也次次都能躲過自己的手。</p>
但這個人一來,她的态度就軟化了,無論是動作還是話語裏都透露着依賴與信任。</p>
在側面的林梓看着親昵的兩人,皺了皺眉。</p>
蒼黎将蒼黛半摟在懷裏,看向林梓和蕪菁。</p>
“你們兩個,跟我回去。”</p>
說完,閃身消失。</p>
林梓跟蕪菁趕緊跟上,回了客棧。</p>
留下艙内三個人,傻眼的面面相觑。</p>
到了客棧,蒼黎将蒼黛安置好,就回了自己房間。</p>
林梓回到客棧在蒼黛門口站了一會兒也回了自己房間。</p>
蕪菁回到客棧就直奔許清月房間。</p>
“師父,師父,師父,在嗎?師父?”蕪菁拍着許清月的房門。</p>
“叫什麽叫,叫魂呀?”許清月一揮手,房門自動打開。</p>
蕪菁邁進去,臉上帶着讨好的笑。</p>
“師父啊,我問你個事兒呗。”蕪菁繞到許清月背後,給許清月捏着肩膀。</p>
“無事獻殷勤,有什麽事兒,說。”許清月享受着徒弟的按摩,舒服眯着眼睛。</p>
“那個,劉宇師兄其實是祖宗假扮的,是嗎?”蕪菁壓低聲音。</p>
許清月沉默了幾秒,轉身看蕪菁。</p>
“你怎麽知道的?”</p>
“那就是是了。”蕪菁瞄着許清月的臉色。</p>
“今天發生了什麽?你爲什麽知道這事兒?”許清月感覺不妙。</p>
“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我和小祖宗、蒼黛租了個花船,結果玩到一半,祖宗把小祖宗帶走了。”</p>
蕪菁看着許清月的臉色,盡量輕描淡寫的描述事件。</p>
“這還叫沒什麽大事兒?誰教你們去租花船的?!”許清月一聽,整個直接跳了起來。</p>
“租花船就算了,還帶着小祖宗,帶着小祖宗就算了,你們還讓祖宗抓住了?!”</p>
蕪菁看着師父生氣中帶着點害怕的樣子,縮了縮腦袋。</p>
“我就不該放你們出去的!”許清月看着蕪菁的樣子,更生氣了。</p>
“完了完了,我得趕緊去跟祖宗賠罪去。”說着,許清月就往外走。</p>
蕪菁看着許清月的背影,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師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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