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說過要把我淩遲處死的人現在說束手就擒就善了,你信嗎?</p>
信你個大頭鬼!</p>
當良王世子在放屁,蒼黛飛騰舉劍朝良王世子刺去。</p>
“住手!”看熱鬧的三皇子坐不住了。</p>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閃現到蒼黛面前,一把挑開蒼黛的長劍,一掌推出,帶着磅礴的靈力襲向蒼黛胸口。</p>
周圍有人驚呼出聲,蕪菁、林梓幾人心瞬間提起來,下意識的朝蒼黛的方向沖。</p>
蒼黛一驚,雙臂交疊擋在身前,半晌卻沒感受到攻擊落在身上。</p>
一片陰影投射在身上,蒼黛擡頭一看,是蕪朗擋在了身前。</p>
“三皇子這就不厚道了。”蕪朗化解了攻擊,面上帶笑,眼神卻帶着冷意。</p>
“哈哈,誤會,都是誤會。”三皇子站起身,踱步走到幾人中間。</p>
“還不趕緊下去!”三皇子沉聲呵斥黑影。</p>
黑影瞬間隐去身形,消失在包間内。</p>
蒼黎遠遠看了眼驚魂未定的蒼黛,唇角勾出一個泛着涼意的笑,手指微動。</p>
隐藏在暗處的黑影身體一顫,口腔中鐵鏽味蔓延開來。</p>
這力道,與他剛剛打出那一掌分毫不差。</p>
黑影暗暗心驚,視線四處卻不見出手之人。</p>
一旁的許清月感應到蒼黎的動作,瞟到他臉上的笑,打了個寒顫。</p>
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小祖宗。</p>
“三哥!”良王世子看到三皇子驚喜的喊道。</p>
德宗帝與良王乃一母同胞德親兄弟,向來親近,連帶着底下的子女也甚是親近,都直接兄弟相稱,不拘于禮數。</p>
“嗯。”三皇子點頭示意。</p>
“手下護主心切,餘兄别介意。”三皇子看出蕪朗的不悅。</p>
“朝晖,快給餘兄賠個不是。”三皇子招呼良王世子。</p>
良王世子滿臉不情願,又不能當衆拂了三皇子的面子,磨磨蹭蹭半晌沒開口。</p>
“良王世子的道歉,我餘某人可受不起,隻是以後良王世子再來我這賭坊,我恐怕都得提心吊膽,萬一那天不知從哪蹿出個暗衛,傷了我的客人,我這賭坊也不必再經營下去了。”</p>
蕪朗冷哼一聲,面上笑意隐去。</p>
三皇子面色不變,假裝聽不懂蕪朗德暗諷。</p>
“餘兄放心,今日之事,本皇子會禀明良王,良王世子今後也不會再來這賭坊了。”</p>
“三哥?!”良王世子滿臉不敢相信德嚷道。</p>
“閉嘴,道歉!”三皇子側頭看向良王世子,面上斂了笑,冷肅可怕。</p>
良王世子被這眼神看的頭一縮,眼神飄忽,不情願德低聲開口。</p>
“是我錯了,還請餘老闆原諒。”</p>
“怎麽樣?餘兄現在滿意了嗎?”三皇子又笑眯眯德看向蕪朗。</p>
蕪朗頓了一下,輕搖折扇,面上恢複了慣常的笑意。</p>
“三皇子真是折煞餘某了,餘某哪敢有不滿,隻是餘某就是一商人,遇上這種事情心驚膽戰。”</p>
“餘兄真是過謙了,好了,今日我就不多打擾了,若是賭場中有何損失,餘兄自遣人去良王府賠償即可,我就先告辭了。”</p>
經過這一場鬧劇,三皇子也沒了興緻,幹脆帶着良王世子離開了賭坊。</p>
“非常抱歉影響了諸位的興緻,今日這個包間内所産生的所有費用由賭坊承擔,希望諸位玩的盡興。”蕪朗對圍觀的一衆賭客緻歉。</p>
“餘老闆大方!”人群中有人起哄。</p>
這一間賭坊内一日開支着實不算少,賭坊除了提供免費的基礎服務之外,還有許多收費服務。</p>
這包間裏個個都是窮奢極侈之人,一日消費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p>
整個賭場其他所有包間一個月加起來也比不上這一個包間的一日流水。</p>
蕪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磨着牙把這筆帳記在三皇子和良王世子二人頭上,早晚要讨回來。</p>
盤算了半天才想起蒼黛,轉身往後一看:人呢?</p>
不僅蒼黛不見人,剛剛還圍在這裏的幾個小師弟師妹也沒了蹤影。</p>
蕪朗擡頭在包間掃視一圈,終于在角落裏看到幾人的身影。</p>
“幹嘛呢?”蕪朗邁步走到蕪菁身後,胳膊搭上蕪菁的肩膀。</p>
蕪菁聳肩抖落蕪朗德胳膊,側開身沒說話。</p>
這一側身,蕪朗才看見被幾人圍在中間擋德嚴嚴實實的蒼黎和許清月。</p>
蕪朗正好和許清月對上視線,動作僵住,腳下踉跄一步。</p>
蕪菁伸手一把扶住腳步虛浮的蕪朗,傳音過去。</p>
“師兄,你自求多福吧。”</p>
蕪朗借着蕪菁的力站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開口喚道。</p>
“祖宗,師父。”</p>
極力維持着表情不崩壞,蕪朗内心慌的一批。</p>
師傅怎麽來了?!哪個小兔崽子通風報信了?!</p>
師傅來了也就算了,爲什麽祖宗也來了?!</p>
完了,完了!!我蕪朗的好日子可能就到此爲止了。</p>
“你能耐了啊,蕪朗。”許清月冷哼一聲。</p>
“都敢瞞着我帶着小祖宗和師弟師妹們出來浪了。”許晴月眼睛看着蕪朗,餘光卻一直注意着蒼黎的反應。</p>
結果蒼黎眼裏隻容得下許久未見得小徒弟,連個眼神也沒給。</p>
許清月松口氣,祖宗沒有怪罪的意思就好。</p>
“回去再跟你算賬。”許清月斜睨着蕪朗,這事兒暫且揭過。</p>
蕪朗嘿嘿幹笑兩聲。</p>
“祖宗,師父,咱們換個地方聊吧,這裏人多眼雜......”</p>
一行人轉移陣地準備回之前的包廂。</p>
走在路上,孫秋朝湊到蕪菁身旁,看着前方的蒼黎蒼黛二人,神秘兮兮的開口。</p>
“你不覺得奇怪嗎?”</p>
“奇怪什麽?”蕪菁一臉懵逼。</p>
“二長老和劉宇師兄明明是一起離開的,但卻隻有二長老一人回來了。”孫秋朝解釋。</p>
蕪菁視線落在自家師父身上,又轉到蒼黎身上,瞬間領會到孫秋朝的意思。</p>
祖宗馬甲恐怕捂不住了。</p>
蕪菁心中無奈,還得幫忙掩飾。</p>
“這有什麽奇怪的,劉宇師兄任務還沒完成呗。”蕪菁故作輕松的開口。</p>
“非要這麽說也合理。”孫秋朝點頭附和。</p>
蕪菁松口氣,覺得孫秋朝還挺好糊弄。</p>
下一刻,就打臉了。</p>
“但你不覺得祖宗與小祖宗的相處模式和之前劉宇師兄與小祖宗的相處模式一模一樣嗎?”孫秋朝盯着前方的二人越看越覺得可疑。</p>
“呵呵,是嗎?我沒覺得像啊,完全不一樣啊。”蕪菁幹笑兩聲,硬着頭皮否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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