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孫秋朝皺起了眉頭,盯着二人又看了一陣,分明一模一樣嘛。</p>
“哎呀,你沒事兒想那麽多幹嘛,好好調整心态,過兩日咱們就要參加大比了。”</p>
蕪菁見孫秋朝表情不對,趕緊轉移話題,吸引孫秋朝的注意力。</p>
孫秋朝聞言視線轉到蒼黛身上,盯了蒼黛一會兒。</p>
蒼黛被他盯得心虛,面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p>
“你不對勁。”孫秋朝才開口。</p>
“什麽不對勁兒?”前面的祿常聽到孫秋朝的聲音,轉過頭疑惑的問了一句。</p>
“沒什麽!”蕪菁連忙扯住孫秋朝的袖子,威脅的掃他一眼,又轉過頭若無其事的回答祿常。</p>
見蕪菁不願意說,祿常也不糾結,轉過頭不再追問。</p>
這邊蕪菁正暗中給孫秋朝傳音:“祖宗的事兒,他老人家自有安排,你就别跟着添亂了。”</p>
“所以之前的劉宇師兄就是祖宗僞裝的咯。”孫秋朝眼中閃過了然之色。</p>
蕪菁頓了一下,無語凝噎。</p>
“是。”蕪菁看了眼前面親親熱熱的師徒二人,決定破罐子破摔。</p>
反正秋朝師弟是自己人,讓他知道也沒什麽影響。</p>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孫秋朝也沒再追問原因,不再深究。</p>
“祖宗,小祖宗,師父,請進。”蕪朗在前面打開包廂門,請一行人進去。</p>
反正都是自家人,也沒人跟他客氣,進了包廂各自找了位置坐下。</p>
蕪朗又叫人送了新的茶水、糕點上來,自己才在許清月的一側落座。</p>
蒼黛、蒼黎二人坐在了一個席位。</p>
不過,蒼黎一見蒼黛那張嘴就控制不住,三言兩語又将人惹得不願意理他,隻咔嚓咔嚓得嚼着糕點。</p>
而由于蒼黎這個祖宗的存在,包廂内旁人一時也不敢開口說話。</p>
蕪朗視線左掃右掃的飄忽不定,最後還是沒忍住,先開了口。</p>
“聽說師父前幾日去了趟旭陽城。”</p>
“嗯。”許清月抿了口茶,眉毛舒展開,這茶品質倒是不錯。</p>
“我聽聞近些時日鬼哭林中又生異象,難不成是已經危及旭陽城了嗎?”蕪朗劍眉皺起。</p>
“你消息倒是靈通,身在金臨,連鬼哭林的情況都知道了。”許清月意外的看了蕪朗一眼。</p>
“不錯,确實是鬼哭林鬧出的幺蛾子。”許清月點頭證實了蕪朗德猜測。</p>
“不過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許清月話說一半,垂眸掩下翻湧的情緒。</p>
其餘人聞言皆是心中一驚,這話什麽意思?</p>
“我能做的隻有将那些鬼物屠戮殆盡。”</p>
許清月輕聲吐出一句話,卻讓衆人更爲心驚。</p>
蒼黎朝許清月的方向看了一眼,面露嫌棄。</p>
“希望你不要做個把别人的錯誤攬到自己身上的蠢蛋。”</p>
許清月擡頭對上蒼黎嫌棄的眼神,心裏翻湧的情緒瞬間消失殆盡,隻剩滿滿的心塞。</p>
祖宗還是那個祖宗,揍人最疼,開導人最紮心。</p>
蕪朗看着兩人的互動,眼珠滴溜溜的轉,看來這中間還有不少内情啊。</p>
“所以是誰的錯呢?”蒼黛開口,直接問出了蕪朗不敢問的問題。</p>
“對啊,錯的是誰呢?”許清月苦笑。</p>
他到旭陽城的時候,旭陽城已經是封城的狀态。</p>
整個旭陽城城内的情況從外面根本無法窺探,即便是心中再焦急擔憂,憑他的能力,他也沒有辦法破開結界。</p>
第一反應當然是聯系祖宗,而祖宗當時在鬼哭林内同樣是被圍困的難以脫身的境地。</p>
最後,結界打開。</p>
整個旭陽城,包含城主府在内的所有人無一幸免......</p>
“我從鬼哭林出來後,順道去了一趟旭陽城,現在城中的那層封城結界是你留下的吧。”蒼黎開口。</p>
“是的,原來的結界失效了,我怕再生變故,就丢了個結界,等人來處理。”許清月點點頭。</p>
“按正常情況來講,加上你留下的那層結界,旭陽城也隻應當有兩層結界,但我卻發現了三層結界。”蒼黎講出異常之處。</p>
“除掉你那一層和旭陽城本身的護城大陣,還有一層幻陣。”蒼黎眸色漸深。</p>
“幻陣?爲何我沒有發現絲毫痕迹?”許清月疑惑道。</p>
“道行不夠。”蒼黎淡淡丢出一把戳心窩的軟刀子。</p>
。。。。。。</p>
許清月無力反駁。</p>
蕪朗蕪菁兩人暗爽,自己日常被師父教育,難得看師父吃一次癟。</p>
“如果說護城大陣是旭陽城主開啓的倒還合理,那幻陣是誰布下?又是誰開啓的呢?”蒼黎視線掃過衆人,眼神意味深長。</p>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無論是布陣之人還是啓陣之人必定是心懷不軌,畢竟那幻陣對鬼物可不管用。”</p>
聽了蒼黎的話,衆人的臉色不好。</p>
幻陣意味着什麽?</p>
意味着這件事不是單純的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而爲。</p>
再往深處想,鬼哭林中的鬼物能夠脫離封印,外逃至旭陽城是否也是有人刻意爲之。</p>
蕪菁幾人思及此處,俱是心中一寒,控制不住汗毛倒豎。</p>
“我有一個問題。”蒼黛乖寶寶似的舉手。</p>
見蒼黛這模樣,蒼黎忍不住眼中泛起笑意,壓下蒼黛的小手,大掌覆上蒼黛的小腦袋,将蒼黛一頭順滑的頭發揉的一團亂。</p>
“你說。”</p>
蒼黛被蒼黎揉的左搖右晃,‘啪’一聲拍掉頭上作亂的手,附贈蒼黎一個白眼。</p>
明明是當人師父的,天天沒個正形。</p>
“爲什麽鬼哭林的封印出現破裂,大家的關注點都隻在旭陽城?難道鬼物不會四處逸散嗎?”蒼黛理順自己的頭發,說出了自己的疑惑。</p>
這個問題問出來,除了蒼黎之外的所有人一愣。</p>
蒼黎臉上則是直接挂上了毫不掩飾的自豪笑意:我家小徒弟就是聰慧過人,能發現别人都發現不了的盲點。</p>
“你說說爲什麽?”蒼黎看向許清月。</p>
衆人視線轉向許清月。</p>
“我......”許清月半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p>
旭陽城是祖宗讓他去的,他也沒多想别的就去了,現在哪好意思說自己壓根兒就沒想過這個問題。</p>
“說不上來了?”蒼黎彎唇扯出一個笑,看的許清月心頭發寒,直覺不妙。</p>
這笑容和上次祖宗揍他之前的笑容如出一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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