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常棣不服,“憑什麽他先和蘇姑娘獨處?”</p>
“常棣兄……”</p>
老四拉着他走到一旁,小聲道,“我這是爲你好。你看看,這天色不早了,一天很快過去,到時候陸英兄就沒有那麽多時間和我大嫂獨處了。”</p>
“對哦!”</p>
有了和陸英獨處的機會,白蘇打了個哈欠,“陸公子,不知道是與公子相處久了還是什麽,總覺得公子的妹妹也是我妹妹,我能和萘花多玩玩嗎?”</p>
老四瞪大眼睛,擠眉弄眼的問:大嫂,正事要緊。</p>
白蘇眨了一下右眼睛:蠢貨,側面進入内部大嫂我才安全!</p>
“好。”</p>
陸英淺笑道,“家妹挑皮,蘇姑娘不要見笑。”</p>
“你妹妹就是我妹妹,自己的妹妹,哪裏有什麽見笑和不見笑的?”</p>
二人的約會硬生生變成三人。</p>
白蘇似不經意間的問,“萘花,你家多大呀?我總覺得走到哪都一模一樣,都好漂亮,每一個地方都像風景,真好看。”</p>
“蘇娘姐姐,閣樓最好看,我最喜歡在閣樓了。”</p>
萘花拉着白蘇推開一座走到目前都沒有進去的地方,陸英臉色大變。</p>
“陸公子,這裏不能進嗎?”白蘇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p>
“怎麽不能?隻是這裏過于昏暗,怕擾了姑娘。”</p>
“沒事的,萘花都不怕,我一個大人怎麽會怕一時的昏暗?”</p>
進去的一路上,白蘇緊緊扣緊萘花的手,眼神有意無意瞄着四周,直到走至閣樓頂,對于裏面也許看的不清楚,但是味道,她心知肚明!</p>
翌日,與常棣的約會硬生生變成風花雪月。</p>
常府的人齊刷刷站在各個角落,畢恭畢敬行禮。</p>
“常棣公子。”白蘇縮了縮腦袋,“他們好可怕,我看到就……就心口堵的慌!”</p>
“都下去!”</p>
下人走光,常棣低頭瞧到她雙手規規矩矩放在小腹那裏,心中不禁起波瀾。</p>
手像隻探頭的老鼠,小心翼翼地過去,一點點,他擡頭看她,見臉色沒有變化,又一點點靠近。</p>
然後握住他日思夜想的手。</p>
“公子……”</p>
白蘇驚慌低頭,像隻害羞的兔子兩隻耳朵動了動,有些可愛;白淨的面容染上紅暈更加嬌俏。</p>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公子佳人的約會。</p>
“相公,你這是從哪裏招來的小妾?”</p>
“死女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常棣憤怒回,整個人也擋在白蘇面前。</p>
眼前的女人正是白蘇幫過的女孩面前,那個肺痨病者。她看到白蘇眼裏有驚喜,随後抹滅。</p>
她皮笑肉不笑,帶刺的嘴說道,“喲,這美人真美,跟月裏嫦娥相比,嫦娥都羞的不敢露出月光。這樣的美人難怪把相公迷的找不着北,這比以前的丹參姑娘,小蘭小芽好看。”</p>
“常棣公子,還有别人?”白蘇一副被渣的可憐女人眼淚汪汪,更加惹人憐惜。</p>
美人落淚,常棣着急的不要不要。</p>
手慌的不知道放哪裏,原地打轉:“沒有沒有,蘇姑娘,你别聽她胡說八道什麽,我沒有。真的,你不相信我,那要相信高丹兄,我們兄弟同心才成爲兄弟,你可不要被這個死女人給騙了。”</p>
“瞧這狐狸精,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難怪相公不喜妾身,不怕妾身生氣,這等美人,能得她青睐都是相公修了八百年的福,不把人騙回家,相公哪裏善罷甘休?”</p>
“死女人!”</p>
常棣憤怒的準備打人,白蘇猛地抱住他,“常棣公子,雖然我不知道府上爲什麽有女人,但是請聽我一言,我心怡你,就是你有妻我也追随。”</p>
嘔——</p>
白蘇忍住!</p>
這等惡心人的話,她要回家刷牙洗臉,沐浴更衣。</p>
“蘇姑娘……”</p>
常棣沒有想到白蘇話這麽直白大膽,簡直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p>
“可是我要與公子的妻子聊聊,我希望我和她能成爲姐妹。”</p>
白蘇和女人說了幾句,然後剛剛怒火沖天的女人瞬間大變,二人體體面面,聊的熱火朝天。</p>
“常棣公子,我和姐姐說好了。”白蘇握着對方的手,“以後我和姐姐一起伺候你。”</p>
說完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p>
“哈哈哈,好好好!”常棣那個激動!</p>
“姐姐,我對家裏還不熟悉,能不能讓我多走走?”</p>
兩個人的約會硬生生變成了三個人,面對這樣的左擁右抱,常棣可謂笑得合不攏嘴。</p>
可是走着走着,他忽然發現不對勁,他爲什麽在最後面呢?</p>
“蘇姑娘,你不要老和這個女人走的太近,她不是好人!”</p>
“常棣公子。”白蘇嬌羞道,“我知公子怕我受了委屈,但是我若是不和姐姐處的好一點,以後如何伺候公子?”</p>
這話太對心意了,常棣兇巴巴的瞪女人:“母老虎,不許欺負死姑娘!”</p>
“我見妹妹實在是心悅你,我定不爲難她!”</p>
女人說話冰冷冷,看白蘇的眼神很溫柔。</p>
常府逛的差不多,白蘇一臉遺憾的說道,“剛剛那個閣樓最好看,可惜我還不是常棣公子的家人,不然我就能進去看看了。”</p>
“不。”常棣哪天舍得她不高興,“我現在就帶你們去!”</p>
那是女人進不了的閣樓,現在打開,她眼底有一絲波瀾,随後歸于平靜。</p>
幾天後……</p>
“黃秋葵,你憑什麽抄了常府?”</p>
“黃大人,陸府怎麽了?你竟然查封藥鋪!”</p>
“亭長大人,不要拿着雞毛當令箭,查封藥鋪出了事你擔當不起!”</p>
面對流言蜚語,面對老百姓的恐慌,公案上,黃秋葵驚堂木一拍,“來人,遞狀紙!”</p>
堂下,白蘇不卑不亢,雙手附上狀紙,有人拿走,她說道:“亭長大人,民婦高白氏狀告陸家藥鋪、常家藥鋪以不正當方式炒作天價藥材,導緻老百姓民不聊生,無錢看病買藥。”</p>
“蘇姑娘……”</p>
陸英和常棣皆是震驚,白蘇還在繼續說,“在外的百姓,在這裏的各位捕快捕頭大人,民婦相信大家都知道的,藥材的天價隻有我們沙谷這邊。其他地方藥材沒有這裏的貴的離譜,證據就在他們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