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在家中?”</p>
常棣也好,陸英也罷,他們兩個冷笑一聲,沒有什麽害怕的。</p>
黃秋葵見此皺緊眉頭,難道他們消滅證據了?</p>
他看白蘇,她微微一笑。</p>
黃秋葵深呼吸,告訴自己神醫很厲害,他相信蘇神醫!</p>
“證據來了。”</p>
老四拿着兩本賬本,高高舉着走進來,“藥材進價,出價都在這裏。他們兩個藥鋪仗着這裏的人脈把所有藥鋪控制死死地,這裏都是他們的證據!”</p>
“完了。”</p>
看到賬本,原本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常棣跪在地上。</p>
陸英臉上出現了一絲波瀾,“這個是假的!”</p>
“真真假假,你自己看!”黃秋葵看到賬本内容,他憤怒丢過去,“拿老百姓的血汗錢,你們也不怕半夜死去的冤魂,找你們索命!”</p>
常棣害怕的臉色蒼白,陸英卻撿起賬本瞄一眼,輕笑道:“買賣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麽到頭來怪罪于我?價格我不是不告訴大家,價格我已經标在那裏,他們願意買是他們的事,我沒有阻止,憑什麽有罪?”</p>
“門闆上畫鼻子,真是好大的臉皮!”黃秋葵擡起驚堂木嘭的一拍,“所有藥材價格已經飙成這樣,他們如果不買要等着死嗎?”</p>
“價格貴了好商量嘛,我們又有什麽罪?”陸英笑着搖頭,“大人,如果覺得我們藥鋪價格貴了,你應該告訴我們,讓我們商量一下,把價格降下來,而不是說我們犯罪,把我們的藥鋪給查封,你這樣我怎麽做生意?要是現在有病人買不到藥材,可就真的等死了。”</p>
“好一張巧嘴,黑的都說成了白,難怪老百姓們被你們耍的團團轉!”</p>
陸英踢踢常棣,眼神鋒利的瞪他一下。</p>
“大人,冤枉啊!”常棣終于不害怕了,他大喊着。“我們都是正經的生意人,做生意明碼标價,大家你情我願,沒有做過喪盡天良的事。”</p>
黃秋葵:“睜眼說瞎話!”</p>
陸英:“真是六月裏吃薄荷,涼透心!”</p>
“你們也不要跟我廢話,今天咱們就在這裏公堂之上,把藥材的價格商量好!”</p>
有了官府的介入,很快藥材降下來,老百姓樂開花,高家也迎來了皇帝的召回!</p>
一時間杜仲村沸騰了。</p>
“神醫,你要是走了,我們村如果有人生病了怎麽辦?”</p>
白蘇淺笑回答,“李大夫在,大家放心吧。”</p>
“我們要是去買藥材,不得傾家蕩産?”</p>
白蘇:“現在藥材已經降價,偶爾感的風寒,買得起的!”</p>
“良姜媳婦兒,要不你不要回去了,反正你也是一介女流,回去也不能保家衛國,還不如留在村裏,有我們在大家相互照應。”</p>
白蘇:“……謝謝,我正是女流之輩,所以更要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相公在哪,我便在哪。”</p>
高家所有人,除了白蘇,就是李家舍不得金蕊和水劍。</p>
在告别裏,有人細心的發現高家所有人,包括在鎮上的馬述和蘇木也一并走。</p>
“蘇娘,你的藥園子,你的養生館找誰照顧了?”</p>
白蘇回道:“藥園子我交給李大夫家照料,你們需要的藥材那裏有你們去挖,不過大家記得,不要全挖走,至少留一些。至于養生館那裏,有亭長夫人幫忙照看。”</p>
“那我們的黃鳝,龍蝦,藥材,賣的地方會不會不收?”</p>
白蘇笑了笑,“放心吧,隻要大家誠心誠意,東西新鮮,幹淨,原先怎麽賣以後還是怎麽賣,我離開沒有影響。”</p>
“那樣啊,那我們就放心了。”</p>
白蘇點點頭,這次終于走近馬車。</p>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村子,隻是将近一年的時間,白蘇對這裏有些不舍。</p>
“良姜媳婦兒。”女眷坐車,婆婆拉着她的手,“回家了,怎麽不開心?舍不得這裏嗎?”</p>
“嗯。”</p>
怎麽舍得?</p>
原主的記憶家裏很愛她,可是将近一年,卻不曾出現,這愛是摻雜了什麽?</p>
“前面何人?”</p>
馬車突然停下,白蘇掀開簾子,看到寒風凜冽,她男人一臉冷漠的看着前面的人。</p>
這裏離杜仲村不過幾裏,回頭還可以看到全村男女老少站在村口那裏遙遙相望。</p>
“陛下有旨,高良姜跪下接旨!”</p>
一句話,來人舉手手裏明黃黃的聖旨。</p>
高良姜跳下馬,其他兄弟也跟着跳下馬。</p>
馬車裏,女眷也紛紛下馬車。</p>
所有人齊刷刷跪下,看到這裏,杜村長迷起眼睛,定眼一看,大驚失色:“大家快跪下,是陛下的聖旨!”</p>
雖然看不到那裏,聽不到他們說什麽,村民全部下跪。</p>
那人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高良姜腿傷已好,高家世代守土邊疆,朕知高良姜将軍定心系邊疆戰士,此次特許高家男女老少皆去邊境,沒有召喚,不得回京!”</p>
“什麽?”四娘抱着懷裏的孩子,聞言手一軟。</p>
“怎麽,你們不服陛下的旨意?”</p>
“公公嚴重,内子不是這個意思。”老四悄悄擋在她面前,應視目光。</p>
“高四公子,你雖然沒有官爵,可也是高家的一份子可要把女人管好了,不要什麽時候出聲都不知道。”</p>
“是,多謝公公教誨。”</p>
老四回答,公公滿意的點點頭,看高良姜,“高将軍,接旨吧!”</p>
“是!”高良姜雙手規規矩矩擡着,“微臣接旨!”</p>
看到他拿了,公公又道,“請!”</p>
所有人上去,看到蘭根也要走,公公道,“高将軍,這個小公子與你什麽關系?”</p>
“我義子。”</p>
“義子?那可不能跟着。”公公下巴揚揚,“聖旨要的是高家的男女老少,小公子不算,不能去。”</p>
蘇木舉手:“公公,我們……”</p>
“下人必須跟着!”</p>
蘇木:“……”</p>
一家人走之後,看到留下的金蕊和蘭根,李大夫跑過來,“怎麽他們走了,金蕊,是不是良姜媳婦兒不要你們?”</p>
“爺爺,小公爹要去邊疆,我和根子公公不許我們跟着。”金蕊小聲抽泣,“小秋英在三娘那裏,也跟着去邊疆了。”</p>
“那你們……”</p>
蘭根握着金蕊的手:“爺爺,我們去京城不會有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