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他們悄悄地突圍後,朝着前面快速地奔跑着,跑了大約有半小時,秦雲估計能甩掉敵人了,她讓大家休息會兒。
野貓知道,自己有點累了,其他隊員肯定也累了,畢竟在惡劣的環境下,他們跑了很多路程。
秦雲坐下後,想到穿山甲,卻不敢說他。秦雲知道,穿山甲肯定是兇多吉少,小鬼子沒有朝着自己這邊來,穿山甲肯定是吸引了小鬼子。
距離太遠,樹林密植,即使有槍聲,自己也聽不到。
當然,秦雲心裏存在一種僥幸心裏,她希望穿山甲能隐蔽好自己,活下來,回到中國,回到虎頭山去。
“不知道穿山甲怎麽樣了,他會不會逃出去。”豹子忍不住說出了大家心裏想着的問題。
“他會活着的。”秦雲說。
“沒錯,他肯定會活着回到中國,回到虎頭山去。”江路說。
野貓看了看江路,說:“那麽敵人,穿山甲要是被小鬼子發現了,他怎麽能夠突圍?”
野貓說的話是真話,他說這話後,大家說也不再說話,頓時顯出無比的寂靜,秦雲在心裏罵道:你個死野貓,不會說話就别說!你以爲隻有你分析情況麽?
野貓也意識到了自己不該這樣說,他見大家都不接話,他繼續說:“穿山甲應該活着,小鬼子雖然人多,但是,穿山甲是誰呀?穿山甲他是能夠打地洞的穿山甲呀!你們說,是不是?”
“不要說了!”秦雲突然大聲喝道。
大家的目光落在了秦雲的臉上,瞬間又移開,看着野貓。
野貓用了穿山甲跟秦雲告别的話,他不知道,這話,秦雲聽着,那是多麽的難過!
當時,穿山甲用這話安慰秦雲的時候,秦雲就忍不住流淚了!偏偏這時候,野貓不懂味,還拿這話來說。
野貓爲人實誠,他見秦雲生氣了,卻不知道說錯了什麽,不過,他知道,秦雲這樣吼他,不是本意,而是她想着穿山甲,心裏難過。
江路見秦雲難過,野貓難堪,他說:“野貓,你去附近看看,能不能給弄點野味兒,注意,不能開槍。”
“我知道,不開槍。”野貓說着,站起來,準備離開。
“野貓,别去了。剛才,我太沖動,對不起。休息會兒吧,一會兒我們就要出發了!”
秦雲當然明白江路的心思,她趕緊對野貓道歉,她也知道野貓的爲人,他雖然不是虎頭山的人,但是,自從他參加虎頭山抗日大隊後,整個心都給了虎頭山抗日大隊,也做出了巨大貢獻。
野貓隻好又坐下,他不能不聽秦雲的話。
……
小鬼子埋葬了穿山甲,他們知道,穿山甲不過是負責轉移他們注意力的一個人,他們早已發現,這是一支小隊,現在,隻打死了一個人,其他人不知去向,包圍圈縮小後,他們知道,這支小隊的主力已經突圍了。
小鬼子隻好及時彙報了情況。
小鬼子指揮部派出了那麽多人,卻隻打死一個人,其他主力人員不知去向,這對他們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他們更重視這支小隊了!
小鬼子決定不惜一切代價要把這支小隊消滅在山裏,他們會知道,這支小隊一旦潛入到城市,不知道會給他們帶來什麽危害!
小隊會不會實行暗殺行動,擾亂秩序?會不會炸毀軍事設備?會不會跟反戰同盟會聯絡起來進行暴動?
如此等等,他們都是非常恐懼的!
小鬼子指揮部裏緊急會議後,作出了決定:飛機搜索目标,一旦發現目标,進行轟炸!不要活口!隻要把這支小隊炸成灰,讓他們消失就行了!
……
秦雲他們休息了會兒,繼續前行,他們還不敢去山腳尋找鐵路和公路,他們知道,小鬼子沒有找到他們,還會擴大搜索範圍。
“我們的處境越來越艱難了!已經暴露了自己,小鬼子沒有找到我們的下落,他們會像驚弓之鳥一樣,他們肯定會繼續加強防範!大家不能大意,要引起高度警惕!”秦雲說。
“我們即使就是不打鬼子,也讓小鬼子寝食不安了,這是好事。”豹子說。
“但是,我們要想去洞京,找到王進,幹掉他,卻是越來越難了。”野貓想着賣國賊王進,心裏很急。
“你們看,那邊有個岩洞。要不,我們進去歇會兒。”一個隊員看見了一個洞口。
“歇會兒?我們剛歇息沒有多久,又歇會兒,什麽時候鋤奸呀!”
阙步德這時候卻隐隐地聽見了一種聲音,他趕緊說:“大家不要說話!有情況!”
大家停住了腳步,阙步德沒有貼近地面,豎着耳朵聽地面的聲音,而是擡頭,讓耳朵對着天空,隻見他的耳朵在微微地動着。
大家看着阙步德,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他究竟聽見了什麽聲音,他的神态讓大家緊張起來。
秦雲似乎想到了什麽,她迫不及待地問:“你是不是聽到空中有飛機的聲音?有多少架飛機?不是一架吧!”
“沒錯!飛機!不止一架飛機!難道小鬼子動用了飛機在搜索我們?快!進岩洞!”
阙步德終于判斷出,小鬼子的飛機在空中飛行,那個聲音的确是飛機的聲音。
大家聽說小鬼子的飛機來了,趕緊朝着岩洞那邊奔跑起來,秦雲卻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大聲喊道:“不要慌!停下來!飛機在空中不那麽容易發現我們的!”
豹子他們聽到秦雲的命令,停下了腳步,不過,他們心裏不明白,爲什麽要停下來冒險,小鬼子的飛機雖然不容易發現大家,但是,進了岩洞躲避,就像進了防空洞裏,保險得多!
大家看着秦雲,一時不解,阙步德也是不解:“秦雲,爲什麽不讓大家躲進岩洞裏面?”
秦雲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小鬼子的飛機如果朝着我們這邊飛過來,要多少時間能夠發現我們?”
“這個,不知道,如果我們匍匐不動,隐蔽在樹林裏面,他們的飛機不是飛行特别低,也是發現不了我們的!”阙步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