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步德說的沒錯,小鬼子的飛機在上面,如果不是低空飛行,他們又躲在樹林裏不動,小鬼子再精明,也不會發現他們的。
但是,很難保證,小鬼子會不會丢下炸彈打草驚蛇,不進入岩洞,危險肯定是存在的!
“好!大家快行動,弄點幹柴來點燃!然後,脫掉幾件衣服包些泥巴,放在火堆附近,快!行動要快!”
秦雲命令着,她自己也動作起來。
“這是爲什麽?”野貓問。
“來不及解釋了,快!”秦雲再次命令着。
大家七手八腳地動作起來,很快按照秦雲說的,把幹柴堆放在一個地方,幾件衣服也包好了泥巴,放在離開火堆幾米遠的地方。
“點火!”
幹柴被點燃,因爲秦雲還在上面放了一些生樹枝,火光和煙霧升騰起來,在空中散開。
“快!進岩洞!快!”秦雲大聲喊道。
大家朝着岩洞飛奔而去,他們很快躲進了岩洞裏,飛機的聲音大家都聽得真切了!
一架、兩架、三架……足有七八架飛機飛過來了,在空中丢下了炸彈!
轟隆隆的聲音在山間響起來,一時間,火光沖天,濃煙滾滾!一會兒,飛機離開了!
野貓反應過來:“大當家,你真厲害!你這是瞞天過海?”
“大當家急中生智,但願能夠瞞過小鬼子。如果小鬼子以爲我們都被炸死了,接下來的行動就方便多了!”江路說。
“快!出岩洞,離開這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鬼子萬一要來驗證,我們會被他們圍困的!剛才我的做法也是在賭!”
秦雲說着,帶頭出了岩洞,繞過了火苗兇猛的地段,朝着左邊的山林奔跑而去。
……
飛機上的人在向總部彙報:“我們發現了敵人,丢下了幾十枚炸彈!他們應該徹底消失了!”
“好!好!這下我們放心了!”
小鬼子叽裏咕噜着,他們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
的确,如果秦雲不是故意的,而是正常的生火,别敵人發現,附近沒有岩洞,炸了那麽遠的距離,誰都已經飛上天了!
……
王進追上了秋葉缸子,他跟秋葉純子并排奔跑着,他側頭看了看代号花蛇,隻見花蛇的胸在蕩漾着,更是可愛。
“花蛇,你給我說說,這些隊員到底是什麽身份?”
王進的目光收回,看着前面的路面,他不能在跑動的時候,邊問話,邊看着那誘人的風景。
“王教官,你繼續朝着前面跑,轉過前面的山腳後,放慢速度,我再給你說!”花蛇沒有直接回答王進,卻讓他繼續加速前進。
王進明白了,這個花蛇,比自己還要謹慎,一路上,有很多山腳,但是,現在這段路面,離開後面的山腳太遠了,一直都是筆直的,花蛇知道,後面的井村缸子還能看見他們的背影。
花蛇考慮的是,自己跟王進并排跑着的時間長了,後面的井村缸子就會想到,王教官是故意放慢了腳步跟秋葉純子在交談,這當然不好!
王進明白花蛇這樣做是正确的,他加快了速度,他也猜到了,花蛇平時所處的環境非常惡劣,正因爲這樣,她不得不處處謹慎,長時間這樣,養成了良好的習慣。
王進轉過山腳,腳步放慢,一會兒,他聽見後面的腳步聲,他回頭一看,花蛇朝着他跑過來,隻見花蛇前面的那個顫動着,直晃得王進的眼珠子都不聽使喚,王進了回頭看路面了!
“王教練!小心别摔倒!”
花蛇見王進盯着自己看,他卻還在朝着前面奔跑,他是在掉頭倒着跑,當然危險了!
花蛇話音剛落,王進感覺到腳碰到了什麽,他回頭,自己的身子已經朝着前面撲過去,他趕緊順勢在落地的時候,朝着前面翻了一個跟鬥,然後一下站起來。
花蛇到了王進的面前,笑着說:“王教練,我有那麽好看麽?怎麽看着我,忘記看路了?”
“你的确很好看的,因爲你身上流着中國人的血。告訴我,你說的身上流着中國人的血,但是,你又說,也不一定就是中國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王進這時候聽了花蛇的話,心裏反而放松了,跑起來也放松了,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他知道,這個速度,跟後面的隊員速度相比,還是比他們快一點,這樣,可以一路跑,一路交談了。
“你這麽急于知道?好吧,我告訴你。其實,我們這些人的身份非常特殊,有着日`本人的血統,也有着中國人的血統。”
花蛇說着,雙手在空中輕柔地晃動着,她見王進沒有看着自己,臉上不再覺得火辣辣的。
王進等待着花蛇繼續說下去,但是,花蛇卻打住了,她看了王進一眼,她從來沒有見過王進這麽帥氣的男子,隻是,開始的時候,他沒有這麽近距離地細看,即使是兩人坐着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看過王進。
“你說明白點兒,這些人怎麽會這樣?到底是怎麽回事?”王進跟花蛇又看見前面有轉彎的山腳了,他們都明白,這個時候,後面的井村缸子是看不到他們兩人的身影的。
“說來話長,日`本早已對中國有了野心,早在二十多年前,他們就已經開始在精心地策劃了,他們一直在準備着征服中國,讓中國成爲他們的奴隸,想讓中國人當亡國奴。
那時候,他們有了專門針對中國的特務組織,特别是組織了一批女特工,這些女特工非常漂亮,他們啓動了一個名叫混血計劃的行動。
這些女特工首先有計劃地去接觸中國留學生,當然是男生,她們跟男生接觸後,取得男生的好感,然後,引誘這些中國留學生。
如果中國留學生在關鍵時候不上當,不肯跟她們中的人睡覺,她們就會威逼,當然,更多的是直接色`誘,一直到她們懷`孕。
之後,她們消失了!我,還有這些隊員們,就是這個混血計劃的成品,我們這些人出生後,都在一起,成爲一個特殊的組織,從小我們就接受中國式的教育,當然,也接受日`本的專制教育,這樣,我們成了特殊的人!”
花蛇說到這裏,停了下來,看了王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