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郎的一聲喊,跟在他身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一個二個全都睜大了眼睛,望着那個已經閃身進了總裁辦公室的身影,集體懵逼。
平日裏冷若冰山,生人勿進的女神總裁大人,竟然有了老公?
但這不是最不思議的。
最,最,最不可思議的是,總裁大人的老公竟然是這樣一個農民工加流氓的德性!
上帝啊,你說句話吧!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對嗎?
“砰!”
辦公室的房門重重地關上了。
一群昊輝集團的白領們在門外面面相觑,呆若木雞。
許久,有人小聲地問着,“你們猜,辦公室裏會發生什麽事情?”
“或許,他會被方怡那頭母暴龍給打出來吧!”
“……”
總裁辦公室裏。
方怡一臉愕然地放下茶杯,擡眼望着門口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年輕男人。
一身滿是塵土的農民工打扮,手上提着鼓囊囊髒兮兮的麻布袋子,一蓬灰撲撲的頭發亂七八糟地支楞着,整個人置身于這個裝修高檔豪華的總裁辦公室中,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轟他出去。
這是哪裏來的要飯的?方怡心中納悶着。
但是,此刻在她的心中更多的則是一份驚疑。就是這樣一個人,在剛才進門的時候,居然口口聲聲地稱自己是大小姐的老公!
冰清玉潔,貌若天仙的大小姐怎麽可能會有一個這樣的老公?
不,絕不可能!
秦郎已經走到了沙發前,賊亮賊亮的一雙眼睛肆無忌憚地掃過方怡的身子,重點在她的胸上停留了幾秒鍾,極爲關注。
方怡看的怒火暗湧,銀牙直咬,警惕地問了一聲,“你是誰?”
雖然她現在有種一腳把這個流氓氣十足的小子踹出門去的沖動,但她還是強行忍住了,等一切問清楚了再打也不遲。
秦郎沒說話,把手上的大麻布袋子往旁邊一放,一彎腰,把身前茶幾上那個還未開封的英國進口吉百利的巧克力拿了起來。
用他那指甲蓋裏還能看到黑泥的大手利落地撕開嶄新的包裝紙,啪的一下,掰了一大塊下來,扔進了嘴裏,大嚼特嚼起來。
惡心!方怡眼神裏多了一絲厭惡,恨恨地再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
秦郎把嘴裏的巧克力吞了下去,把剩下的半塊塞進了帆布包,心滿意足地點點頭,舔舔嘴角,意猶未盡的樣子,“味道不錯嘛!”
随即,他趾高氣昂地斜睨了一眼方怡,“燕如霜,你不要在這裏給我裝了,我是你老公!”
燕如霜?他竟然把我當成了大小姐?方怡忽然覺得好笑,還自稱是大小姐老公呢,居然連大小姐的人都不認識,真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她卻沒有解釋,冷笑一聲,眼神裏充滿了鄙夷和嘲笑。
“哎喲,瞅你那樣,你還挺驕傲?”秦郎的眼角瞥了過來,用同樣輕蔑的眼神還以顔色,“怎麽的,你還真以爲你是美女啊?我告訴你,你在我眼裏也就是剛過及格線!”
方怡惱了!
雖然她并不是一個芊芊弱女子,但論起美貌來,她認爲自己絕不輸于一般的美女。可是在這個小子的口裏,卻被說成了是剛過及格線,他是瞎了嗎?
“不過嘛……”秦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又瞟上了她的胸口,“你的胸還是蠻大的,而且沒帶bra,我喜歡!”
聽到這話,方怡一張俏臉頓時漆黑一片。
趕緊低頭一看,松了一口氣。
還好,乳貼沒掉,并沒有透點!可我沒有帶bra他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他是透視眼嗎?
“啧,啧……”
此時,秦郎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胸口不放,竟然還砸吧着嘴惋惜起來,“哎呀,胸脯大是大,就是沒有保養好,都有點下垂了!”
噗!
方怡心頭一股逆血上湧,眼前一黑,差一點點暈倒在沙發上。
這個臭流氓居然當着她的面評論她的胸部!不僅評論了,還說它下垂了!
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這一刻,方怡已經忘了秦郎剛才說的他是燕如霜老公的事情,心中的怒火完全被秦郎的幾句話給燃了起來。
秦郎卻還在不知死活地對着她的胸口指手畫腳,“要不這樣吧,看在你身材還勉勉強強湊合的份上,我就盡一盡老公的責任,幫你免費按摩一下,保你恢複到又挺又翹。”
“……”
方怡呆了,這個小子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流氓?
但是秦郎,還沒結束。
“就是可惜啊,恢複不了那麽好的彈性了,誰叫你的年紀這麽大了呢?”
末了,他還加上了一聲長長的歎息,悲天憫人,“唉……”
“你個臭流氓!”
方怡再也聽不下去了,也忍不下去了。
蹭的一下,她猛地站了起來。
此時此刻,被秦郎氣的是七竅生煙的她已經顧不了許多了,這種流氓哪怕他真是大小姐的老公,那麽打死了他,也是爲大小姐除了一害!
再也不說二話,方怡的身子微微前傾,隔着茶幾,惡狠狠的一拳照着秦郎的面門就打了過去。
但,方雲嬌隻覺眼前一花,秦郎便已退到了幾步開外,她這一拳完全落在了空處。
他躲開了?
方怡一個愣神,不覺心中一凜,警惕起來。
定睛看去,隻見秦郎一臉驚詫地望着她撓頭,“不會吧,你居然會功夫?靠,那瘋老頭又騙我!”
方怡冷冷地哼了一聲,并沒有打算解釋,黑着臉慢慢地從茶幾後頭走了出來。
“不過,就算你會功夫也沒什麽。”秦郎恢複了一臉的嬉笑,“比起你老公我來說,你可差遠了。”
方怡沒有吭聲,繼續又向他邁了一步。
“打住!”
秦郎朝她猛地一擡手,止住了方怡的腳步,“我說你不會真的想跟我動手吧?你可别怪我沒提醒你,你會吃虧的。”
方怡冷笑一聲,還是沒有說話,眼睛死死盯住了秦郎的身形。
秦郎卻滿不在意,大搖大擺地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再說了,今天我來可不是跟你來打架的。”
“那你到底是誰,來這裏又是幹什麽的?”
方怡終于又開了口,但身上的氣勢卻是越來越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