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仿佛沒看見,嬉笑如故,用手指點着方怡,“燕如霜啊,燕如霜,你真的不用在這裏跟我裝傻!我知道你曉得我是誰,而且我對你也是了如指掌。劍橋大學出身的學霸,昊輝集團總裁,燕氏家族的第一繼承人……”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重新又掃了方怡一眼,咳嗽了一聲,“咳,現在還得加上會點功夫。”
方怡的嘴角撇了起來,心裏冷笑着,這個小子,到現在還以爲我就是大小姐呢。
想到這,她的眼角不禁向秦郎的身後偷瞄了一眼,那裏的休息室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一條細縫。
秦郎還在繼續,“哼哼,你這些聽上去都不錯,可是并沒什麽值得你驕傲的地方。要不是你家裏的背景,你能夠得到這一切嗎?”
“胡扯!”
方怡怒了,這次不是爲了她自己,而是大小姐。
身爲大小姐的貼身保镖,跟了大小姐許多年,她深知大小姐爲了這小子所說的這一切付出了多麽大的努力,沒有人可以這樣說大小姐。
“哈,你激動什麽?我還沒說完呢。”
秦郎指着她哈哈一笑,忽地神情也激烈起來,“其實你的背景好與壞都沒有什麽,你知道最關鍵的是什麽嗎?最關鍵的是,你居然已經二十五歲了……知道嗎?你比我大五歲!這是什麽概念?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五,賽老母!賽老母啊……”
最後一個字,秦郎拖出了一個長長的尾音,仿佛他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你說什麽?”
方怡又猛地踏前了一步,怒視秦郎。像大小姐這樣一個女神一般的人,他居然敢這麽惡毒地去說她,簡直不可忍受!
“喲呵?看你的樣子,你還憤怒?”
秦郎一臉的詫異,随即臉色急變,像一個反抗剝削階級壓迫的憤青一樣揚起了手,“你錯了,該憤怒的是我,像你這樣既不漂亮又隻會依靠家裏而且年紀還這麽大的女人,居然想憑一紙婚約就綁住我這樣的一個青蔥純情處男美少年?我告訴你,休想!”
接着,他的嘴角翹了起來,一臉的驕傲,“所以,我今天來就是來退婚的!”
“退婚?”方怡頓時一愣,臉上古怪起來。
“對,就是退婚!”秦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擺出了一副大男人的樣子,“像你這樣的女人我就是退掉一打也不心疼,我今天就要徹徹底底地休了你!”
“你混蛋!”
方怡怒罵一聲,秦郎的話大大刺激了她的神經,這句話對于大小姐的侮辱,她感同身受。
凝聚已久的氣勢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突然。
她的腳下猛一用力,全無征兆地一記側踢,直奔秦郎後腦,快如閃電。
但,她的眼前隻是一花。
秦郎的聲音便已經到了她的耳邊,“你還真動手,你忘了我的提醒吧?”
話音未落,她隻覺胸前一緊。
一隻惡魔般的龍爪手抓在了她的乳峰上。
“還行,挺軟的!”
秦郎嬉笑的聲音又響在她的耳邊。
頃刻間。
方怡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側踢的那條腿剛剛收回,便膝蓋一拱,向着秦郎的要害而去。
“哈哈,你夠狠!我們還沒退婚呢,你這算謀害親夫知道嗎?”
秦郎大笑着撒手,整個人在方怡眼前如同鬼魅的一閃,話音未落之時,人已回到了原地。
方怡面紅耳赤地呆立不動,眼神陰沉至極。
“你别這麽看我,是你先動手的。我都提醒你了,你會吃虧的。”
秦郎滿不在乎地瞥着她,末了又補了一刀,“這一下就算是你用婚約綁了我十多年的利息吧,算是便宜你了,不用謝哦。”
“你個流氓!”
方怡咬牙切齒地怒喝了一聲,揮起拳頭照着秦郎面門又撲了上去。
“還來?”
秦郎嬉皮笑臉的搖搖頭,萬惡的龍爪手又伸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聲嬌喝響自秦郎身後。
“住手!”
又是個女人的聲音,雖含着薄怒,卻是悅耳之極,讓人一聽就不免浮想聯翩。
倏的。
方怡停了手,向後一撤,面向秦郎身後,滿含羞憤地一指他,“大小姐,他……”
“我知道了。”
身後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阻止了她的控訴。
秦郎愕然地回頭,頓時呆住了。
身後,一個像是休息室的辦公室套間的門前,俏生生地站着一個女人。
一個漂亮到天理不容的女人。
五官精緻絕倫,透着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許是剛才生氣的緣故,那白皙若雪的兩頰上滲出淡淡的嫣紅,烏黑的青絲秀發散在肩頭,與瑩白粉嫩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眉宇間,那一份如冰山一般的冷傲,讓絕大部分男人隻要看了一眼,便會自慚形穢地低下頭去,不敢再看第二眼。
可是秦郎卻是看了又看,不停地掃視着對方,從上到下,從臉蛋到胸前再到美腿,一絲一毫、一寸一厘都不曾放過,眼神越來越亮。
“混蛋!”
看到他的這幅賊樣,方怡一聲怒罵,狠狠一跺腳,就要向她口中的大小姐跑去。
但,秦郎卻先動了。
一抹流到了嘴角的哈喇子,他一個箭步就蹿了出去,直接到了大小姐的身前。
秦郎向大小姐伸出手去,又猛地縮了回來,在自己的褲子上狠狠地搓了搓,然後再又伸了出去,滿面笑容,“美女姐姐,我叫秦郎,你叫什麽名字啊?”
身後,方怡這時才到,向着秦郎的肩頭直接抓去。
“嗤,說了你不行的!”
秦郎一聲輕喝,身子不見怎動,就已經側轉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方怡登時全身一麻。
然後,秦郎的另一隻爪子,嗖的一下,就輕車熟路地伸向了她的胸前。
哎呀!
方怡駭然變色,眼見玉峰就要再次失守。
突然。
秦郎的那隻惡魔之爪停了下來,嘿嘿一笑,“美女姐姐在這,便宜你了。”
說罷,他用力一甩,将方怡甩到了一邊,轉回頭,沖着大小姐咧嘴直笑,“美女姐姐,别理她,她現在雖然是我的未婚妻,但是我馬上就要休了她了,等下我請你去吃飯。”
說到這,他頓了頓,笑道:“不過,你還是先告訴一下我,你的名字吧?”
被甩到一邊的方怡雖然羞憤難當,可是此時卻并沒有再上前,而是面色古怪地望了望秦郎,又把眼神落在了大小姐的身上。
大小姐笑了,如雪蓮花一般綻放,微吐紅唇,輕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