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在幹什麽?”
于蔓突然一聲尖叫,從秦郎的懷裏猛地掙紮起來。
“幹什麽,送你回家啊!”
秦郎把她放了下來,望了一眼,她的眼神及神态似乎都比之前要清醒了許多,看來車上那一覺讓她恢複了一些。
“你是誰?怎麽會送我回家?”于蔓人清醒了一些,但腦子卻糊塗了起來。
秦郎一翻白眼,剛才還說陪我玩的人呢,這會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不行,小爺可不做那種好事不留名的人。更何況,你現在清醒了,那我泡你可就不算是趁人之危了。
“蔓姐姐,你不記得了?”
一咧嘴,秦郎的嬉皮笑臉又擺了出來,直接喊了蔓姐姐這個親熱的稱呼,“剛才,我還幫你趕走了一個想要占你便宜的坑貨呢!”
于蔓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歪着頭想了想,神色慢慢古怪,然後她忽然咯咯地笑了起來,顯然是想到了剛才的一些事情,結果越笑越厲害,甚至都笑彎了腰。
“嘿嘿,蔓姐姐,你想起來了?”秦郎嬉笑着往前湊了過去。
于蔓彎着腰點點頭,笑聲突然戛然而止。
再擡起頭時,她的嘴角已經微微挑起,一種輕蔑的神情溢于言表,眼神鄙夷地望着秦郎,“想起來了又怎麽樣,你跟那個坑貨還不都是一路貨色嗎?還想借着這個機會讓我給你玩?呸,你做夢去吧!”
秦郎一抹臉上被噴的口水,笑容呆滞了。
他完全被于蔓這種從天上直接摔到地上的神轉折給弄懵了,什麽叫讓你給我玩?明明是你求着陪我玩的,而且還被我義正言辭光明正大地拒絕了好吧!
于蔓忽地又仰頭狂笑,“哈哈,你們這些個臭男人,都是一個樣,好色貪婪,薄情寡義,沒有一個好東西!”
而後她又猛地一低頭,沖着秦郎怒吼,“滾,你給我滾!”
說罷,她轉身就走。
秦郎看着于蔓跌跌撞撞的背影,默然不語,沒有憤怒,隻有淡淡的擔憂和疑惑,因爲在她轉身的那一刹那,目力極好的秦郎看見了在她眼角閃現的那一絲晶瑩的淚光。
她有心結!秦郎頃刻間有了判斷。
唉,看來今天注定是光遇桃花不遇緣呐,這一個極品美女看來暫時又無法親近了。
秦郎看着于蔓拐入了一棟樓房的單元内,心裏郁悶地歎了一聲,轉身也要離開。
突然。
他猛聽到前方單元内,傳來一聲痛呼,“哎呀!”
是于蔓的聲音。
秦郎嗖的一下,飛也似的蹿了過去,隻片刻,便重又來到了于蔓的身邊。
隻見她此時跪卧在地上,雙手捂着兩肋,臉色蒼白泛起痛苦的表情,額頭都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秦郎蹲了下去,一把扶住了她,就要把她攙起來。
于蔓雙手猛地一掙,想要擺脫,但明顯這個動作似乎讓她更爲難受,鼻子裏忍不住哼了一聲,便沒了其餘動作。
“别逞強了,我沒惡意,隻是想幫幫你。”秦郎一邊說着一邊扶她,“要是我想要把你怎樣,你早就完了,要知道我可是能用錢把車砸癟的人。”
似乎被這句話逗樂了,于蔓蒼白的嬌臉忍不住一笑,整個身體也放松下來。
“幾樓?”秦郎扶起她,問了一句。
于蔓猶豫了一下,“十七樓。”
“能走嗎?”秦郎又問了一聲。
于蔓掙紮着往前邁了一步,但是兩肋的疼痛瞬間湧起,讓她的腳上一陣發軟,頓時沒了氣力。
“我抱你!”秦郎俯下身去,就要抱她。
但于蔓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推了他一把,明顯是不肯。
“行了,别矯情了,我剛才又不是沒抱過。”秦郎嘴裏嘟囔着,嘴角卻泛起一絲得意的淺笑,嗯,泡妞從現在正式開始。
聽到這話,于蔓蒼白的臉上忽地一紅,手便松了下來。
秦郎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她一個公主抱給抱了起來,于蔓的嬌軀本能地就是一僵,但又慢慢放松下來,将雙臂從肋下移開,緊緊地捂在胸口,整個人如同一隻波斯貓一樣,蜷曲在秦郎的懷中。
“你别緊張,我要是想偷看早就在車上偷看了,還等的到現在?”秦郎左手緊了緊同時提在手上的麻布袋子,瞥了她一眼,“不過,你的胸真的很大,我倒是真想看看。”
“你……流氓!”于蔓神色一緊,罵了一句。
秦郎哈哈一笑,抱着于蔓大步向前,摁開電梯,踏入其中……
十七樓,1702房内。
秦郎将于蔓輕輕放在了沙發上,雙目緊緊地盯視着她那蒼白嬌柔的俏臉。
“看什麽看。”于蔓有氣無力地質問了一聲,喘了一口氣,“謝謝你了,你可以走了。”
秦郎沒動,忽然問道:“你身上最近是不是出現了小腫塊,摸上去硬硬的,仔細看看還有些青紫腫脹?”
于蔓身體陡然一震,猛地擡頭瞪大了眼睛,怒聲喝道:“你個流氓,你居然真的偷看我!”
秦郎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蔓姐姐,你沒穿衣服啊?我拿什麽偷看你,我又不是透視眼。”
于蔓一愣,低頭仔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雖然薄但絕不透,想要一眼看穿,估計沒有透視眼是真的辦不到。
重又擡起頭來,她的臉上已經滿是疑惑,“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秦郎不答反問,“你現在是兩肋疼,可你最近還會經常頭疼吧?”
于蔓徹底呆了,微張這小嘴,木愣愣地看着秦郎,說不出話來。
秦郎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繼續說道:“你這幾個月的還會經常出現痛經、血色紫黯甚至夾有血塊,對嗎?”
于蔓臉上頓時飛起一片暈紅,從震驚中回複過來,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問道:“你……你是醫生?”
秦郎不置可否,又問了一句,“我剛才說的都對嗎?”
于蔓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那我說我能幫你現在就止痛,并且可以治好你的病,你信嗎?”
秦郎微微笑着,像一個可親可敬的天使一樣,但他的眼角卻閃着狡黠的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