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能治好我的病?”于蔓驚呼起來。
“病能治,但不是現在就能好。不過止疼是沒有問題的。”秦郎笑的更燦爛了,那笑容裏怎麽看都有一種耐人尋味的意思。
“好,我信!那你先幫我止疼。”于蔓眼神頓時光彩起來,立刻點頭答應。
“那好,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止疼,不過……”秦郎似乎又矯情了起來。
于蔓眼神又黯淡下來,臉上又白了一些,眼角掃過秦郎,帶着一絲自嘲和蔑視,虛弱地喘息着,“哦,我懂的,你要多少錢,你說。”
秦郎大搖其頭,“蔓姐姐,你錯了,治你的病我一分錢不要,我說的我用的手段會有些特殊,因爲我是用針灸幫你止疼,但是不能隔着衣服啊,所以……”
“不行!”
于蔓大叫一聲,望着秦郎的眼神裏立刻又充滿了警惕的意味。
“蔓姐姐你怕什麽,我要是真的想幹什麽,你都把我帶你家裏來了,加上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以爲你躲得過去嗎?”
秦郎歎了口氣,似乎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唉,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說着,他慢慢地轉過身去,拿起了旁邊的大麻布袋子,仿佛就要出門而去。
于蔓面色複雜地擡頭望着這個少年的背影,抿着嘴唇,強忍着沒有開口,但眼底分明流露出不忍的神情來。
隻是,她此刻并沒有注意到秦郎這時的手上微微一動,一道細不可見的寒光從他的指尖嗖的彈出,快如閃電地沒入了她的體内。
突然。
一股劇烈的痛楚從肋下襲來,迅速傳遍全身,讓于蔓的整個嬌軀也随之蜷縮顫抖,止不住地悶哼了一聲,“嗯……”
“哎呀,你這是怎麽了,蔓姐姐。”
秦郎猛地重又轉過身來,一臉極度誇張地緊張和驚訝。
把麻布袋子砰的甩在一旁,他急沖沖地一個箭步就蹿到了于蔓的身邊,俯身伸手一抓她的手腕,一股莫名的暖流沖入了她的脈搏,遊走全身。
頃刻間,于蔓的疼痛緩解,人也放松下來。
秦郎放開于蔓的手腕,目光緊盯着她。
頓時,于蔓又覺得全身開始疼痛,雖然沒有剛才那麽劇烈,但依然難受之極。
“蔓姐姐,怎麽樣了?”秦郎緊盯于蔓追問着。
于蔓眼神略有恍惚,看着秦郎那滿臉焦急的模樣,心中莫名的一暖,微微喘着氣,暗中一咬牙,“你幫我止疼吧!”
“可是,我要……”秦郎欲言又止,神情特無辜的樣子。
“沒問題。”于蔓虛弱地點點頭,似又想到什麽,“但是不要全脫吧?”
“不用,隻要脫了外衣,方便施針就好。”秦郎趕緊大大地搖頭,表情特純真的那種。
“好吧,那就……麻煩了……。”于蔓閉上了眼睛,略顯泛白的雙唇緊咬起來,明顯痛楚難忍。
秦郎再沒任何的猶豫,伸手就摸向了于蔓的上衣。
觸碰到了紐扣的那一刻,秦郎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望了望閉着眼睛的于蔓,心頭嘀咕着,對不住了蔓姐姐,剛才雖然讓你受了點罪,但是我也是爲了你好啊,你這病得治。不過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想着,他緩緩解開了于蔓的上衣,一點一點,終于完全敞開,袒露出了那紅色胸衣下包裹的巨大而又挺拔的山峰。
我的天呐……這是G嗎?
秦郎的心在狂嚎,一雙眼睛瞪的筆直,一眨不眨地望着那一對玉峰,而小秦郎也憤憤不平地怒起抗議。
許久沒有動靜,于蔓緩緩睜開雙眼,入目就是口水已經流到了嘴角的豬哥像。
不由得,她羞怒難當,顧不得疼痛,雙手猛地一捂胸前,“你……”
“我錯了,我錯了……”秦郎趕緊一抹嘴角,雙手高舉,擺出了一副投降的姿态,“是我抵擋不住誘惑,我錯了!”
看着秦郎這樣,于蔓又好氣又好笑,她知道自己這個樣子的誘惑力,别說是這麽個小男生,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司機也扛不住好吧。
她隻得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快給我止疼。”
秦郎拼命點頭,雙手放下,從綠色帆布包裏一個布帶來,鋪在地上,于蔓仔細一看,這竟然是一個裝滿了各種銀針的針包。
從裏面抽出一根銀針,秦郎的眼神不自覺地又溜到了那一對高聳,偷偷吞了一口口水,一股邪火不小心又升了起來,咬咬牙才強行壓制下去。
天呐,真的好難忍呐!
一定要挺住!
秦郎咬咬牙,暗暗給了自己一個警告。
他的确使了點壞,但是最終的目的還是要爲于蔓止疼,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雖然都在計劃之内,但那隻是福利,可不能影響了治病。
嘿嘿,至于其他的,來日方長嘛……
拿起銀針,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嫩滑白皙的腹部,秦郎幾乎又要控制不住了,熱血沸騰。不由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頓時恢複清明,再無任何雜色。
手掌輕輕地按下,施針。
頃刻間。
于蔓那嬌嫩的腹部感受到了火熱大手的觸碰,嬌軀不由自主地瞬間繃緊,差一點就要蹦起來奮起反抗了,害怕和緊張在心底叢生。
但,接下來那隻大手再無任何多餘的動作,于蔓可以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針接一針的施針。
暗暗松了一口氣,于蔓稍稍放下心來。
窗外,一陣微風吹了進來,拂在于蔓衣襟敞開的身體上,讓她不禁感到了一絲涼意。
她的臉忽然之間泛起一陣绯紅,想到自己剛才居然隻穿了一件胸衣就這樣任憑一個陌生人窺視,這實在是一件讓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事情。
而更爲奇怪的是,她此刻想起剛才被他一直抱回家中的情景,竟然在心中多出了幾絲許久不曾有過的溫暖。
微微擡頭,從自己高聳的玉峰間偷偷望出去,她不禁又呆住了。
就在剛才這個臉上還滿是小色狼模樣的少年,此刻卻是一副專注的樣子,不帶一絲一毫的淫邪。
這,還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