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一臉愧疚地轉向王八德。
“抱歉,老闆,你無知者無畏。但,我知道……您惹的這位爺,我惹不起!”
說完,又轉向秦郎,跪在地上一抱拳,“爺,我劉猛不過就是被他雇來的,絕對無意惹您,您饒了我吧!”
秦郎兩眼齊齊翻了個白眼,狠狠地淬了他一口,“你丫真是丢了我們習武之人的臉!”
接着,一揮手,“滾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猛子臉上一紅,又入蒙大赦地放松下來,站起身來又抱了抱拳,二話不說,撒開腿,就向巷口跑去。
到了巷子口,猛子忽地傳來一句話,“王總,那尾款我就不要了!”
說完,噌的一下,蹿了出去,跑的比兔子還快,轉眼不見了蹤影。
“我要媽個頭!”
王八德被猛子這一句話刺激的直接破口大罵。
而苟良呆呆地看着已經沒了人影的巷口,好半天才回轉神來,看着一臉淡漠的秦郎,心裏震撼莫名。
原來,他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啊!
這時,秦郎說話了,“王八蛋,你還有什麽人嗎?”
聲音很淡,一點都不冷。
但,王八德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爺,爺……”
他的聲音也顫抖起來,跟着也喊起爺來。但爺了半天,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哼!”
秦郎冷哼一聲,瞥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說話。
轉過頭去,冷冷地望向了一旁的苟良。
“撲通!”
苟良也跪了。
他早就被秦郎吓破了膽子,這一刻更是魂飛魄散,整個臉扭成了一副苦鬼的模樣,哀嚎起來。
“郎爺爺,您就饒了我這一條狗命吧!饒命啊!”
秦郎平靜地看着他,“放心,我沒有打算要你的命。”
苟良松了一口氣。
“但是,你剛才在巷子口說了什麽來着?”秦郎突然又問了一句,語氣還是那麽平靜。
“啊,我說了什麽?”苟良有點蒙。
秦郎看着懵逼的苟良,突然笑了,“那我提醒一下你,我聽到你說,你想踢我兩腳來着?”
苟良的腦袋瓜子就像被大錘子猛砸了一下,嗡的一聲,他整個人的腦仁都要炸了。
頓時,他想起了自己在巷子口說的話來。
“啪!”
苟良一巴掌甩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嘴賤!”
他罵着自己,“啪!”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我不是人!”……
他繼續罵着,邊罵着,一邊照着自己臉上就是一頓狂抽。
“住手!”秦郎冷喝了一聲,“我讓你打臉了嗎?”
苟良刷的停下手來,眼淚汪汪地望着秦郎,他真的要被吓哭了,腸子更是悔的跟他的頭發一個色了。
“站起來!”秦郎又喝了一聲。
苟良騰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心驚膽戰,完全不知道秦郎想要幹嘛。
“來,我給你一個機會。”
秦郎瞄了一眼苟良那開始顫抖的雙腿,“你可以試試,踢我兩下。”
啥,讓我踢你兩下?苟良聽了這話,徹底懵了。
整個人跟觸了電一樣,抖了起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哭着就嚎了起來,“啊……您,您别吓我,我不敢呐!”
“你膽子怎麽這麽小?我讓你踢你都不敢踢,你丢不丢人呐?”秦郎眉頭都皺了起來,滿臉嫌棄,“你要是不踢的話,那我就踢你了!”
說着話,秦郎擡起了右腳,在苟良面前不經意地晃了一下。
媽呀!苟良那小心肝都快被秦郎這一晃給揪翻了。
這哪裏能讓他踢,就他那條腿,那是踢斷了挖掘機吊臂的腿啊!這要踢自己一下,我的腿還能剩下嗎?
“您,您别跟我開玩笑了。”苟良隻剩下哀求了。
但,秦郎對此嗤之以鼻,“你覺着我很閑嗎?跟你開玩笑,你配嗎?”
說着話,秦郎又把他那隻腳揚了起來,“你到底是踢還是不踢,别說我沒給你機會哈。”
苟良徹底傻掉了,臉上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紅一會黑的,精彩萬分。
好一會,他才一咬牙,用足了吃奶的力氣,才顫顫巍巍地擡起了右腿。
但,下一秒!
“撲通!”
他又跪了下去,哭的連鼻涕都下來了,用當年他爹死的時候都沒有的哀嚎之聲求饒着,“您就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你可别再玩我了。”
這一刻,苟良的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這惡魔讓我踢他,絕對是在玩我!
這種貓捉老鼠的把戲,他自己也曾經在某些不識相的人身上運用過,說句實話,當時他的感覺還的确是非常爽的。可是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淪落到了成爲老鼠的時候,這感覺,真的不爽啊!
可是,秦郎卻壓根不管苟良這套,哼了一聲,“你給我起來,聽好了,要不就是你踢我,要不就讓我踢你,你自己選吧!”
你這是要逼死我啊!苟良腦袋嗡嗡作響,完全處于懵逼狀态。
正在這時,他忽地瞥見秦郎身後的王八德,正拼了命地向他眨着眼睛,然後用手悄悄地指着秦郎的腿。
苟良的武力值确實不咋地,但是他的心思玲珑啊,對于理解老闆的意圖那是相當有水平的。即便這會他還在犯懵,依然明白了王八德的意思,這是要讓他往死裏踢這小子啊!
此時,他正被秦郎逼得都有點狗急跳牆的味道了,這會加上自家老闆的指使,頓時腦瓜子裏就血氣上湧了。
靠,這特麽的都是你自己逼的,踢斷了腿就别怪我了。
苟良心裏猛地發起狠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卯足了勁,他照着秦郎的腿上,就踢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的眼光不自覺地瞄了一眼秦郎,忽然發覺秦郎正冷笑着瞅着他,眼中滿是一種戲谑的神情。
陡然間,他心中一涼,那股子狠勁刷的一下就沒了,幡然醒悟。
我這是在找死啊!
他腿上驟然收力,但爲時已晚,收回的不過是一小半的力量。
頃刻間。
他的腿就踢到了秦郎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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