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昊哥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從麻痹中緩過勁來。
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甚至都來不及去思考剛才是怎麽突然麻的。因爲,現在怎麽麻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麽才能找回這個面子!
昊哥摸着已經起了紅印子的臉頰,昂着脖子咬牙切齒地吼了起來,“你個給臉不要臉的臭娘們,你敢打老子?”
吼完。他猛地向前一步,奔着芷語就來了,兇神惡煞。
“不要!”
老闆娘松開了芷語,站到了她的身前,伸開雙手,像護崽的母雞一樣,死死擋在了昊哥,同時哀求道:“大哥,你放過我女兒吧,我替她給你道歉,我給你跪下了。”
說着,老闆娘抱住昊哥,身子就要向下跪去。
“滾開!你個讨人嫌的老貨!”
昊哥窮兇極惡,伸手狠狠地用力在老闆娘身上撥了過去。
騰的一下!秦郎站了起來,雙目怒睜,猛地離了原位,想要阻止昊哥。
但,爲時已晚。
“噗通!”
老闆娘被昊哥這一撥,直接撞翻了旁邊的一張餐桌,整個人瞬間軟到在了地上。
“媽!”
芷語悲呼一聲,向母親奔去。
但,昊哥卻一伸手将她一把抓住,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臭娘們,你很拽是嗎?你現在再拽給我看看呐!”昊哥沖着芷語吼着。
“你敢打我媽,我要打死你!”芷語也紅了眼睛,恨不得沖上去咬眼前的這個流氓的一塊肉下來。
“哈哈,兄弟們,這娘們說要打死我?你們說怎麽辦?”昊哥哈哈大笑,回頭沖着他那幫手下大聲問着。
“那還用說,當然是爽死她了!”
一幫禽獸也高聲回應着,替昊哥搖旗呐喊。
“說的對,爽死她!”昊哥張狂地笑了起來。
回轉頭,他忽然用雙手一把按住了芷語的雙肩,“我現在就要爽死你,來啊,你有本事打我啊!”
說完,他猛地一低頭,把他那張臭哄哄,豬一樣的嘴唇就向芷語的臉上啃了上去。
芷語花容失色。
一咬牙,頭猛然向後一退。
同時,擡腿屈膝,用足了全身氣力,向着昊哥最柔軟、最關鍵也是最沒用的要害頂去。
昊哥早就在關注這個辣妹子的一舉一動,頓時冷哼一聲,擡手就去擋芷語的膝蓋。
就在這時。
一隻一次性筷子從秦郎那裏,嗖的飛了出來。
猶如閃電,直撲昊哥。
芷語的膝頂來了。
昊哥看的一清二楚,預判的也是非常準确。
他甚至可以對天發誓,如果他的手可以繼續向前的話,那麽他就一定可以擋住芷語的膝蓋。
但,他的手不能再向前了。
因爲,他又麻了。
你麻痹的!
當這種經曆過一次的熟悉感覺再次發生的時候,昊哥是真心想罵這麽一句話,可惜,他連口都張不開了。
膝頂到了。
帶着虎虎的風聲,幾乎用盡了芷語體内所有的氣力,到了。
在昊哥眼睜睜的注目下,撞向了讓他這些日子快要操碎了心的那一畝三分地。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昊哥的心終于碎了,因爲他的蛋快要碎了!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昊哥嘴裏迸了出來,松開芷語,他捂着劇痛的蛋蛋退了下去。
衆小弟呆了。
萬萬沒想到,平日裏看起來英明神武泡妞如泡面的昊哥,居然在這麽一個弱女子的膝下,領到了這麽巨大的一個杯具。
完了!昊哥那裏估計以後更不行了吧!
芷語臉色泛白的站在原地,看着在自己眼前慘呼哀嚎的昊哥,一種莫名的爽快從内心湧了上來。
真痛快!
但是,她同時還有一絲疑惑。這個流氓怎麽這麽弱?
忽地,她的目光一凝,向地上看了過去。
兩隻一次性的筷子散落在那個地方,但是,似乎這裏原本是沒有的。
猛地擡起頭來,芷語向着門口邊的秦郎看去。
秦郎嘴角冷笑地正盯着昊哥,眼神裏彌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而他的桌子上,鋪滿了一隻隻一次性的筷子。
難道是他?
不過此刻已經容不得她多想了,昊哥的小弟們反應了過來,七手八腳地沖了過來,有的奔向了昊哥,有的則奔向了芷語,罵罵咧咧地就要替昊哥報仇。
芷語頓時慌了,她的性子再辣,終究還是個女孩子,面對這麽多兇神惡煞的混混,怎能不慌。
突然。
她就覺得眼前一花。
一大把的一次性筷子,陡然出現,準确無誤地全部打在了所有昊哥手下的身上。
然後,那些小弟們個個呆若木雞,立在當場動彈不得。
緊接着,眼前又是一花,秦郎到了她的身前。
還沒等芷語反應過來,秦郎已經一個箭步就到了芷語的身邊,伸手拉了一把她,低聲說了一句,“去看看你媽媽!”
芷語立刻想起了軟到在地上的媽媽,再也顧不得眼前的狀況,趕緊來到母親身邊,蹲下身子檢查開來。
嚎了半天的昊哥這個時候清醒了一些。
他就算是眼睛再瞎,也看到了掉了一地的筷子了,再聯想到自己剛才麻的那兩下,突然有點悟了。
顧不得自己的蛋疼,昊哥嘶啞着嗓子向他的弟兄們問了一句,“你們怎麽了?”
“麻了!”那些位異口同聲地答道。
我勒個擦!終于找到元兇了!原來還是你個鄉巴佬再給我搗亂呐!
頃刻間,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了昊哥的心頭。
強忍蛋疼,昊哥抽出了寶貴的一隻手,猛地一揮,“别管那女的,都給我上,打殘這鄉巴佬。”
話音還沒落地,他的那隻手立即就歸位了,沒辦法,蛋黃都快出來了,必須再捂捂!
“呼啦啦!”
衆小弟們已經沖了上來。
都說人多力量大,但是,某些時候面對某些人,人多卻連個屁用都沒有!
秦郎動了。
身形快如鬼魅,一個閃身,就已經撲到了離他最近的三個混混面前。
拳腳翻飛之際,其他人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三聲慘呼接連響起。
然後,那三個人就飛了出去。
太快了,快到根本沒有哪個人看清了秦郎是如何出手的。
頃刻間。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集體傻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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