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的動作之快讓所有人都無法看清。
但是,他們都看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三個被秦郎打飛出去的人已經躺在了地上,靜悄悄地,跟死了一樣。
刷!
其餘小弟像是約好了一樣,全都停了下來,相互對視,都在征詢其他人的意見:你們上不?
他們彼此給出的答案也是一緻的:你想死,你上啊!
這幫子流氓本來就是一群烏合之衆,平時最拿手的就是欺負欺負女孩子,但是一旦遇到了硬茬子,那麽他們軟的比誰都快。
而眼前這個看上去像個鄉巴佬的家夥就很硬,硬的尼瑪跟鑽石似的,這要是上去,那絕壁是上多少死多少!
小弟們軟了,而他們的老大昊哥就更軟了。
作爲有文化的流氓,他就是欺軟怕硬的祖宗。如果他之前一直看不清秦郎的實力,那麽現在他已經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看着秦郎冷冷盯着自己的眼神,他捂蛋的手又緊了緊,腳跟子在發軟。
“還上嗎?”
秦郎的眼神掃向其他人,冷冰冰地問了一句。
“……”
沒人說話,全都站在那瞥氣,生怕喘粗了氣,把這位爺惹到自己這邊來。
秦郎輕蔑地哼了一聲,他轉過身,來到了芷語跟前。
芷語此時已經慌了神,因爲她的母親已經是昏迷不醒。
“媽,媽……”
呼喊着媽媽,芷語輕微地搖晃着母親的身體,期望母親能夠清醒過來。但她顯然對于這方面沒有任何經驗,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讓我來!”
秦郎不容置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芷語的心莫名的穩了下來,擡頭望了一眼,趕緊讓了開去。
蹲下了身子,秦郎看了一眼老闆娘,皺起了眉頭。
情況不容樂觀!
老闆娘已經臉色微紫,嘴角溢出了些許的白色泡沫,很明顯,這是心髒病突發的症狀。
一把搭住老闆娘的脈門,探了探脈,他的眉頭舒展了一些。
還好,不算太晚!
擡起老闆娘的手臂,把她的衣袖撸了上去,轉頭面向芷語說道:“來,你幫個忙,扶好你媽媽的手。”
芷語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想也不想地按秦郎所說的去做。
秦郎從帆布包裏取出來他的針包來,攤開,露出一排銀光閃閃的毫針。
“你是醫生?”
芷語見過這種毫針,是中醫針灸專用的東西。
“不是!”秦郎頭都不擡,回了一句。
就在芷語一愣神的功夫,他又道:“我是神醫!”
噗!
一旁正在偷眼瞧着的昊哥他們差點沒給這話給噎死,尼瑪,你可真敢說!
芷語卻在微微一愣之後,嘴角悄悄抿出一絲笑意,剛才對母親的擔心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許多。
秦郎不理會這個,他說的是實話,醫生算個毛,神醫也是謙虛,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可算得上是仙醫了。
從布包中抽出了三根銀針,拈在手中,又在老闆娘的手臂上輕輕摁了摁。
而後,下針!
秦郎的手法極快,直取少沖、内關、合谷三穴,針刺、撚針一氣呵成,讓芷語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
接着,他在老闆娘的另一隻手臂如法炮制,也刺了三針。
做完這一切,他輕舒了一口氣,對着芷語道:“你可以先放開手了。”
芷語沒有反應,她已被秦郎救治的舉動吸引了,看着他全神貫注的樣子,再想到自己之前還罵過他,一股内疚之情油然而生。
“放手吧!”秦郎又重複了一句。
芷語這才驚醒,連忙放開母親的手臂,滿含歉意望向秦郎,“剛才不好意思,我罵你了。”
“沒事啊。”秦郎的正經一般不會超過幾分鍾,現在他又開始嬉皮笑臉了,“我說過了我喜歡你!”
芷語臉上一紅,白了秦郎一眼,沒有接話,轉過話題,“我媽還好嗎?”
秦郎也正了正神色,“還好,快醒了!”
說着話,他用雙手輕輕握住了老闆娘的手腕。
體内,内勁運轉,一絲絲内勁穿透老闆娘的經脈,直達所有針灸的穴位。
内勁渡針!
頓時,奇妙的一幕出現了。
老闆娘手上,六根銀針同時震顫起來,如同蜜蜂振翅,嗡嗡共鳴。
芷語睜大了眼睛,将手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她不是沒有見過針灸,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針灸,不禁對于秦郎又多了一份好奇之心。他真是神醫嗎?
此時,在他們的身後。
昊哥鬼鬼祟祟地向他的小弟們拼命地打着眼色,那意思很簡單,趁着那鄉巴佬還在救人,趕緊跑吧!
對于老大的這個英明決策,小弟們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于是,在昊哥的指揮下,那幫子流氓混混開始悄無聲息地慢慢退後,準備撤退。
至于還在昏迷的那三個兄弟,他們所有人都選擇了遺忘,連看都不看一眼。救人?還是先救自己吧!
昊哥首當其沖,第一個退到了門邊,伸手,就要去拉門。
“想死的話,你們就走吧!”
秦郎冷冰冰的聲音突然之間冒了出來,吓得昊哥渾身一哆嗦,手一僵,登時不敢再動。
其他小弟也是心驚膽寒,停下了腳步,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芷語也扭過頭,滿懷恨意地向他們看了去過。
但是,她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因爲她看到的不是剛才那些嚣張無比的流氓混混,而是一群神情呆滞、傻不愣登的呆頭鵝,直愣愣地杵在地上,連一動都不敢動。
真是沒想到,這才一會的功夫,這些人就被那個号稱是神醫的少年整成了這個樣子。
回過頭來,芷語不禁偷瞄了一眼秦郎。
恰在這時,秦郎也擡起頭來。
頓時,兩人視線對視,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一縷綻動的異彩。
挑挑眉,秦郎沖着芷語展開了他自認最爲迷人的笑容,看的芷語臉上莫名的一紅。
秦郎笑的更燦爛了,要不是現在救人要緊,他真想一直就這麽看着。
無奈地移開視線,他雙手離開了老闆娘的手腕,輕輕放了下來,又取出了一根銀針,向着她的人中穴刺了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