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吩咐小弟們掏錢。
“不用,不用,沒什麽大問題,隻是一些桌椅而已。”趙慧又好心地出來勸阻了。
老闆娘真是好人,可惜沒用的!
昊哥回過頭來,又對趙慧發了一張好人卡,但心裏頭也跟明鏡似得,知道這招對那煞星來說完全不管用。
果然,事實如昊哥所料。
秦郎笑道:“阿姨,你不能害他們,給他們一次贖罪的機會吧。”
昊哥眼淚汪汪。哦,合着你還是爲我們好呢?
饒芷語一旁也笑着拉住了母親,趙慧隻能無奈地由着秦郎。
終于,在幾個小弟的努力下,昊哥拿着十幾張皺皺巴巴地百元大鈔來到了秦郎的面前,可憐兮兮地道:“大,大哥,我們出門出的急,沒帶多少錢,就這一千六了。”
秦郎瞥了他一眼,道:“你呢,我看你好像沒有出錢啊。”
你别老總盯着我,行不行!昊哥心裏一苦,狠了狠心,首先從上衣口袋來掏出了三百塊錢,然後在秦郎質疑的目光下,又艱難地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二百塊錢,湊足了五百塊,也遞了過去。
“就隻有這兩千一了。”
昊哥哭喪着臉,心裏老疼了,今天又出血又出錢的,真是慘不忍睹啊!
可是秦郎顯然還不領情,伸手接過錢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道:“你個窮鬼!”
昊哥總算是真明白了,眼前這煞星的性子就是兩字,記仇!剛才自己用窮鬼說過人家,現在立馬啪啪地就給自己說回來了。
不過,自己就算再怎麽窮,也總比你一個鄉巴佬強吧!
昊哥好歹是在秦郎的淫威下給自己勉強找到了一點尊嚴,給了自己一點點的安慰。
然而,事實總是無情滴!
秦郎把手一指門口,“去,到那把我那袋子拿過來。”
昊哥的一個小弟忙不疊地跑了過去,把麻布袋給拎了過來。
秦郎伸手接過,砰的的往桌上一放,聲音悶響,聽着特沉。
在衆人注目下,他伸手在麻布袋子裏掏了一把,立刻摸出了五沓錢,連帶昊哥他們的二千一遞給了趙慧,“阿姨,你這店裏的損失還有吃藥都需要錢,這些你拿着。”
秦郎是個小氣的人,但唯一能夠讓他大方起來的,就是美女……嗯,他喜歡的極品美女。
刹那間,店裏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郎,還有他手裏那沓子錢。
誰都知道,那五沓錢就是五萬啊,在這五萬面前,剛才昊哥他們給出二千一簡直連根毛都算不上。
大家都驚呆了!
趙慧首先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來,連連搖手,“小秦,這錢我不能要。”
饒芷語也抿着嘴,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郎,“是啊,秦哥哥,你這錢肯定來的不容易,我們不能收。”
秦郎笑了笑,把錢又往前遞了遞,“收着吧,我看你們生活也不富裕,以後阿姨調理身體也要花錢。至于我嘛,我錢多的很!”
說着話,他順手把那麻布袋子的口子在衆人面前大大地敞了開來。
頓時,裏面那一大堆紅紅的票子晃暈了所有人的眼。
我靠!敢情這髒了吧唧的麻布袋子裝的全是錢呐?昊哥這才明白,跟人家一比,原來自己真是窮鬼啊!
可是,你出門能不能不要穿成這樣呢?還有,你爲毛要随身拿個破麻布袋子裝這麽多錢,這難道是裝逼的最新潮流嗎?
這時,秦郎又補了一句,“而且我是個一年要賺五千萬的人,這點小錢算什麽!”
嘎!一年五千萬!
昊哥徹底被打擊了,信心全無,整個人都蔫了。
趙慧母女也震驚了,在秦郎把錢強塞到她們手裏的時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秦郎收好了麻布袋子,沖着昊哥一呲牙,笑道:“錢賠了,那你說下一步該怎麽辦呢?”
還有下一步啊,這是沒完呐?昊哥欲哭無淚,眼巴巴地瞅着秦郎。
趙慧本着息事甯人的态度,趕緊勸道:“可以了,還是算了吧。”
饒芷語一拉趙慧,“媽!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
秦郎含笑點頭,很是認同,“芷語妹妹說得對,他們……”
昊哥真的要哭了,他這會甚至都想撒丫子跑人了,這個鬼地方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可秦郎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極度詭異的聲音就在店内響了起來。
“嗯,嗯,啊,啊……”
這是一個女人嬌喘連連的呻吟聲,而且這個聲音隻能讓人聯想起一個男女愛做的事情。
懵了!
大家全懵了!
這是哪裏來的聲音?
還是饒芷語反應最快,臉上先是飄過了一朵紅雲,然後一手指着昊哥,叱罵道:“你這個流氓,還不趕緊把你的手機關掉。”
哦,原來是手機鈴聲,可這不是我的啊!昊哥特委屈,一臉苦逼。
可還還沒等他開口解釋,秦郎那裏也怒了,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冷喝道:“把手機關掉!”
我也想關,可真不是我的啊!昊哥委屈的都要撞牆了,正要辯解,突然一個激靈,望着秦郎的眼神陡然間猥瑣起來。
“看什麽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秦郎很讨厭昊哥的這種眼神,兇了他一句。
昊哥一哆嗦,趕緊伸出手,指了指秦郎的上衣口袋。
“你指什麽指,說話!”秦郎沒明白,沖着他一瞪眼。
昊哥吓得肝顫,再也顧不得許多,脫口道:“是你的手機。”
“啊?”
秦郎一愣,松開了昊哥,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那個嶄新的最新款頂配版金色蘋果手機。
于是,那聲音更響了。不得不說,這新手機的音色很好!
看到秦郎掏出手機,昊哥很感慨。
真是有錢人啊,這手機小一萬呐!不過,真沒想到,這煞星也是同好中人。
他忽然有些輕松下來,望着秦郎的眼神愈發地猥瑣。
“秦哥哥,你……”饒芷語一跺腳,臉上的紅霞更紅了,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連站在她一旁的趙慧看着秦郎的眼神都有了幾分古怪。
“不,這不是……”
這會,哪怕是秦郎這種臉皮極厚的人也有點手足無措了。
這完全解釋不清楚啊,因爲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爲什麽會是這種鈴聲。
天呐,怎麽會這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