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在這個華夏首府的東郊,有一片廣大的人工園林區,裏面花繁葉茂,鳥語花香。
園林區中央,還有一大型的天然湖,碧波蕩漾,微風習習。
在這片園林區内沒有什麽房屋,而唯有這個天然湖周圍零星散落這幾棟歐式别墅,像是畫龍點睛一樣,與園林區兼容成一片風景。
其中的一棟最爲壯觀的别墅大院外,豎着一個老式樣的郵件投遞箱,郵箱的上面,龍飛鳳舞地寫着一個字。
秦!
别墅内,一個面相極爲威嚴的中年人,看着面前剛剛坐下的一個兩鬓斑白相貌精幹誠樸的男人,問道:“志才,你說有事要找我,還不能在電話裏說,是什麽事?”
匡志才沒說話,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望了一眼大廳的入口處。
“放心,這裏隻有我跟你。”中年人又說道,“到底什麽事,這麽神秘?”
匡志才笑了笑,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傾了傾,小聲道:“天哥,少爺下山了。”
秦天一愣,随即搖頭苦笑,“我還以爲是什麽事,小郎這些年跟他師父都下過幾次山了,上次不都來了一趟燕京嗎?可是我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去見他,有什麽用!”
“不,天哥,這次不一樣了。”匡志才也搖了搖頭,笑容更盛了。
“不一樣了?”秦天先是迷惑,忽地身子一震,“你是說他……”
“對,他單獨下山了,人已經到了濱海。”匡志才點點頭。
秦天猛地站了起來,興奮地在沙發前來回走動着,不停地說着,“好,好,好……”
忽然,他又停了下來,雙眼射出精光,望向匡志才,“你派去的人可靠嗎?”
“放心,我派去的兩個人都是我的心腹,人絕對沒問題,而且,我相信到現在爲止,家裏也隻有我知道。”匡志才知道秦天擔心什麽,鄭重地說着。
“那就好!”秦天收回目光,重又坐回了沙發。
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神情凝重,若有所思。
好一會,他才擡頭重又問道:“最近和濱海之間有沒有什麽業務方面的往來?”
“有的。”
匡志才打開随身的公文包,拿出一份資料,遞了過去,“濱海的裴氏集團想要和我這邊的天驕保安公司合作,一起打造一個濱海的大型保安公司。”
“裴氏集團?”
秦天接過了資料,翻看了起來。
匡志才同時解釋着,“這個裴氏集團起家不太光明,現在正在轉型,想進行這次合作,無非是想借機攀上我們秦家罷了。”
“好!”
秦天輕輕拍了一下桌子,“就這家了。”
轉過頭,他正要向匡志才張口說話,匡志才卻微微一笑,直接接過話來,“我親自去濱海和裴家談這事對嗎?”
“哈哈……”
秦天大笑,上前一把拍住匡志才的肩膀,“志才,你真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這事隻有交給你才讓我放心。”
“那需要跟少爺把他的情況挑明嗎?”匡志才又問了一句。
秦天神色黯淡下來,搖搖頭,“家裏的情況你也知道,短期内肯定是不行的。”
匡志才也默然不語。
秦天忽地又笑了笑,“不過若是濱海那邊順利的話,我倒是想找個機會,去濱海一趟,唉,自從他被抱上山後,我還沒有親眼見過他一次呢。”
匡志才猛地站起來,極爲鄭重地道:“天哥你放心,我匡志才這次去了濱海,一定盡心爲少爺拓出一片天地來。”
秦天哈哈一笑,也站了起來,拍了拍匡志才的肩膀,“那就真的要辛苦你了,多帶些人去。”
說完,他走到别墅的窗邊,望着屋外的那片天然湖,沉思不語……
濱海的輝煌娛樂城,是一所集迪廳、ktv、電玩、按摩、台球、保齡球等各項娛樂活動于一體的大型綜合娛樂場所。
這是娛樂城的表面,而其暗處還有一個超大的地下賭場,是真正許多富人的銷金窟。
因此,輝煌娛樂城在濱海還是相當出名的。
但,其實在許多混混的眼中,輝煌娛樂城最出名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這個娛樂城的老闆刁勇,一般人都稱之爲勇哥或者蜈蚣哥。
蜈蚣哥的名頭很響,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甯願得罪閻王都不要得罪這個陰險狡詐兇殘好色的刁勇,因爲他的罪過他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當然,這不僅僅是他個人有些本事,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下人手衆多,大大小小的人加起來足足有三四百号,勢力非同小可。
而此刻,在刁勇的私人包廂裏,正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呼喊聲。
“蜈蚣哥,饒命啊!”
一個長相頗爲俊秀的眼鏡男,跪倒在地上,向着面前一個手拿高爾夫球棒的身形彪悍的男人磕頭求饒。
這個男人四周也都是好幾名壯漢,但唯有他最爲突出。
滿是橫肉的臉上,有一道血色蜈蚣般的長疤從額頭劃過眉間直到臉頰,随着他雙眉的擰動而扭曲反轉,猙獰異常,讓人望而生怖。
此刻他正冷冷地盯着眼前這個磕頭如搗蒜的眼鏡男,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饒命,你現在知道讓我饒命了,特麽玩我女人的時候,你怎麽不知道呢?”
他的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擦過金鐵,聽得就使人心驚膽寒。
眼鏡男更是惶恐莫名,連頭都忘了再磕,吓得身子直往後退,連連擺手,“蜈蚣哥,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
“不知道?哈哈……”
刁勇忽地沙啞着狂笑起來,而後笑聲猛止,身子向下一欺,用銅鈴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鏡男,咬牙切齒,“你特麽****都插進去了,再跟我說不知道,有用嗎?”
眼鏡男被他駭的面無人色,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啪!啪!”
刁勇歪下腦袋,拍了拍眼鏡男煞白的臉,獰笑起來,“别怕,你今天跟我玩個遊戲,我就不殺你。”
眼鏡男連忙點頭。
刁勇眯起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站了起來,喝道:“躺下!”
眼鏡男不敢不從,慌忙平躺。
刁勇從身旁一個壯漢手裏接過一個白色的高爾夫球座,蹲下身子,把尖的一頭放到了眼鏡男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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