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
刁勇一聲冷喝,吓得眼鏡男張開嘴巴。
不管對方是什麽滋味,刁勇猛地将高爾夫球座硬生生地塞到眼睛男的嘴裏。
接過一個高爾夫球來,放在了球座上面。
他站了起來,雙手拿起了高爾夫球棒,在眼鏡男的頭上面開始晃動。
“嗚,嗚……”
眼鏡男的喉嚨裏發出了驚恐的聲音,眼睛睜得老大,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也滾落了下來,但卻絲毫不敢放松嘴裏的那個球座。
刁勇的手猛地揚了起來,高爾夫球棒高高舉起,眼睛沒有看球,而是直直地盯着眼鏡男的頭上。
“呼!”
高爾夫球棒重重地揮了下去。
“嗚……”
眼鏡男嗓子裏聲音陡然尖利起來。
“嗖!”
高爾夫球棒從眼鏡男的眼鏡上掠了過去,什麽都沒打着。
“唉,打偏了!”
刁勇歪了歪腦袋,撇了撇嘴,沖着面無血色差點暈厥的眼鏡男咧嘴一笑,“咱們再來。”
高爾夫球棒又揚了起來。
突然。
“笃,笃,笃……”包廂門被敲響了。
接着,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走了進來,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的眼鏡男,徑直走到刁勇身邊,“勇哥,八德房地産的王總想出二十萬請我們的人去幫他對付一個小子。”
刁勇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眉毛微挑,那道傷疤也随着蠕動了一下,“什麽樣的小子?”
黝黑壯漢搖搖頭,“不是很清楚,但是估摸着手上有點功夫。”
“功夫?哼!”刁勇的嘴角撇了起來,冷笑一聲。
忽然,他猛地動了。
手上的高爾夫球棒揮了下去。
狠狠地,重重地,毫無征兆!
砰的一聲悶響,直接打在了眼鏡男的太陽穴上。眼鏡的鏡腿折斷,刺了進去,鮮血四濺。
眼鏡男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沒了聲息,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啪!”
棒頭滿是鮮血的高爾夫球棒被刁勇直接扔了出去,一個壯漢伸手接到。
“把他給我拖出去喂狗,另外,看看他家裏還有沒有什麽人,如果有的話,找幾個人把他家連人一塊燒了。”
刁勇冷冷地吩咐完,轉過頭望向黝黑壯漢。
那壯漢面色不變,似乎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
“黑子,你去告訴那個什麽王總,讓他把價錢提到四十萬,我會親自去。”
“勇哥,你……”
黑子有些詫異地望向刁勇。
刁勇接過旁邊壯漢遞過來的一塊幹淨的白手帕,輕輕地擦拭着手上濺到的血漬,“沒什麽,最近心煩,想找個人玩玩!”
“明白了。”
黑子答應一聲,轉身退走。
此刻,白手帕上已經沾滿了鮮紅的血迹,刁勇将手帕輕輕放到了鼻尖,狠狠地嗅吸,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迷醉之色。
好一會,他才将白手帕放了下來,冷笑自語起來,“希望這個人會比較經玩一些,嘿嘿……”
當秦郎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放好東西,來到對面,敲響了房門。
聽到了門内的響動,秦郎一喜,于蔓這是已經回來了。
但是,等了很長的時間,于蔓還是沒來開門,秦郎不免有些着急,又敲了敲門。
這下,沒有多久,門開了。
于蔓探出頭來,“你要幹嘛?”
秦郎嘻嘻一笑,“蔓姐姐,吃飯沒?要不我請你吃飯去?”
“不去!”
于蔓語氣不善。
“蔓姐姐,你别跟我客氣啊,我有錢,不用爲我省錢的。”
秦郎深知,在美女面前可不能表現的太小氣,否則沒人愛。
“鬼才替你省錢呢。”于蔓還是沒什麽好氣,“我都快走不動路了。”
“怎麽了?”
秦郎一愣,趕緊問道,不帶半點虛假的關心起來。
于蔓心頭一暖,随即皺着眉頭又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爲要給你騰房子,搞得我上班趕路,結果崴了腳了,都去醫院包紮了,現在動一動,還疼呢!”
“啊……在哪?讓我看看。”
秦郎不管三七二十一,擠了進來,低頭一看,于蔓的腳上确實已經被包紮了起來。
一彎腰,秦郎就朝于蔓的腳上摸去。
“嘿,你幹嘛呢?”于蔓推了他一把。
“幫你看看啊!”秦郎擡頭詫異地望着于蔓。
“不用你看,醫生都檢查了,這不都包紮好了嗎?”于蔓不太領情。
“蔓姐姐!”
秦郎站起身來,直視着于蔓,眼神堅定,“你信我,還是信醫生?”
“我信……”
于蔓本想脫口而出,信醫生。
但眼光與秦郎對視之時,莫名地就被對方眼中閃動的自信的光輝震動了,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話到嘴邊,竟然改口了,“信你!”
“诶,這就對了嘛!”
秦郎一拍巴掌,猛地彎腰,一下就把于蔓給抱了起來。
“你做什麽?”
于蔓一驚,用粉拳猛錘秦郎。
“抱着你啊,省的你走路疼。”秦郎又是一副詫異的表情,隻是這時眼中閃動的卻是狡黠的光芒,“又不是沒抱過,你這麽緊張幹嗎?”
于蔓臉上一紅,手上停了動作,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任憑他把自己抱到了沙發上。
将美人輕輕放在沙發上,秦郎的眼光先是從她的身體最優美的曲線開始,一直往下,流連往返。
看的于蔓又是一陣臉紅,忍不住啐了一口,“你看不看,不看就走。”
“看,看,我現在就看……”
秦郎這才把視線從不該看的地方艱難地移到了該看的地方。
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解開包紮帶。
果然,是又紅又腫,可見當時崴的不輕,而且……
“蔓姐姐,你這傷挺重的,雖然腳骨沒有骨折,但是還是有些錯位吧?”秦郎擡頭問道。
于蔓的眼睛不免睜大了幾分。
秦郎說的一點都沒錯,醫院的醫生就是這麽說的,可那是在拍了片子,仔仔細細看了片子之後才的結論,可秦郎不過是瞄了一眼,就做出了如此準确的判斷,實在是厲害。
于蔓的心裏對秦郎的信心又多了一分,但嘴裏卻沒吭聲,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秦郎笑了笑,低下頭,手伸到了于蔓腳上,就像摸自家的瓷娃娃一樣,輕柔的來回撫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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