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蔓的腳不自覺地就是一縮,眼睛一瞪,“你幹嘛?”
“别動,按摩!”秦郎應了一句,手上沒停。
于蔓還是想縮腳,但是不知爲何,被秦郎按摩的地方沒來由的就是一陣清涼的感覺,不但不疼,還是非常舒服,這讓她又不得不信秦郎的話,同時也舍不得縮腳了。
秦郎這時手上繼續動作,擡起頭來,“蔓姐姐,你走路要小心,還有少穿高跟鞋吧,”
看着秦郎一本正經的樣子,于蔓心中一暖,這小子關心起人來還是很男人的。
但,秦郎接下來就是一句,“真的,你的身高夠了,我不嫌棄的。”
“我呸!”
于蔓的臉色立刻變了,又啐了一口,恨不得立刻坐起來暴打這個混蛋小子。
秦郎嘻嘻一笑,又低下頭去,手上似乎加了些力氣,于蔓開始感到有些疼痛了。
突然。
秦郎的聲音一變,特流氓的感覺,“蔓姐姐,你的腳又滑又嫩,真好摸啊!”
于蔓的臉上一下子通紅起來,顧不得疼痛猛抽,但是沒有抽動,嘴裏喝問道:“你到底要幹嘛?”
“誇你啊!”
秦郎擡起頭,臉上笑的跟花似的,但完全都是嬉笑,看的于蔓心頭大怒。
“放手!”
她怒喝一聲,一抽腳,還是沒有抽動。
秦郎根本不爲所動,依然嬉笑不止,但手上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劇烈了,隻是于蔓正在怒火之中,竟然沒有感受到腳上本應有的疼痛。
看着秦郎這幅流氓的樣子,于蔓再也忍不住了,心中後悔死了怎麽會把房子租給這樣一個流氓,也後悔怎麽自己這麽大意就把這個流氓又放進了屋裏來。
想到這裏,她猛地一擡身子,坐了起來,抄起巴掌就朝秦郎的臉上抽了過去。
秦郎眼看着這個巴掌抽了過來,按照他的身手,不管是躲還是抓,于蔓都休想傷到他一根寒毛。
但他卻不知爲何,既不躲,也不用撤開依然在按摩的雙手,而且臉上還挂着笑容,隻是這笑容裏帶上一絲苦笑和無奈。
巴掌到了眼前。
秦郎的頭猛地一閃,側了過去,讓開了臉部,把頭讓了出來。
“啪!”
于蔓這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秦郎的後腦勺上。
但,秦郎的腦袋卻動都沒動,硬生生地抗下了這一巴掌。
與此同時,秦郎突然神色一正。
抓住于蔓腳面的雙手猛地一轉,然後就聽到咔吧一聲。
“啊……”
于蔓一聲痛呼,條件反射地就去抽腳。
這次,秦郎卻沒有抓死,任由她将腳往回抽了一點,不過也沒有放手,雙手還在她的腳上一直護着。
痛呼過後,于蔓的臉色發白,額上冒出了些許冷汗,雙手撐在沙發上微微喘氣,但腳上的疼痛卻正在慢慢消散。
“呵呵,好了,終于把錯位的骨頭都正過來了。”
秦郎又看了看她的腳踝,笑了笑。
于蔓愣住了,秦郎的話在她的腦海裏猛地盤旋起來。
一瞬間。
于蔓恍然大悟。
“你……你剛才那些話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好幫我正骨?”于蔓滿面震驚地望着秦郎。
秦郎嘻嘻一笑,沒說話,但臉上那神情連瞎子都看得出來,他這是在邀功呢。
我錯怪他了!于蔓忽地鼻子一酸,一股強烈的歉疚感油然而生。
她一下子伸出手去,摸到了秦郎的頭上,“還,還疼嗎?”
“不疼!”
秦郎搖搖頭,他說的是實話,于蔓這種巴掌,就是打他百十來下都沒事。
“對不起,我……”于蔓羞紅着臉,不知道該怎麽說。
“哈,沒事的。”秦郎大度的很,然後又說了句實話,“其實,我剛才說的是真的,蔓姐姐,你的腳真的是又滑又嫩,很好摸的!”
“你……”
于蔓氣結,哭笑不得。
不過,她這下沒有真的生氣,隻是無奈的搖搖頭。
“蔓姐姐,你躺下吧,我在幫你按摩一下,剛正好骨,需要穩固。”
于蔓趕緊答應,順勢躺下,不敢再去面對秦郎那看似流氓卻又極爲真誠的目光。
漸漸地,那種清涼舒爽的感覺在腳面上又升了起來,這讓于蔓感到異常的舒适,加之今日的疲累,她竟然在慢慢地合上了雙眼,睡着了。
嘿,這蔓姐姐居然睡着了,真不怕我趁機耍流氓啊!秦郎心裏感慨着,眼睛開始在于蔓的身上遊移着,最終将目光定格在了那一對的碩大上。
暗暗吞了口口水,秦郎暗想,真大啊,啥時候才能親手好好摸一摸呢?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口袋裏的電話鈴響了。
猛地站身來,掏出電話,趕緊接通,他生怕電話鈴聲吵到睡着的于蔓,畢竟這樣放松的睡眠對她的心身都是很有幫助的。
但,于蔓還是被驚醒了。
這種突然的驚醒,讓于蔓的身子不禁向外一側,讓本就身處沙發邊緣的她,就要向地下倒去。
秦郎一看不妙,在于蔓還沒及時反應之前就反應了過來,顧不上聽電話,就向沙發邊緣又狠狠地靠了一下,擠住了于蔓的身子下傾的态勢。
于蔓正在迷糊,身子一歪時就慌了,再被秦郎這一檔,右手就順勢地向上一抓。
然後。
她就抓住了長長的,大大的一個玩意。
“嗷……”
秦郎一聲沉悶的痛呼,身體猛地弓起,向下一倒,整個人就撲到了于蔓的身上。
“你又要幹嘛?”
于蔓還是迷糊,處于應急反應,右手又在原地來了一個猛推。
“嘶……”
秦郎當時就倒吸冷氣了,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蔓……姐……姐……放……手……啊!”
放手?于蔓當時就是一愣。
低頭一看,頓時臉就像熟透了大蝦一樣,徹底紅透了。
因爲這時她才看清,她右手抓住的,好死不死的,正在要害兼要命的地方。
于蔓趕緊松手,張口想要問一聲‘你疼嗎?’但是,她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要說秦郎疼嗎?那當然是疼的!
雖然他體内有真氣這種仙人才練的功夫,但是他也不是真神仙,把那玩意都練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所以,他還是挺疼的。
不過,他内心是高興的。
爲啥啊?因爲親密了呀!還能有比這更親密的嗎?沒有了吧!
于是,他呲牙咧嘴地笑着就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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