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審個屁啊!”
秦郎不耐煩了,剛才有美女他心甘情願,現在面對眼前這胖子他可坐不下去,“去,把我那麻布袋子拿來,我走了。”
“行,反正基本情況都問完了,其他的我給你搞定。”
淩志新出奇地配合,順手把秦郎從審訊椅上解放出來,回過頭招呼倪飛一聲,“倪飛,你去幫個忙,把那個麻布袋子給拿過來。”
咦,這胖子怎麽這麽關照我呢?秦郎對淩志新的态度都有些納悶了。
待倪飛走出門去,淩志新把眼睛又望了過來,頓時把秦郎吓了一跳,尼瑪,這眼睛裏都冒星星了?
“你要幹嗎?”
秦郎下意識地都要去捂胸了,這眼神跟他自己看美女時的眼神都有的一比。
淩志新拉住了秦郎的手臂,真像色魔見了絕色美女一樣,直勾勾地盯着秦郎,“我求你件事!”
“有事說事,有屁就放,就是别再用這眼神看我,我快吐了。”秦郎直接把他那胖乎乎的腦袋撥到一邊,真心受不了了。
“嘿嘿……”
淩志新撓了撓頭傻笑了幾聲,“我就是想求你……收了我吧!”
秦郎愣住了,他這會真的想吐了。
好一會,他才突然擡起巴掌,在這胖子的後腦勺上猛地拍了過去,“我收你個頭啊,你又不是女的,我收了你幹嘛。再說了,就算你是女的,我也不收你這樣的,胖的跟頭豬似的。”
“不是,這,我不是這意思,我雖然不是美女,但是我仰慕你啊,我希望你能收我做徒弟。”淩志新急忙解釋,一臉的尴尬。
“切,我要你仰慕幹嘛?能當飯吃還是能當美女睡啊?不收!”秦郎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淩志新頓時郁悶了,這位真心厲害,可怎麽就是說什麽都繞不開美女呢?
心裏腹诽着,眼珠一轉,他忽然道:“其實你要是收了我的話……”
“啪!”
秦郎又一個巴掌在他後腦勺上拍響了,瞪起眼睛,“你要是再敢說‘收了你’這幾個字,信不信我抽死你丫的。”
“哦……好,不說。”淩志新苦着臉趕緊點頭,“你要是收……”
秦郎的巴掌又揚了起來。
“咳,咳……”淩志新吓得咳嗽,連忙改口,“同意讓我做你徒弟的話,我就可以在警局裏幫你做内應,告訴你楠姐在警局的内幕消息。”
“咦……這個可以有哈。”秦郎的巴掌放了下來,點點頭,“不過,我不收徒弟,你要是真想,就當我小弟,這個倒是可以。”
“啊,小弟?”淩志新撓頭了,“可是,我想跟你學本事啊,你那個功夫還有催眠術都太厲害了,我想學。”
“就你?”秦郎瞟了他一眼,懶洋洋地搖搖頭,“你的素質太差,練不了的。再說了,你就是能練,我也不教,這可都是我獨門的絕活,絕不外傳。”
“可是我……”淩志新頓時一副苦瓜臉,還想再求。
但是秦郎一擺手,“要不做小弟,要不滾蛋。你覺得随便什麽人都能做我的小弟嗎?我告訴你,小爺我的本事你還見得少呢,如果你是我小弟,我做大哥的可是會全力幫你的,你以爲我容易啊?”
“真的?”淩志新臉上開始憧憬了。
“廢話!”秦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那行……”淩志新點頭了,“那我以後就喊你秦哥了。”
“啪!”秦郎的巴掌又拍了上來。
“怎麽了,秦哥,我沒說錯話啊。”淩志新特委屈。
“我這是提醒你,不準叫我秦哥,你胖成這樣的一個男的,喊我秦哥,萬一别人聽成了情哥,那我得吃多大虧啊。”秦郎邊說邊一臉嫌棄地瞅着他。
好吧,這大哥什麽都好,就是跟美女扯的關系太深,說什麽都繞不過去了。淩志新隻能委委屈屈地又喊了聲,“郎哥。”
“诶,這還行。”秦郎笑了,一把勾過了他的肩膀,“給你個立功機會先,你跟我說說盛楠姐姐的情況,我了解了解。”
“行,沒問題。”
淩志新頓時把胖乎乎的腦袋也湊了過去,“楠姐在我們警局那可牛了……”
他開始巴拉巴拉,剛說着,審訊室的門吧嗒一聲輕輕地開了,二人都沒在意,隻當是倪飛拿了東西過來,依舊興緻勃勃地把腦袋湊在一起,賊兮兮地談着。
“……你别看我們楠姐才剛剛二十三歲,可是她已經是我們刑警大隊的副大隊長了,那是我們局裏排名第一的霸王花啊,喜歡她的人海了去了,不過,她的标準高的很,沒有一個看得上的,所以,到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呢……”
淩志新毫無底線地将楚盛楠賣了個幹淨。
忽然。
二人耳邊,一聲嬌聲暴喝,“淩志新!”
淩志新一個激靈,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轉過臉去,就見滿面赤紅的楚盛楠瞪圓了眼睛正望着他,吓得往後一蹦,連連擺手,“楠姐,我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
“你當我耳朵聾了?”
楚盛楠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胖子閉口不言。
轉過頭,楚盛楠又瞪住了秦郎。
這厮正滿臉笑容着望着她,一看她望了過來,頓時嘻嘻一笑,“盛楠姐姐,我知道了,你才比我大三歲,抱金磚呐,咱倆真是配!”
“你給我閉嘴!”楚盛楠沒好氣地斥了一聲,把手上拎着的秦郎的那個帆布包遞了過去,“這個還給你,不過我問你,你身份證在哪?别告訴我你是個黑戶啊!”
“這怎麽可能?”秦郎笑了笑,把帆布包放到一邊,伸手向自己的褲子口袋摸去,“我身份證都放身上的。”
可等到他摸到口袋的時候,他忽然愣住了,“咦,我的身份證呢?”
……此時,在秦郎之前教訓刁勇他們的茶館内。
一個相貌堂堂、身材威武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大廳裏一張椅子上,神情默然地聽着面前站着的瑟瑟發抖的茶館老闆叙述着在這裏曾經發生的事情。
“你确定隻有他一個人?”聽到最後,中年男子又追問了一句。
“嗯,對,對,就他一個。”茶館老闆忙不疊的點頭,臉上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老闆!”
一個大漢走了過來,向中年男人遞過來一張身份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