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在角落裏發現了這個。”大漢将一個身份證遞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
中年男人擡起左手。
赫然間便可發現,他的左手上的小指完全缺失了,而那傷口上的刀疤極爲明顯地顯示出,那個小指是被活生生地斬掉的。
接過身份證,中年男人看了一眼,上面的頭像是一個很有精神帶着幾分俏皮,微微笑着的年輕男人。
把身份證遞到了茶館老闆面前,“之前那個人是他嗎?”
茶館老闆把腦袋湊了過去,仔細一看,頓時連連點頭,“對,就是他,他那個笑,我記得特别清楚。”
中年男人面色陰沉地将身份證重新放到了眼前,仔仔細細地又看了一遍,慢慢地念出了上面的名字,“秦郎……”
猛地,他站了起來。
将身份證交給剛才的大漢,“去,把這個給刁勇的人,他自己的事自己去處理。”
說罷,他徑直向門口走去。
“老闆,那我們要去把刁勇撈出來嗎?”大漢在他身後問了一聲。
“廢話!”
中年男人冷冷地應了一句,不容置疑,連腳步都不曾停下,“他終歸還是我的手下,要是讓警察處理了他,哼,我裴九指還丢不起這個臉!”
話音落地這時,他的人已經大步走出了茶館……
“砰,砰,砰……”
秦郎在于蔓的房門口敲着門,“蔓姐姐,在嗎?”
屋内沒有人反應。
“怎麽還沒有回來,還想跟蔓姐姐一起吃飯呢。”秦郎撓了撓頭。
這已經是他從警局出來回到家裏之後,第三次敲于蔓的門了,他琢磨着通過吃飯來增加感情,但是于蔓始終都沒有回來,而這個時點已經都是晚上七點多了。
掏出了電話,秦郎撥了出去。
許久,電話才接通了。
“誰,誰啊?!”電話裏于蔓的聲音有點迷迷糊糊,舌頭還有點大。
我靠,這是又喝酒了嗎?秦郎心裏頭郁悶的很,這蔓姐姐什麽都好,怎麽總愛喝酒呢?
“蔓姐姐,我秦郎啊。你怎麽又在喝酒呢,這對你身體不好。”秦郎真心誠意地關心了一句。
“不用你管,這是我的工作。”于蔓有點不太耐煩。
“行,我不管,那你喝這麽多,要不要我去接你?”秦郎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
“不,不用,我有同事在。”于蔓的舌頭更大了。
“男的女的啊?”秦郎立刻追問一句,萬一是男的,那說不定就是潛在情敵了。
“女的……我,我說你怎麽這麽啰嗦?”于蔓的聲音大了起來。
“行,行,我不說了。”
秦郎挂了電話,點點頭,是女的他就放心了。既然蔓姐姐不回家吃飯了,那他也就隻有自己解決了。
出門,随便在附近找了家面館,吃了碗香噴噴的拉面,溜達了一會,就又回到家裏,看了好久的電視,秦郎扭扭身子。
嗯,準備睡覺了,洗澡!
客廳裏,秦郎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就脫了個精光,光着身子鑽進了衛生間的淋浴房内。
蓮蓬頭打了開來,散開的細小水珠像是落下的雨滴從頭到腳地沖刷着他的身體,讓他的身心不由得就是一陣舒爽,腦子在洗澡的同時也開始轉了起來。
王八德那裏一百萬變二百萬了,加上那小子的性生活被自己掐斷了源頭,日後肯定還要找自己,哼哼,到時候再敲他一筆。而那個什麽爛蜈蚣也欠了自己一百萬,這樣就三百多萬進賬了。
這才一兩天的功夫嘛,而且還沒用到自家的真本事呢。哈哈,一年五千萬,不要太容易哈。
不過……這錢還是不夠啊,自己的靈玉就剩那麽一小塊了,萬一動用了比較多的真氣,那是必須補充的,這塊靈玉杯水車薪,明顯不夠日後的真氣開銷,還必須去買。
聽師傅說,這靈玉都是又少又貴的玩意,必須抓緊時間賺錢。
另外,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什麽工作呢,蔓姐姐這麽忙也不能來陪着我,天天這樣無所事事的也挺沒勁啊。
哎呀,倒是忘了,昨天蔓姐姐的腳踝剛傷了,還是需要堅持幾天的按摩,才能夠徹底不留後遺症。
還有,那按摩的感受……啧,啧……
對,等下蔓姐姐回來了,就一定要去給她按摩一下……嘿嘿嘿……
秦郎邊洗邊想着,倏忽間,他的耳朵一動,似乎聽到了洗手間外有着異樣的動靜。
嗯,什麽人?
難不成是進賊了?喲呵,好大膽的毛賊啊,居然敢偷到你小爺我的頭上來了,我一定要給你好看!
秦郎眼中泛出了寒光,悄悄地把水龍頭給關上。
可還沒等他打開淋浴房的拉門。
突然。
衛生間的門,被人從外頭猛地打了開來。
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就沖了進來,直撲馬桶。
女人剛到馬桶那兒,便是一聲“嘔!”,然後便對着馬桶就大吐了起來。
頃刻間,一股酒氣夾雜着胃液的酸味,在衛生間内沖天而起。
秦郎趕緊定睛細看,登時一驚。
蔓姐姐!
我靠,她怎麽又醉成了這樣?
下一秒,他瞬間又想起了另一個問題。
于蔓爲什麽醉成這樣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她爲什麽會沖到我房子的衛生間裏來呢?
而更,更,更關鍵的是,哥們兒我現在可是光着的呢!
他趕緊在淋浴房内掃視了一圈,這才驚覺。
自己的衣服已經全脫在了客廳裏,啥都沒帶進來,淋浴房裏面毛巾倒是有一塊,可那玩意夠遮個毛啊!
哥們兒我,這是要走光了?
秦郎有點發呆,但轉眼他又釋然了,走光就走光吧,反正肥水也沒留外人田,吃不了什麽虧的。再說了,蔓姐姐喝得這麽醉,也不見得就會看的到吧?
但,他想錯了!
于蔓吐完了,清醒了一些,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秦郎那沒穿衣服的樣子,眼睛頓時睜的老大,上上下下地溜了一個變,看的那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啊……”
于蔓捂着嘴,驚聲尖叫了起來,但眼睛卻沒有捂住,盯着秦郎,一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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