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秦郎先給于蔓打了個電話,确定她今天不會有什麽飯局之類的事情,便跟她說了一聲,今天他要在房間裏一直貓着練功夫。
這樣奇葩的理由自然把于蔓給整的一愣一愣的,不過好在也沒多問,否則秦郎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呢。
挂了電話,當他将那一大塊靈玉原礦石放到眼前時,情緒不禁又振奮起來了。
這裏面蘊含着大塊的靈玉,如果完全提取出來,足夠他在很長的時間内都不用爲靈氣而犯愁了。
這事想想都讓人興奮啊。
虛眯着眼,秦郎仔細地觀察着原礦上面的玉脈。
然後将手伸展開來,輕輕地在原礦石上撫摸着,體内的真氣悄然運轉。
霎時!
這個原礦石陡然增亮了起來,一股抵擋不住的金色耀眼光波從内而外地射出,映照在秦郎興奮的臉頰上。
體内的真氣加速,随着他手掌的移動,不斷灌注到了原礦石的表面。
頃刻間,奇特的現象發生了。
原礦石表面就如同被軟化了一樣,慢慢,慢慢地變薄,随後塌陷,而一大片的灰白色的石粉從秦郎的掌心出不斷地滑落下來。
如果這時,有武道内勁巅峰高手看到這樣的場景,他一定會驚的合不攏嘴,因爲哪怕是達到他們這樣的層次,要想像秦郎如此輕松地化石成粉,那也是萬萬不能的。而這一切,都是秦郎體内的真氣的功效。
秦郎體内的真氣很寶貴,這關系到他自己體内的九陽絕脈是否能被壓制。但是,與此相矛盾的是,真氣必須要用才能使他的修爲真正突破瓶頸。
所以,雖然在山上的時候,風玄衣費盡心力爲他收集了不少靈玉,但是都被他消耗的七七八八,否則也不至于剛下山就把最後一塊靈玉給耗光了。
而今天不同了,他收獲了如此大的一塊靈玉原礦,足夠支撐他日後許多時日的消耗,或許憑借這塊靈玉,他還能突破無名心法的更高層次,那樣離着突破第九重也就不遠了。
因此,他今天決定用真氣一點點地将原礦石外面的石頭消磨幹淨,以做到最大程度地保護靈玉不會在提取過程中産生損傷,而同時也達到修煉的目的。
此刻。
秦郎的手掌就像是一個擁有無比巨力的磨盤,一點一點地侵蝕着原礦石,将之慢慢消磨。
漸漸地,原礦石中的靈玉透了出來,在房間裏綻放光華。
在秦郎用真氣細緻碾磨了近兩個小時後,一塊小孩頭顱大小的靈玉完整地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秦郎笑了。
猛地一揚手,地上那些礦石粉末驟然起舞,飛揚起來,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團。随着他的手勢,這一大團粉末飛向一旁的垃圾桶,最後噗的一聲,全部掉落其中。
“呵呵,能夠運用真氣就是爽,連掃地這種活都不用起身。”
秦郎得意洋洋的笑了一聲,不過随即自己又吐了吐舌頭,“不過老頭子要是知道我這麽浪費靈氣,一定會打死我的。嘿嘿……不過還好,有了這塊靈玉,奢侈就奢侈一會吧。”
來到了窗前,推開窗戶,一道清風拂過面容。
回到床上,他手握靈玉,盤膝而坐,雙目微微合起。
旋即,他單手猛然揚起,五指在虛空中頻繁變換,結出了一個印記,然後真氣在體内循環,引導着靈玉内的靈氣逐步導入其身,慢慢地進入了修煉狀态……
第二天的早晨。
在輝煌娛樂城的辦公室裏,刁勇迎來了一位貴賓。
裴氏集團總經理,也就是他的龍頭老大裴九指的女兒,裴英紅來了。
刁勇眼神火熱地望着眼前這個穿着異常幹練,卻又豔麗無匹的美女的時候,心裏也納悶的很,她來找我來是爲了什麽?
裴英紅坐下來之後開門見山的第一句話,就爲他解了疑惑,“聽說你這裏前幾天被一個小子給鬧了場子?”
嗯?是問那小子的事情,莫非裴九指打算爲我出頭了?
“是的,是有這麽回事。”
刁勇點點頭,臉上的肌肉抽了抽,胃裏的蠕動加快了一些,直到現在,一回想到那天的情景,還讓他有點反胃。
“哦,你知道他住哪嗎?我要找他!”裴英紅語氣中略帶了一些無奈。
找他?難道,真是爲我出頭?
刁勇有點興奮了,但是有點撓頭,“嗯,大小姐……我倒是有他的身份證,可身份證上的地址信息是已經要拆遷的地址,他住哪我還真不知道。”
“身份證?”
裴英紅有點奇怪地望着刁勇,“你怎麽會有他的身份證?”
刁勇臉上的肌肉又抽了抽,想起了那天被秦郎折磨的場景來,“嗯,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來的。”
裴英紅忽然搖起了頭,望着眼神裏帶着幾分好笑和譏諷,“他攪了你的場子,你也有他的身份證,可是你居然就坐在這裏,也不去翻他的底子……這可不像你刁勇平日裏的風格啊。”
聽到裴英紅的嘲諷,刁勇那張疤臉上難得的紅了一下。
是的,這的确不像他的作風。
在他第一次被秦郎收拾之後,他就費心費力的找過秦郎,希望報仇雪恨,把身份證照片遍地開花地撒了出去,然後就有人把秦郎給帶了過來,結果……好吧,這個就不想了,想到他就反胃。
但是在他這次被秦郎收拾了以後,還真就沒有再去派人找過。雖然他恨秦郎已經恨到了骨子裏,但下意識的,他也怕秦郎怕到了骨子裏。他相信,憑他現如今的能力,就算找到了秦郎,那也是瞎子點燈,白費功夫。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如果裴九指真的肯爲自己出頭的話,那他刁勇願當馬前卒。
“大小姐,您就别笑話我了。”刁勇輕描淡寫地略過了這個尴尬,直接拍着胸脯表起了态,“您就跟我交個底把,是不是老大要幫我滅了這個小子,如果是的話,我刁勇定當感謝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
裴英紅看了他一眼,忽地嗤笑了一聲,“哼,你想的美,你自己惹得事還不夠多嗎?”
刁勇一愣,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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