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勇詫異地望向裴英紅。
就見裴英紅神色忽然轉厲,嬌聲喝問道:“你前幾天被局子裏弄進去,你以爲我爹是那麽容易就把你搞出來的嗎?”
刁勇臉色頓時難看了,微微地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你倒是說話啊?”裴英紅語聲更厲,指着他的鼻子罵道,“敢做不敢認的家夥!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劫持警察啊!你膽子怎麽這麽大了,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你要是想死你自己去,别拖着我們整個裴氏集團!”
刁勇還是沒有說話,頭低的更下了,但他望着自己腳尖的雙目裏卻射出了怨毒之色。
“你知不知道,你讓我爹有多爲難。不救吧,對不住多年的兄弟。可是救,你犯的事又這麽大。你知道爲了弄你出來,我爹欠下了一個多大的人情嗎?”
裴英紅越說越來火,刁勇的頭則是越來越低,眼中的怨毒也是越來越深。
又罵了幾句,裴英紅才算是慢慢消了火,平穩了一下情緒,“我爹來之前讓我給你帶了一句話來。”
刁勇慢慢地擡起頭來,眼神已經回複正常,“什麽話,大小姐請說。”
裴英紅以一種冷冷的語調複述着她父親的原話,“這一次的這事就先幫你扛下來了,但是日後如果再有同樣的事情,你就自己去死吧!”
“謝老大不殺之恩!”刁勇一低頭,口裏稱謝,但眼中卻又是寒芒閃過。
“好了,不說這事了。”裴英紅又回到了剛開始的那個話題,“你不是有那個人的身份證嗎,拿給我先看一下。”
刁勇偷瞥了一眼裴英紅,心道,看來今天這小婊砸來這裏不是爲我出頭的,那她還要找那小子幹什麽呢?
但他沒有多嘴,徑直來到自己的大大的老闆桌前,打開抽屜,就翻出了秦郎遺失的那張身份證,遞到了裴英紅的面前,“大小姐,就是這個人。”
裴英紅漫不經心地接過了秦郎的照片,瞥了一眼過去。
幾秒鍾後。
慢慢地,她的眼睛睜大了,越來越大。
随即,一股子怒氣,布滿了她那豔麗的臉龐。
“是他?”
裴英紅喃喃自語了一聲,滿口銀牙都已經咬在了一起。
咦,有問題!刁勇立刻就看出了不對,試探地問了一聲,“怎麽,大小姐你認識他?”
認識?當然認識!這小子就算是化成了灰,我裴英紅也不會認錯!
這不就是前天晚上在炫龍酒吧裏把蛋糕弄了她一身,還要對她襲胸,并把她的裙子撕裂,偷窺了她裙底春光,最後還把她緊緊抱在懷裏狠狠非禮的那個混蛋流氓臭小子嘛!
好啊,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裴英紅此刻怒火中燒,恨不得把秦郎從照片裏挖出來抽他三百鞭子,才能解了心頭之恨。
但是下一秒,她忽然又想到了昨天父親給自己的交代,不禁又是一陣心煩。
父親居然要讓我去找這樣一個人去做那事,不,我絕不能答應!
可是,要想一個什麽辦法才能讓父親收回成命呢?
哎,先不想這個,不管如何這個臭小子是一定要找到的,絕對不能就這麽便宜了他。
“大小姐,大小姐?”
刁勇看到裴英紅望着身份證發呆,不禁喊了兩聲,把裴英紅從思緒中喚醒過來。
沒有搭理刁勇,裴英紅的眼神一轉,盯着了身份證上的名字,“秦郎!”
哼,連取個名字都這麽流氓,一聽就不是什麽好人!
“大小姐……”刁勇又喊了一聲,眼神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從裴英紅的神情舉止裏,他看到了希望。
“你對他最熟悉,派一些人去幫我找到他住在哪裏!”裴英紅狠狠地吩咐了一聲,她一定要找到這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沒問題。”
刁勇又看了裴英紅一眼,這個女人眼中已經冒出火來了。
沒有多嘴,刁勇拿起電話,接連撥通幾個号碼,在電話裏吩咐了幾個人到他的辦公室裏來。
“大小姐,您找他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呢?”刁勇打完電話,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你不用管,你隻要幫我找到他就行。”裴英紅沒有答他,但語氣裏那股子悲憤連鬼都聽的出來。
“唉,這小子就是一個流氓加混蛋,我自認自己是比較壞的那種了,但是他卻比我還要惡毒百倍,千倍,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刁勇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見縫插針地說起秦郎的壞話來,不過說着說着,想起自己經受的折磨與屈辱,眼神裏不由自主地射出了仇恨的光芒,倒算的上是真情實感。
裴英紅沒有說話,不過在這件事上她和刁勇倒還真是有些同仇敵忾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刁勇喊了一聲。
吱呀,從門外推門走進來一個打扮的流裏流氣的卷毛男。
“蜈蚣哥,您找我。”卷毛一進門就點頭哈腰地給刁勇施禮,順便偷瞥了一眼裴英紅,差點沒有把口水給流了出來。
“你來的挺快啊?”刁勇很詫異。
“是的,我昨晚上就在您這裏玩了個通宵,這不一接到您的電話,就過來了嗎。”卷毛說明了原委。
“哦,那正好,我這裏有個人你幫忙去尋一尋。”刁勇把秦郎的身份證從裴英紅那裏接了過來,遞給卷毛,“你先看看,就是這個人,回頭我讓黑子給你再複印一張帶着。”
卷毛拿着照片一看,眼睛就大了,登時喊了起來,“這人我認識!”
這人你認識?真的,假的啊,哪有這麽巧的事!裴英紅和刁勇瞪大了眼睛看着卷毛,滿臉疑惑。
刁勇對他喝了一嗓子,“你特麽給老子看仔細點,什麽你就認識,亂說話,小心老子剝了你的皮!”
“不是,蜈蚣哥,我真的認識他。”卷毛也急了,上趕着解釋,“這小子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裴英紅和刁勇都聽得一愣。我靠,這台詞聽着怎麽像是自己應該說的呢?
“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們說說!”刁勇一看他不像作僞,連忙追問。
卷毛男解釋起來,“前幾天晚上,我在市中心遇到過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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