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郎的折返跑,旁邊圍觀的人活躍起來。
“哇,這小子快啊!”
“可不是嗎,這都的比得上那什麽博爾特了吧。”
“我怎麽感覺比他還快啊,牛啊!”
……
衆人議論紛紛,而那個掐表的更是看呆了,就看着秦郎在眼前飛來飛去一樣,愣是連數都數不過來。
轉眼間,一分鍾早就過去了,那掐表男居然看的都忘了喊停。
還是秦郎跑的不耐煩了,直接停在了那厮的跟前,臉不紅氣不喘問了聲,“還要跑啊,沒完了?”
“哦,哦,不用不用。”
掐表男看着秦郎的眼神跟發現了寶礦一樣,趕緊一把拉住秦郎,和他來到了那個招聘攤位前,對那個胖主管說:“隊長,這個厲害!”
“厲害?”胖主管一愣,沖着掐表男問道,“跑了多少?”
“沒數過來,至少六百米!”
掐表男直接估了一個數,秦郎卻在一旁翻了翻白眼,什麽六百米,最少一千米好吧。
胖主管的眼神亮了,一揮手把那掐表男打發走了,重新又上下打量了秦郎一眼,“小夥子,田徑隊出來的?”
秦郎搖搖頭,他要是進了田徑隊,那不是欺負人嗎。
“行,甭管你是哪出來的,跑得快就行。”胖主管笑了笑,又問道,“不過光速度快還不行,還得有耐力,能堅持一口氣跑出去個二、三千米不?”
“切,二、三千米算個毛,你大膽放個十倍、百倍跟我來說。”秦郎拽拽地說了個實話。
胖主管盯着秦郎,眼睛眨巴了半天,不信。但是秦郎那拽拽的樣子,他很喜歡。
“那身手怎麽樣啊?”
“身手?就是這裏所有人都上,我都能把他們幹趴下。”秦郎還是實話。
胖主管和瘦主管對望了一眼,還是不信,但是兩人的眼睛裏都冒着光,他們要的就是這種人啊。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胖主管轉回頭,繼續說了一句,“你打過人不?”
“啊,什麽?”
秦郎反問了一聲,他不是沒聽清楚,而是沒聽明白,這到底是家什麽單位啊,這些問題問的都是這麽蹊跷。
“我們隊長問你,打過人不?”瘦主管接着話又問了一遍。
“還沒打死過!”秦郎又說了句大實話,從他下山爲止,打過的人都有大幾百了,不過至今爲止好像還沒有打死過一個,這個似乎有點過于仁慈了哈。
胖主管在嘴裏把秦郎的話叨咕了一聲,眼神頓時跟亮起了兩燈泡似的,猛地一拍桌子,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秦郎的手,使勁搖晃着,“人才,你就是我們最需要的人才啊,歡迎你加入我們。”
“我被錄取了?”
秦郎看着胖主管的表情,心中驚喜交加,有點不敢相信,這似乎簡單了一點吧。
“是的,你被錄取了,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胖主管重重地點點頭,神情振奮,顯然爲找到了秦郎這樣的人才而高興。
确認了被錄取的信息,秦郎也是無比開心,終于還是有識人的單位的,門票的那十塊錢沒白花啊。
不過,這到底是個什麽工作呢?
秦郎按捺住心中的喜悅,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我說你們招的是什麽工作啊?不會是打手吧?!”
“開什麽玩笑!”胖主管皺起了眉頭,很不高興。
說着話,他一指自己攤位頂上貼的紅色條幅,“瞧見沒,濱海市濱中區城市管理綜合執法局,正兒八經的國家事業單位,怎麽會招打手呢,我們招的的編外執法人員。”
國家事業單位!執法人員!
這名頭聽起來就讓人爽啊。秦郎高興了,沒想到啊,自己居然被國家機關給錄取了,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回去後一定要跟蔓姐姐好好分享分享。
“就這麽說了,星期一上午,來濱中區城管局執法一大隊,找我李軍報到!”
和這個叫李軍的胖主管約定之後,秦郎開開心心地就出了招聘市場,在外頭又閑逛了一大圈回到家。
到了晚上,給于蔓按摩的時候,他便巴巴地扯起了這個事情。
“姐姐,我找到工作了。”秦郎蹲在地上,輕輕地揉捏着于蔓的腳踝,邊揉邊說。
于蔓正舒适地輕哼了一聲,突然聽到這一句,猛地坐直了身子,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找到工作了?”
秦郎擡起頭,呵呵地傻笑了起來,樂不可支地點了點頭。
“沒有可能啊!”于蔓很驚訝,“就你這樣的,去招聘會一次就找到工作了?你不是被騙了吧!”
“我像那麽沒腦子的人嗎?”
秦郎對于蔓的質疑表示不滿,站了起來,坐上沙發,把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氣呼呼地和她對視起來。
“嗯,那倒不是,想要騙你的人估計會死的比較慘。”于蔓點點頭,一指他的手,“談事歸談事,你手别停。”
“嘿,還是蔓姐姐了解我。”秦郎又揉了起來,把腦袋湊了過去,笑嘻嘻道,“怎麽樣,我這按摩的手藝不錯吧!”
“嗯,你按的确實舒服。”于蔓忽然定住了神,懷疑地打量了一下秦郎,“小郎,你該不會是去按摩店給人做按摩去了吧?”
“開什麽玩笑,我這活是随便給人按的嗎,這也就是你蔓姐姐,别人就是求我我都不幹。”
秦郎說的是實話,他的按摩那就相當于給人治病了,這種事那真不是随便能幹的。
“别瞎說!”
于蔓心裏一甜,便小小地撒了一下嬌。
嘴上說着話,而被秦郎按摩的那隻腳也輕輕地踢了一下。
但是,她那腳就在秦郎的腿上呢。
結果,好巧不巧的,她這踢得一腳,正好就落在了小秦郎同志的身上。
秦郎愣了,蔓姐姐這是要撩我嗎?
于蔓頓時就察覺了不對,立刻拿腳一縮,臉上飛紅一片,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趕緊回歸正題,“那你到底是找了份什麽工作啊?”
一提這事,秦郎就自豪了,暫時忘了剛才被撩的事情,“我今天找到那可是個國家事業單位!”
“國家事業單位?”
于蔓愣了愣,然後一伸手,摸上了秦郎的額頭,再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嘀咕着,“你沒發燒啊,怎麽盡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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