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事業單位?”
于蔓愣了愣,然後一伸手,摸上了秦郎的額頭,再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嘀咕着,“你沒發燒啊,怎麽盡說胡話。”
“姐姐!”
秦郎有點氣呼呼,不禁把于蔓的腳向自己這邊拉了一拉,整個人又往前坐了一點,“那真是國家事業單位!”
“好,好,你說是就是。”于蔓心裏也很好奇,幹脆徹底坐直了身子,繼續問着,“那到底是個什麽單位,總可以說說吧。”
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這個時候,她的腳已經離她自己剛才不小心踢到的地方異常地貼近了。
秦郎嘿嘿一笑,精神頭又來了,“這名字老長了,我給你說說,濱海市濱中區城市管理綜合執法局。”
“濱海市濱中區城市管理綜合執法局……”
于蔓口裏念叨着這個名稱,慢慢地她的臉色變得怪異起來。
“怎麽樣,這名字牛吧!”
秦郎卻沒有察覺,仍在滔滔不絕地自吹自擂,“姐姐,我告訴你,我一到那邊,隻是稍微展示了我的實力,就把他們那幾個什麽隊長之類的人給驚呆了,争着搶着要我去啊。都跟我說了,要我星期一也就是明天上午就去報到!”
隻是他沒注意到,在他說話的過程中,于蔓這裏已經把嘴給捂上了,肩膀不斷晃動,眼見着就快憋不住笑了。
果然,他的話音剛落地,那邊于蔓就已經徹底笑了出來。
“哈哈……你居然要去當城管,城管,哈哈……”
于蔓笑的身子抖動,手腳亂顫。
與此同時,那隻放在秦郎腿上的腳,就随着她的笑聲,不斷地動啊動,撥啊撥,撩啊撩的。
“蔓姐姐,你幹嘛……”
秦郎眼看于蔓就像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笑的眼淚都出來,心裏大惑不解,正要問個究竟。
忽然,他就覺得小秦郎同志那裏有種異常詭異的感覺。
低頭一看。
就見蔓姐姐的那隻芊芊玉足正在那裏,揉動着!
蔓姐姐,你這真的是要撩我啊!
這大熱天的,秦郎的褲子薄的可以了。所以,很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于蔓的動作,很快就讓小秦郎同志招架不住了……
此刻,于蔓雖然還是在大笑中,但是她的腳就頂在那裏,怎麽會感覺不到。
嘎!
笑聲頓止。
于蔓捂住了嘴巴,整個人都呆了,清麗絕倫的俏臉大紅起來,然後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不得不說,用眼睛感受出來的巨大,和用腳親自感受出來的巨大,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真的好大啊!
“姐姐!”
這時,連秦郎的鼻孔都大了許多,呼哧呼哧地往外冒着粗氣。
“小郎,你要幹嘛?”
于蔓的身子忍不住地往後縮了縮,紅着俏臉,明知故問,心裏有一種感覺,說不出是擔心還是期待。
秦郎沒有說話。
伸手一把将于蔓整個人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嗯……”
兩個人都忍不住地發出了羞人的單音節。
“不要。”
于蔓口裏有氣無力地喊着拒絕的話語。
此刻,她的手還在輕輕地推着秦郎的胸口,但連她自己都知道,這種拒絕似乎并不是出于她的本心。
因爲她的雙腿已經夾的緊的不能再緊,心跳已經加速到了不能再快的地步,瑩白的玉頸早已泛起了層層的嫣紅,挺翹的雙峰也随着她的氣息逐漸紊亂而動蕩起來,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她内心的實質要求。
“難道真要将自己多年的珍藏就這樣交給他嗎?”于蔓心裏隐隐有些糾結。
?其實,于蔓對于秦郎的心情是矛盾的。
不可否認她已經對秦郎完全動心,但是她那古舊保守的性格也讓她心中有些東西難以放下。
可是這也是她動人的地方,那種欲拒還迎的神情,那紅暈嫣然的嬌豔欲滴,這是男人都難以抵擋的醉人的魅力,秦郎更是看的怦然心動。
秦郎難以自制了,修長的手指忍不住地伸向了她的衣領處,觸碰到了她滑膩的頸項,然後用力向下,往她那極富彈性的柔軟處擠壓下去。
“不要!”
于蔓一把抓住了秦郎的手,用一種似怨似哀的眼神望着秦郎,讓他的心神稍稍回複了一些。
“蔓姐姐,我……”
秦郎的鼻翼忽扇着,氣息仍然粗重,手上加着力氣,還要解釋什麽。
突然,他神情忽地一呆,整個動作都停了下來。
于蔓有些欣慰,但也有些失望,也許秦郎隻要微微再用一些強,自己就不會再糾結了吧。
不過,她還是泛起了一絲笑,對着秦郎道:“小郎,謝謝你,你很乖。”
秦郎神情很古怪,搖了搖頭,說了句,“不,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樣的?于蔓有點納悶,詫異地望着秦郎。
秦郎的神色更古怪了,聲音也小了點,“姐姐,你來了!”
“什麽我來了?我不是在這的嗎,沒走啊!”于蔓更加摸不到頭腦了。
“哦,不是你來了,是你那個來了!”秦郎聲音更低了。
“到底是什麽來了嘛!”于蔓有點急了,聲音都高了起來。
突然,她猛地意識到什麽。
尖叫一聲,蹭的一下從秦郎的腿上跳了下來,急急忙忙地沖進了衛生間去。
好一會,她才紅着臉,從裏面走了出來,來到秦郎跟前,沒好氣地問了聲,“老實交代,你是怎麽知道的?”
秦郎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聞到的。”
“你狗鼻子啊!”于蔓抄起沙發上的靠腰枕,朝着秦郎的腦門上就砸了過去,然後一推秦郎,“走,走,快滾回你的房間裏去。”
“诶,诶,姐姐,你别推啊,你還沒跟我說那個城管爲什麽那麽好笑啊?”秦郎一邊被推着,一邊問着。
“你明天自己上班就會知道了,你要當城管,哈哈……”
于蔓說着說着,自己又笑了起來,手上一用力,徹底把秦郎推出了門外。
砰地一聲,她把門用力關上,然後反鎖起來,就緊靠在門上,氣喘籲籲,臉上的嬌羞嫣紅悄然地又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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