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隊長!不能這樣,會出事的。”
旁邊兩個警察一見李有新控制不住情緒,吓得臉色大變,立刻起身拼命地拉住了李有新。
兩名警察的阻攔和喊聲讓李有新稍微清醒了一點,對,不能這樣,審訊室現在還有攝像頭,會出事的。
而秦郎這個時候沒有說話,隻是用眼角斜瞄着李有新,那神情要多嚣張就有多嚣張,要多蔑視就有多蔑視,整個就是一句話:有種你上來啊,老子不怕你!
靠,你等着!
李有新心裏頭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沖着秦郎陰森森地說了句,“小子,既然你如此不合作,就先讓你在審訊室裏一個人呆呆吧。”
說完,他拉着兩名警察走出了審訊室,砰地一聲,門被緊緊地關上了。
嗯,這就完了?
秦郎有點詫異,他明明看見了李有新眼睛裏那一絲惡毒的寒光,怎麽可能如此輕松地放自己在這裏逍遙呢?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運轉一絲真氣到了耳穴,周邊的聲音頓時清晰無比,甚至連銀針落地的響動都不會被放過。
“小王,去,把審訊室的攝像頭給我關了。”李有新陰狠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啊,隊長,你,這,這不行的!”叫小王的警察失聲喊了起來,聲音慌張的很,就是剛才那偷笑的小警察。
“怕什麽,有什麽事,我一個人擔着。你還想不想好好轉正了?”李有新聲音愈發陰毒,還威脅了起來。
外頭半響沒了聲音,好一會,腳步聲響起,慢慢走遠,顯然小王屈服了。
“小陳,等下我進去之後,你和小王守在外頭,别讓其他人進來,知道嗎?”
李有新又囑咐起另外一人來,這人明顯沒有小王那麽糾結,直接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哦,原來是要耍陰謀啊,呵呵,這個我喜歡。
秦郎停止運轉真氣,擡頭望了望挂在牆角那個正一閃一閃亮着的攝像頭,然後沖着那微微一笑,露出了八顆雪白的牙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審訊室的門又被重新推開了。
李有新一個人邁步走了進來,擡頭先看看牆角,攝像頭的燈已經不亮了。
他微微點頭,輕輕地将門關上,然後反鎖了起來。
“你現在願意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了嗎?”李有新站在了秦郎面前,居高臨下,語氣出奇地沒有怒氣。
“你是什麽東西?”秦郎擡起眼角又斜瞥了他一眼,滿臉不屑。
“哼哼,小子,我知道你想耍什麽花招,我李有新不知道撬開過多少你這種人的嘴,告訴你,你今天會死的很慘,我會慢慢地修理你,把你徹底玩死!”李有新的眼睛漸漸兇厲起來,恨意大發。
“滾,要玩,回家跟你老婆玩去,小爺對你這種渣男,沒興趣!”
秦郎淡淡的一句話回罵了過去,差點沒把李有新給噎死,心裏大吼,老子對你也沒興趣!
“好,你還嘴硬,我馬上就會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李有新咬牙切齒地說道。
“厲害?呵呵,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功夫很厲害嗎?”秦郎忽然笑了起來,笑的極爲燦然,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準備發威了。
“哈哈,我當然知道!”李有新把腦袋湊到了秦郎的面前,咧嘴笑着,一臉的得意,眼睛瞪得溜圓,表情誇張的不得了,跟一個變态一樣,“可是你的手腳都被我用铐子铐住了啊,哈哈,你就算功夫再高,又能怎麽樣,我就是要把你這個功夫高手打成狗!哈哈……”
說到最後,在李有新腦海中,幾乎已經想象到了自己一拳一腳把毫無還手之力的秦郎打殘的場景,于是他胸中一股殘暴的意念促使他竟然擡起頭,仰面狂笑了起來。
突然。
秦郎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說的铐子,是這些個嗎?”
李有新的笑聲戛然而止,低頭一看,臉色頓時駭的煞白。
隻見,秦郎的手腕和腳上已是空空如也,而他的手上卻正提溜着兩副手铐,搖來晃去,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那笑容,就像是一個噩夢中的魔鬼釋放了他淩厲的爪牙……
審訊室外,小陳和小王謹遵隊長之命,站的遠遠的,看守着咽喉要道。
“啊……”
凄厲的慘叫聲從審訊室裏傳了出來,即便是隔着門,他們倆都能聽的清楚。
“真慘啊!”小陳搖搖頭,一臉的幸災樂禍。
“陳哥,隊長會不會太狠了,這麽打估計會出人命的吧?”小王望了望身後的審訊室,一臉的擔心。
“放心,隊長做這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不但不會出人命,而且到了最後連一點傷都驗不出來。”小陳滿不在意,甚至還不屑地看了一眼小王,有點瞧不起膽小的他。
“啊……”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小王吞了吞口水,還是放不下心來,“陳哥,這聲音太慘了,真不會出事嗎?”
“哎喲,我說你怎麽這麽膽小,說了,沒事!”小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然後自己豎起耳朵又聽了聽,“聽到沒,這慘叫聲抑揚頓挫,中氣十足,哪裏可能會什麽問題,就是叫的時間長了點。嘿,你還别說,這叫聲都有點咱們隊長的那個調調了。”
“……”
就在這裏的一場慘劇發生的十幾分鍾前。
濱海市濱中區城管局,局長辦公室。
砰的一聲巨響。
一個穿着灰色夾克衫的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正怒氣沖沖地把一個青花瓷的大茶杯砸在了地闆上,頃刻間碎片混着茶水四處飛濺。
“媽的,老子的隊伍裏居然混進個内鬼,這讓我吳明福還有面子嗎!”他的一張胖臉氣的扭曲,惡狠狠地罵着。
吳明福餘氣未消地大喘了幾口氣,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撇了撇嘴,冷笑着自語道:“不行,不能便宜了這個小子,不把他判個十幾年,這口氣我順不下來。”
說罷,他努力平了平氣息,反身回到辦公桌前,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電話筒。
突然。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了。
他愣了愣,伸手将電話筒拿了起來,沒好氣地道:“誰啊?”
“吳明福局長嗎?我是方旭書記的秘書胡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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