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戰士放下了槍。
陳正華松了一口氣,但是他卻手足無措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爲什麽突然就演變到了這樣的一個局面了呢?
“怎麽,不敢動手了?”
秦郎這時笑吟吟又開了口,話裏的刺冷不丁地又紮了餘宗雄一下,讓他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小郎,夠了,别再說話了,快跟着我進去,病人情況不容樂觀。”
陳正華輕喝了一聲,他算是想明白了,這場沖突一多半都是這小子那操蛋的脾氣和不積德的說話方式給惹起來的。這會一聽秦郎又要挑撥,吓得他恨不得能把這小子的嘴立刻給捂上,連忙拉住他,就要往裏走。
“站住!”
餘宗雄卻是不饒人了,雖然他父親确實很危急,但是他壓根不信眼面前這個臭小子能夠治好父親的病,所以他沒打算放過秦郎,一伸手,就把陳正華和秦郎攔了下來,“不管你到底是誰,都必須接受檢查。”
他用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眼神裏卻分明露出了濃濃地恨意和煞氣。
“宗雄,你……”陳正華也氣的說不出話來,秦郎小不懂事在這鬧騰,你一個三十多歲的軍人怎麽也在這添亂呢,你不知道這是我請來的嗎?
但餘宗雄根本不管他的情緒,一雙眼就直勾勾地盯住了秦郎。
“如果我不接受檢查,又能怎樣呢?”秦郎的語氣和眼神都是毫不示弱。
餘宗雄冷冷一笑,“那就抱歉,你不能進去。”
“哈!”秦郎仰面打了個哈哈,随即也報以冷笑,“不進就不進,你以爲我稀罕呐,小爺我不奉陪了!”
說着話,他向在一旁早已是目瞪口呆的顔溪月招呼了一聲,“走了哈,溪月姐姐,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是人不讓我進啊。”
緊接着,他一個轉身,頭也不回地就要下樓而去。
“小郎,你别……”
陳正華臉色大變,正要去拉秦郎,卻聽身後的餘宗雄一聲怒喝,“你以爲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他終于爆發了,剛才淤積在胸中不敢、不能和不願爆發的怒氣、悶氣和怨氣,都在這一聲怒喝聲中爆發出來。
話音剛落,在顔溪月駭然的眼神中。
餘宗雄腿上的肌肉瞬間繃緊,腳下一跺地,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雙腿驟然發力,向前一個沖步,如同炮彈一樣便奔到了秦郎的身後,伸手就向他的肩頭抓去。
“喲呵,終于忍不住要動手了嗎?”秦郎完全不懼,甚至還有心情笑着調侃了一句。
就在他話音出口的同時,他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身子向側後方一讓,手臂極速地就揚了起來,啪的一下,就抓住了餘宗雄襲來的手腕。
好快啊!
餘宗雄心中一凜,随即便做出了反應。
被抓的手腕猛地一用力,向後一拽,然後與此同時,右腳膝蓋升了起來,惡狠狠地一個膝頂照着秦郎就頂了過去。
另一隻手緊握成拳,照着秦郎的太陽穴就打了過去。
他這一頂,勢大力猛,帶着呼呼的風聲和淩厲的殺氣,速度也是極快。
但秦郎卻是輕笑了一聲,身子猛地向下一躬,單手一壓,就按在那個頂來的膝蓋之上。
咦,頂不上去了!
那雖然僅僅是一隻單手,但那壓下來的分量卻猶如千斤重石,讓餘宗雄的膝蓋竟然不能再進半寸。
但,秦郎并不算完。
就在餘宗英驚愕的一瞬間,他的手上驟然發力,頓時就通過他抓住的那個手腕,将餘宗英整個人都拽了起來。
然後,秦郎再向前一甩。
餘宗雄就像個破麻布袋子一樣,被秦郎來了個大大背摔。
“砰!”
餘宗雄被秦郎徹底甩過肩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松開了餘宗雄的手腕,秦郎向後退了一步,大笑起來,“哈哈,我說了,你不管怎樣,我都接着,因爲你不行!”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誰都來不及阻止,當然也阻止不了,等到身旁幾人看清楚的時候,餘宗雄已經被秦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頓時,本來就是精神高度緊繃的兩名戰士頃刻間動了起來,他們一舉手中槍,大喝,“不許動!”
“不許動你個頭!”
秦郎一聲喝罵,同時他的身影就像鬼魅一樣,在兩名戰士的跟前晃了一下,然後他們的兩把槍就重新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我說了這玩意在我看來跟燒火棍沒什麽區别。”
秦郎嗤笑了一聲,臉色忽地一冷,雙手猛然一擰,那兩把槍就像是兩根面條,被秦郎像擰麻花一樣給扭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然後,他一松手,啪啪的兩聲響,那兩根已經不成樣子的九五式步槍,就像燒火棍一樣摔落在了地上。
而此時,餘宗英也已經一個鯉魚打挺,猛然站了起來,頃刻間翻轉身來,眼睛如同兇獸一般死死地盯住了對面的秦郎。
但,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也看見了地上那兩把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的九五式步槍,心中陡然一震。
這是他徒手擰彎的?他的力量究竟大到了什麽地步?他到底是什麽人?
與此同時,他背後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正時刻提醒着他自己,就在剛才,他被這個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小子給紮紮實實地摔在了地上。對于他自己的近身搏擊能力,他心裏有數的很,可盡管如此,他仍舊不是這小子的一合之敵。
古武高手?!
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稱謂在他腦海中冒了出來。
是的,這個小子一定是古武高手,否則他哪敢這麽嚣張,又哪裏來的這麽厲害的本事。
一定是的!
餘宗雄對于自己的判斷異常笃定,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一股洶湧的戰意升騰而起,望着秦郎的眼神也熾熱起來。
能夠和一個古武高手過招,想想都讓人興奮啊!
餘宗雄的腰背微微弓了起來,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直視秦郎。
在這一刻,他已經拿出了全部的戰力,全身上下透射出的肅殺之氣,讓其他幾人不寒而栗。
但,秦郎不在其中,他有點不耐煩的嘀咕了一句。
“靠,還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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