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駱駝說自己雖然斷了食指和中指,可無名指沒斷,等到來年夏天,就能和JK一起帶婚戒了。
我以爲,JK會永遠跟駱駝在一起,兩個人會做一對尋常夫婦,過着平安喜樂的生活,卻未想到,那晚的噩夢最終會成真。
那天JK回到家,看起來像是被抽取了靈魂一樣,雙眼極爲的空洞,搖搖晃晃的跌在沙發。
“艾米,我們分手了。”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幽靈的呻吟。
“爲什麽。”
“他知道了,我的過去,他都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JK的眼淚滑落了,眼淚一旦沖破防線,便止也止不住。
JK哭的天昏地暗,仿佛把這輩子所有的眼淚都流幹了,也許還預約了下輩子的,從我們逃出來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哭成這般模樣。
駱駝曾經說過,他愛的是JK的心,并不隻是她漂亮的外表,可從愛到背棄,中間隻隔了一個真相,因爲JK曾經的職業,便在駱駝心中徹底被判了死刑。
JK說,她從未聲嘶力竭的求過誰,可那天她哭着求駱駝給她一個理由,原來駱駝在她心中的分量,已經超過她自己的估量。
駱駝說:你的心,從入了那行起就已經髒了。
李白說,駱駝又回到了原來那種生活,隻是不再去NB酒吧,他不想再看到JK。
JK和駱駝,這兩個人還是很有默契的,JK辭了在NB的工作,她不想再遇到駱駝,甚至不想再抛頭露面。
“我害怕被他們注視,仿佛他們都在說:‘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是個妓女,這輩子都是個妓女’。”JK已經一個星期沒出門了,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甚至後悔,自己是不是該早把真相告訴駱駝,也許那樣兩個人就不會開始,更談不上傷害。
“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真的。”我撫着JK的長發,替她把打結的地方梳理開來,她的眼睛依舊沒有任何神采,像個漂亮的木偶,隻剩下一具美好的軀殼。
“艾米,林琳說的對,我是逃不出去的。”說完她重新閉上雙眼,再次進入安眠。
我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半,看來她又會睡上一整天。
不知道駱駝是怎樣了解到JK的過去的,不過這樣也好,總比結了婚再離要好得多。
最近發生了好多不明緣由的事情,我想一件件問個清楚,然後帶着JK離開B城,也許走的遠些,她就可以脫離過去的困擾。
我撥通了拴子的号碼,響了很久以後才接通。
“喂,姐。”
“喂?拴子,你在哪呢?”他那邊聽起來十分的混亂,似乎人不少。
“我在朋友家裏,怎麽了姐,有什麽事?哥幾個小點聲,等會兒啊姐,我出去給你打。”說完他挂了電話,過了兩分鍾又打了過來。
“姐,找我有什麽事?還是想我了?嘿嘿。”這回那邊很安靜,沒有了剛剛的吵鬧聲。
“沒事,姐就是想見見你,你有空麽?”
“太有空了,我跟他們說一聲,咱哪見?”
“在營興路那裏的肯德基吧,我去哪等你。”
“行,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到。”
JK已經睡熟了,我收拾好東西出了門,從這裏到營興路很近,步行就可以了,我大約走了二十分鍾就能看見那家肯德基了,我站在肯德基門口看着天橋對面,幾個月前我就是再那個路口碰翻了偉哥的石榴,遇見了久别的志達。
如今物是人非,短短幾個月,偉哥已經有了新的女朋友,不再爲了等石榴而賣石榴,志達,也離開了這個城市。
進去後我要了兩杯雪頂咖啡,第二杯半價。
拴子來了的時候,我剛好吃完了我這杯的雪頂,正盯着他的那杯發呆。
“姐。”他看見我傻笑了一下,看來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他還像原來一樣,剛剛的傻笑如幾年前一樣淳樸。
看來他上次的尖銳,完全是針對李白一個人的。
“拴子,想姐了沒?”
“想啊,當然想了,我還想着去看你呢,結果一直沒空。”
“是不想見到李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