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純正鬼子吼了一嗓子,舉着手裏長槍對着地面劃了劃,子彈上膛往曆晉書腳底下放了一槍,曆晉書淡淡的看着這一切,實際上雙腿早已有些不聽使喚了,這小鬼子說放槍就放槍,原來是個不信邪的鬼子,那二鬼子解釋勸阻了半天也沒收到什麽效果,這次可倒了血黴了,看來不挖不成了。
曆晉書不等鬼子再催促,兩隻沒有失覺的上臂揮動着鋒利的工兵鏟就削起來了腳下的黃土,一鏟一鏟要人命啊,曆晉書小拇指撬在手心,頂着掌中命盤,随着每一鏟下地嘴裏都不停默念着并無什麽作用的法咒,以求化解周圍越來越重的戾氣。
趕到天黑,筋疲力盡的曆晉書完全脫虛了,望着那個足有三尺寬三尺深的盜洞,曆晉書完全癱瘓在地上不能了,面對兩個鬼子的逼迫。曆晉書從容不迫的說道:“於氣已盡,下方便是耳室,儲藏随葬品的寶物堆積處,二位請便,小的實在不能動了。”
曆閻撐着夜色,急匆匆的竄進這片漆黑的村子,整個村子靜的可怕,連隻狗叫都沒有,抹黑悄悄溜到自家門前,忽然看到門口依着一個人,曆閻整顆心立馬開始狂跳,這鬼子亂竄的時期死個人根本不打緊,曆閻趁黑摸進村裏就是爲了逃避鬼子抓壯丁充僞軍,門口黑色人影一動不動,給曆閻第一個念頭就是屍體,可是這是自家門口啊!
曆閻越看那躺在地上的“屍體”越感覺熟悉,竟然和老爹的身形有七分形似!曆閻腦子一片空白,幾個懵測的念頭閃過,猛然沖了上去扶起一看,正是老爹!
“老爹,您這是怎麽了?”曆閻探了探老爹的氣息,舒了一口氣,還有生機,蹑手蹑腳的将老爹背進屋裏。
曆晉書氣息低微但是卻平穩異常,一身臭汗早已幹澀,滲透透着一陣陣的冰冷。
“老爹你可别吓我啊,這可如何是好!”曆閻一咬牙,照着曆晉書的人中就掐了下去,曆閻這大勁一掐隻是想将老爹催醒,好讓老爹指點自己如何做,那知這大力一掐竟然令曆晉書渾身一陣,噴出一道血箭,曆閻躲閃不及着實挨了一臉殷紅,漆黑的夜裏多了幾分猙獰。
“閻子啊……”曆晉書氣息十分虛弱,說出幾個字都十分勉強,曆晉書自知命不久矣,眼睛深深一閉,再次睜開之時煞白的面肌已經變得潮紅,轉換之快,絕對有異!
“老爹您不要命了!”曆閻一見老爹面色好轉,比之回光返照都強硬的氣息絕對不屬于正常範疇,自己老爹的底細他曆閻可是知道的,老爹竟然自己爲自己催命!其後果就是在短時間内精力旺盛,之後便會神消氣散,一命嗚呼了。
“我壞了先祖風水,沒想到這股煞氣這麽重,連一晚上都沒撐過去,看來你爹我難見到明日的太陽喽。”
“我壞了先祖風水,沒想到這股煞氣這麽重,連一晚上都沒撐過去,看來你爹我難見到明日的太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