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校尉不是專門爲皇帝盜墓的麽?手裏頭的是摸金符,他們來盜這個大墓拿着這魚符有啥用?難不成還想統領衆将,架勢皇族龍氣來鎮壓邪氣?還是真把魚符當摸金符來使喚了?具有驅鬼辟邪之能?”
赢川流接連輕笑,目中實屬不屑,十分的不屑。“摸金校尉?哼,這些人雖然有些本事,但是生就幹倒鬥這一勾當的早就不敢留在朝廷了,憑手藝吃飯的人和朝廷勾結純粹找死,發丘天官一脈就是個例子,時至今日,摸金校尉還有些傳人行走江湖,而發丘一脈早就被朝廷弄得煙消雲散,軌迹難尋了。”
正當曆閻和赢川流對話之際,大辮子似懂非懂的搖了搖頭,插嘴道:
“你們先别說那些沒用的事兒了,現在又不是講故事的時候,你們說說,這麽大個頭的家夥,這要是拿出去了當獨玉賣,可是個不小的數目啊。”
“别做夢了吧,真出不出得去還不一定呢,死人要錢有屁用。”
“嘿,還真不好說,大辮子俺可是志向遠大,他孫殿英一介匹夫都能從東陵裏取寶,俺大辮子怎麽說也是廟裏練過幾年把式的,這裏能比東陵還嚴實?等着俺開棺取寶,咱們福大命大,等出去了,買他個幾個大宅子,娶幾個小妾,過過有錢人的日子。”大辮子不以爲然,依舊吐沫星子亂噴,不挑地方的臆想了起來,哪知一邊的赢川流是臉色是越聽越差。
“大辮子,你給我跪下!”
“師父,您說啥?”大辮子仍舊撫摸着手裏的蛇骨玉,這骨玉是越摸越透徹,大辮子完全以爲自己聽錯了,又反問一句。
“跪下!”
咚!大辮子一看師父的眼色,就知道這不是都他玩,師父的臉跟個木偶似的從來不配有表情,隻有那雙變化多端的眼睛能将事态的輕重表達的一清二楚。
“風水刺史一脈雖然自古就是曆代朝野要官,雖然不參與朝政,但是卻心系蒼生大局、龍脈國勢之變遷。隐于朝野,行于市井,卻心意念控萬裏江山,隻拜天地乾坤,不理鬼仙同道!”
“你既然生的華夏血脈,還練就了一身好本事,不抗日保國,卻跟着鬼子來打古墓的主意!如果是這樣的話,老夫就不留你了,南派器殺之術更是别想!”
“師父,我……”
“閉嘴!”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你先前已經拜老夫爲師,老夫是有權處置你的!咱們風水刺史一脈亦來都是有傳承禁忌,你給我聽着,我等風水刺史與國脈共存亡,若你有心賣國毀脈,那我也隻好抹殺你了。”
“停停停啊,師父,俺可是一等一的良民,殺鬼子的時候您可是看着的啊,誰說俺不愛國,等俺再碰到那些小鬼子非幹死他狗娘養的不了!”大辮子手裏剛撿的槍直接又給扔了,生怕嬴川流再起了誤會,那柄關公大刀可是能随便要人命的。再說本就是無心之話,又聽了風水刺史的使命,大辮子也是心潮澎湃哪兒還有異心。
“您别多想,這身兒衣裳是那去群鬼子逼着俺穿的,這身兒衣裳可救了幾十号人的性命呐,徒兒出來混業不容易,去年在西峽山裏還好好地,整天敲敲鍾吃吃飯,練練功,别提多自在了,他狗娘養的日本鬼子把俺們寺廟給炸了,搞得俺無家可歸。要不是這一身武藝本事,俺也不肯能被小鬼子看中,俺說跟着你們可以,但是這幾十個相親得放了。”大辮子沒有一把鼻涕一把淚,而是義正言辭,看起來還真不像幹過什麽虧心事兒的人。
曆閻約莫着師父這麽說的目的隻有一個,水水推舟,将大辮子這個徒弟趁機鞭撻一番,引上正道,好繼承他南派刺史的本事!
“師父,這可都是真的啊,不信你問廖順水,這幾個月來俺大辮子的名氣人品他都看在眼裏的啊...”
大辮子解釋到這兒趕忙去找廖順水對質,哪知廖順水早就在地上癱坐着了,兩眼不可思議的盯着大辮子身後,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那倆人...怎麽..怎麽還不倒地啊...”廖順水說的正是無頭屍體,兩個僞軍蛋子早就身首異處,這幾分鍾來廖順水一直盯着那兩個直挺挺的無頭屍首看,完全沒有聽到大辮子三人說了些什麽。
量兩具屍體噴出來的血在幾句話之間就成了幹紫色,不複剛才的豔紅,屍體雙臂耷拉着,腰身彎曲,但是兩雙腿卻如石柱一般頂着屍身,要說不奇怪根本不可能,曆閻一身汗毛孔冰涼涼的,似乎已經對這類詭異的事兒麻木了。
“中了行屍咒的人,早就是一句具屍體了,隻是老夫剛剛才發現異常。”懸魂石道内的鬼眼枯皮和剛剛的莫名女回音都不會是巧合,大家都知道有人先進來了一步,不排除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不過曆閻倒是相信師父,肯定是有修爲不低的高手在暗地裏盯着一行人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