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活屍
林妄言沉思一下,目中竺定的道:“我要全部,你應該在意的不是錢,我和養赢确認了,你們應該是有類似貢獻點的東西,而且貌似能換很多有趣的東西,放到市面上絕對不是一點人民币能買到的,我想應該還有别的極重要的用途,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既然要合作,就要拿出合作的誠意。”小莊将煙頭扔在地上一腳踩滅,吐了個眼圈道:“成交”。
林妄言道:“怎麽聯系你”,小莊扔給林妄言一台智能機道:“這裏面存了我的号碼,你也不用擔心這個手機欠費停機,卡裏我充了兩千塊錢,如果因爲欠費我打不通電話,我還會充值的,你可以作爲他用,沒有關系,另外定金之外我再付一萬,作爲合作啓動費用和雜物費,車馬費之類的。”
林妄言接過手機,不是國産機,也不是山寨機,這種手機市面要價也至少得好幾千,林妄言接過手機以後又将錢收好,笑道:“你這行果然是們暴利行業”,小莊笑了一聲道:“如果你想加入,随時可以聯系我”,林妄言擺了擺手,小莊起身,林妄言立即會意也起身挎包準備離開,忽然好像想起什麽似的,身子一頓,示意小莊先走。
林妄言點起一支煙看着小莊走到樓下,一直沒有回頭看一眼,這才拿起自己的老人機撥了一個号碼道:“喂,悟空,鋪子開着的嗎?我有事找你,急事,現款,就是得查仔細了。”
挂完電話,林妄言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撕開背包露出了一個繡滿符咒的古怪三角布袋背上,将錢和手機塞在裏面,立即出門,朝着那家手機鋪趕去。“天一手機維修店”牌匾下,是一間簡陋的讓人望而卻步的小店,卷簾門隻開了一半,上面還貼滿了各類小廣告。小店門口站着一個蓬頭散發,在這個季節還穿着破爛背心,棉麻短褲,滿面胡渣子的青年,青年嚼着口香糖,四下看着。
他叫孫大聖,綽号叫“悟空”,之所以有這個名字,完全是因爲這小子什麽都幹過,而且都幹得不錯,孫悟空七十二變,他也差不多精通七十二行手藝。從小聰明無比,但父母整天就知道打麻将,完全不管他,後來這孩子完全廢了,初中沒讀完就出來工作,幹過美發師,在街頭發過名片傳單,最後學了修理手機的手藝借錢開了家鋪子,雖然手藝不錯,但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天玩着網遊,想做買賣就做,不想做就睡。
林妄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孫大聖道:“又一天多沒吃飯了吧?你這樣下去,我遲早有一天得過來給你小子收屍,你自己注意點,免得死了臭在鋪子裏面影響街坊鄰居。”“不會,不會。”仲永打開袋子拿出盒飯就開始狼吞虎咽地吃,領着林妄言朝着鋪子中走去問道:“林子,什麽手機呀?”
林妄言走進鋪子,站在門口四下看着,又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半才将卷簾門直接拉上,随後開燈把那個智能機取出來扔在悟空的面前,“就這個,幫我查查裏面有沒有加料。”“加料”是這行的術語,和電腦木馬之類的差不多一個意思,說直接點就是竊聽軟件,這類東西從智能機開始就很流行,網上收費的一抓一大把,一般手機殺毒軟件根本找不出來,所以不是做這行的很少有人知道自己手機裏到底裝了什麽玩意兒。
走到巷子的時候,林妄言忽然一拐;,手裏抄起一塊磚頭,小莊從兜裏摸出一根甩棍道:“出來吧,把你手裏的東西放下,你這可是惡意襲擊國家公務人員。”林妄言從巷子裏轉出來,扔掉手裏的磚頭道:“低頭摸出煙來點上,抽了兩口之後叼在嘴巴裏,慢慢朝着小莊走去,走了一陣,揉着脖子道:“等走吧,去辦你委托我的事。”
林妄言通過監控室屏幕仔細打量着這個吃人的人,小莊道:“這家夥一路上掙斷四副手铐,而且神志不清,打傷了六名警員才将他塞進這間詢問室”,林妄言補充道:“第五副了”,說罷,指了指監控視頻。
不一會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推門走進來,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和啤酒瓶底一樣的眼鏡,給人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覺,進門之後也不像是刻意來找誰的,反而是自顧自的道:“根據采集的血樣以及一些臨床表像,這個人可能是被人用強力藥物迷昏後,再利用幻覺藥物跟催眠控制被害人的結果。像是在海地,常有許多喪屍傳說,其實是巫師用藥物迷昏被害人後,再用幻覺藥物跟催眠控制被害人。”
女子扶了扶眼鏡,繼續道:“喪屍與僵屍有本質的不同,喪屍一般是由活人直接轉化,而僵屍必須是由死人轉化。僵屍怕光,喪屍不怕。僵屍移動較快,喪屍移動緩慢,看到活人血肉時,速度極快。僵屍主要是中國及東亞。僵屍與喪屍皆不屬三界六道之内。”
等待衆人消化的差不多,女子喘了口氣道:“曆史上的研究,加上實驗室和野外的觀察,顯示出即使活死人的所有感覺器官都受到損害甚至徹底腐爛掉,它們也能搜尋獵物.這是意味着喪屍擁有第六感,較活人真正使用的腦容量不過是他們所有的5%而已,所以在他徹底轉化爲活屍之前進行審訊還能獲得一定情報,如果完全轉化爲活屍,就完全沒有搜集情報的機會了,且轉換時間具有非常不确定性以及十分的危險性,建議立刻擊斃”。
小莊待女子說完,恭敬地道:“陸醫師,辛苦你了”,女子颔首,之後瞥了林妄言一眼,就推門出去了,小莊拍了拍林妄言的肩膀道:“現在是你表演的時候了,一會放你進去,最好是能問出點什麽,如果他已經神志不清,允許你自衛”。
林妄言從推門出來心裏就開始打鼓,這玩意又不是僵屍,自己怎麽治住他?但是林妄言還是有拿人錢财與人消災的覺悟的,林妄言現在心裏隻有四個字——明哲保身。林妄言忽然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一抹白色,擡頭一眼,正是被小莊成爲陸醫師的女子,這女子攔住林妄言無表情的道:“消滅一個喪屍看似簡單,其實不然,喪屍不需要所有我們人類賴以爲生的生理機能。摧毀或對活死人的一元的的循環系統,消化系統,或是呼吸系統造成傷害不會有任何效果,既然這些功能都不再用來維持大腦的運作.,直說的話,殺死人類的手段有上千種而消滅喪屍隻有一種除掉它們的大腦,不論用什麽方法。”
這女子好像身體不太好,從剛才林妄言就發現了,她說話總愛挺一下,而且胡子紊亂,這女子喘了兩聲繼續道:“當然,個人意見認爲,摧毀掉喪屍的脊柱系統能夠同樣的讓喪屍消停下來。理由也很簡單,無論是什麽東西控制了喪屍的大腦,大腦發出的指令也必須通過脊柱和神經系統的傳導,才能讓它們的四肢來執行。因此,打斷喪屍的脊柱,可能也是一個較好的消滅喪屍的方法。”
見林妄言颔首,表示清楚了,這女子轉身就走,小莊深深地看了林妄言一眼,卻沒有說什麽,走到審訊室門口時,小莊拍了拍林妄言,兩個小警察亦是一副自求多福的同情模樣,林妄言進門以後,那男子擡頭看了林妄言一眼,林妄言心裏一緊,那男子卻又馬上低下了頭道:“救救我,我可能中毒了。”
嘎?這是什麽戲碼,這和林妄言事先預想的陷入苦戰有大大的不相符啊,隻見這男子低着頭自顧自的道:“一次去酒吧玩,一個不認識的人說有新貨,免費送我們試試,一開始,确實是嗨起來了,但慢慢我發現,我和活人不大一樣了,我隻會對生肉産生饑餓感,又不敢去看大夫,我出事那天隻是個意外,突然感到饑餓,本來想打車馬上回家,結果….”說到這,男子痛苦的拽了拽頭發。
“這種新藥,極易導緻幻覺甚讓我有至有殺人傾向,但是我想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好像中毒了。”這個男子聲音有些波動的道,林妄言忙道:“中毒,你說的詳細一點”,不料這男子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盯着林妄言,林妄言明白,這就是小莊的委托,自己要自衛了,或者說将之就地格殺。
林妄言林妄言雙手交叉,右拳左掌,掌心向内,由胸前上穿,目光上領,雙掌至頭部時雙手内旋上托,拳心朝上,拳掌相疊,右步向右橫移,落步時重心下沈成馬步,同時,雙拳自兩側劈下,拳心朝上,目光右領耍了兩下,勾了勾手指,一副你不過來我看不起你的樣子,這青年明顯被激怒了,嗷嗷兩聲吼叫之後,猛地朝林妄言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