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令行禁止（二）
奔跑，持續不斷的奔跑，至少沒有停歇的狂奔了十分鍾之後，領頭的林妄言停了下來，滑倒在前面的一處岩石下方。二人躲在下面氣喘籲籲地休息，林妄言已經頭昏眼花，他已經太長時間沒有進食，如果先前不是事态緊急，說不定他已經忍不住在下面大啃那些腐爛的屍體。
《本草綱目?禽部》記載：“雕出遼東，最俊者謂之海東青。”海東青屬于大型猛禽，體重健壯。雌性比雄性還大。最重可達6公斤。身高1米左右，兩翅展開2米多長。頭部羽毛白色，綴有褐斑，上體均呈暗灰色；胸部褐紅色，綴有褐斑，尾部純白色；嘴較厚長，跗蹠隻上部被羽，雌雄同色，喙爪像鐵鈎一樣硬飛得即快又高，能捕天鵝、野鴨、兔、狍等禽獸。
林妄言與養赢在剛才就見到了這麽一隻信鴿，一張印有古怪花紋的紙張上面隻有兩個字，回返。林妄言追到這了又怎麽肯甘心，雖然養赢确定這是總部傳來的命令，但奈何林妄言不甘心，也就聽之任之了，養赢喘着氣道：“你不是問我紙上的花紋什麽意思嘛？是令行禁止的意思”。
林妄言卻好像有意無意的岔開話題道：“看來你的部門倒是肥的流油啊，要知道遼金兩朝，可就是因爲這一隻鳥結的仇，這麽金貴的玩意，你們用來做信鴿，可比腎六土豪金逼格高多了”，遼強金弱的實力之比，迫使金國向遼國稱臣納貢，“鷹路”和“鷹使”則是遼國索貢的産物。在海東青日漸稀少難捕的情況下，遼帝每年都要派出催索鷹貢的使者到金國橫征暴斂。他們窮兇極惡、爲所欲爲，除像催命一樣限期索貢海東青之外，還養尊處優、勒索财物、強行征繳未曾出閣的漂亮女子，及至後來，連官宦巨賈及已婚的美貌婦女也不肯放過，搞得天怒人怨、雞犬不甯、怨聲載道。早已忍無可忍的女真首領完顔阿骨打趁機揭竿而起，前後僅用12年時間，就将遼國、北宋兩個腐敗透頂的封建王朝徹底推翻。
硬說的話還真能歸類爲一隻鳥引發的血案，避過因爲一種鳥而使兩個民族結下深仇大恨，最終導緻一個帝國的滅亡，這聽起來有點像天方夜譚，可是這樣離奇的事情卻實實在在地在華國北方的曆史上發生了。
幾年前，養赢前往烏蘭察布市采訪時，正好遇上當地的森林警察抓獲了一名專門倒賣海東青的京籍中年婦女。辦案的森林警察告訴養赢，這種叫海東青鳥特别有靈性，經過人的馴養後，可以幫助主人捕獵。由于海東青可以在非常高的天空中飛翔，可以躲避雷達的監控，有些犯罪分子甚至利用它運輸毒品。辦案的森林警察還告訴養赢，盜獵者們還将烏蘭察布市境内的一種頭部有白毛、身上有白點的獵隼稱爲海東青，若抓到這種極品獵隼一般出價都在萬元以上。這種被稱爲極品的獵隼與神秘的海東青有沒有血緣關系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也可見海東青的珍貴，這也就從側面印證了林妄言的猜測，養赢背後的部門真的可以說是富得流油，不過眼下還真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養赢耳朵動了動道：“放心，沒有追兵，我什麽都沒有感知到，周圍都沒有活物。”林妄言不會懷疑一個神射手的天賦，但是沒有活物，這更是一種不正常。
養赢說完自己頭皮也突然炸開了一般，她意識到這不大可能，因爲在荒漠之上，就算你肉眼看不到，周圍也有小型動物之類的東西，那也是活物，爲什麽半個活物都沒有？養赢四下看了看道：“我們必須馬上趁夜色，天氣還算涼爽時離開，至少要走到距離出口夠近的地方，否則天一亮，太陽一升起來，我們就死定了，令行禁止不是說說，估計部裏會啓動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有車輪印。”林妄言蹲下來摸着地上的車輪印記，皺眉道“摸起來很硬，難道下雨的時候有車經過留下，雨停之後太陽升起曬幹了？”養赢搖頭表示不清楚，林妄言則沿着車輪印記繼續朝着前面走，走着走着便發現印記消失了，他又回頭走了一遍，發現隻有一道車輪印，車輪印左側還有不少人的腳印，看起來很雜亂。
“可能是裝着水的卡車。”林妄言摸着印記道，“荒漠之中下雨不太可能，對吧？”林妄言說着看向養赢，在得到養赢的肯定之後又分析道，“我想應該是卡車運水的過程中，水桶或者水箱漏了，水湧了出來，汽車立即停下來，車上的人跳下來七手八腳地擠在一起想辦法堵住，在堵住之後，左後輪下方已經被水淹沒了，汽車再開動就會出現一個很深的車輪印。”
“分析得不錯。”養赢贊許道，“這個可能性很大，如果在荒漠之中運水，說明周圍肯定有個據點或者是營地之類的地方，而且說不定有入地式洞穴或者營地之類的地方，那裏可能就有答案了。”
與二人所判斷的差不多，他們又前行了大約四十來分鍾之後，真的發現了一片在荒漠中的窪地，窪地左側真的有部分入地式洞穴，都是人爲挖出來的，“水車在那邊。”林妄言側身滾到一側，指着窪地下方靠右的位置，那裏停着一輛托着水箱的貨車，應該就是先前留下車輪印的汽車。而左側還有不少的矮山丘，雖然乍一看像是自然形成的，但因爲排列太過有規律，注意看還是能分辨出那是人用泥土故意堆砌出來的。
“那水不是用來喝的，應該是用來澆濕泥土，這樣挖掘起來比較輕松。”林妄言指了指旁邊繼續道：“你看那邊”，因爲太黑，隻能依稀分辨出人的身高和大緻輪廓，詳細的情況根本看不到，從養赢的的角度看上去，依稀兩人的個子都很高。似乎還跨着武裝帶。不過卻戴着腳铐和手铐，用大粗鐵鏈連接在一起，綁成了一個“工”字型，而且兩人手中都提着鐵鎬。
忽然一陣破土聲，歪歪扭扭的人影越來越多，不過速度都并不快“一、二、三、四、五、六……”林妄言看着四周數着活屍的數量，發現那裏已經晃晃悠悠站起來了無數個頂着破爛腦袋如同喪屍一樣的活屍，“開火！送它們回地獄！”聲音一落，十來隻活屍屍立即被轟成碎片，部分隻是身體被炸成兩截的行屍在落地之後，依然用雙手抓着地面，朝着前面奮力爬去。它們隻是活屍，是怪物，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害怕，不懂死亡的恐怖，也根本不會退縮，面臨槍林彈雨，它們依然會嘶吼着沖鋒，因爲它們現在隻剩下殺戮的本能。
數不清楚的行屍殘肢和碎肉，四處也是一片爆炸後的硝煙。林妄言透過并不濃重的煙霧看向對面對養赢道：“你們是真狠啊，明天就得上電視”，養赢有些無所謂的道：“隻是軍事實戰演習而已，我們應該慶幸不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隻是出動了軍隊，另外你還要感謝姐姐是有身份的人，像你我一樣被發現的會被“軍事間諜”，然後直接滅口。”
活屍大軍在震天的嘶吼中發起了最終的沖鋒，而且是全部出動，就連那些隐藏在封土中的行屍也蜂擁爬出，朝着對面火力點的方向沖去。此時在一旁的林妄言由走變成了跑拉着養赢玩命狂逃，朝着廢墟上端的空白地點沖去。
林妄言在離二人不遠的地方發現了榴彈炮，榴彈也叫開花彈，是炮彈中的“元老”，它“出生”最早，使用最久，子孫也最多。這類炮彈是利用彈丸爆炸後産生的破片和沖擊波來殺傷或爆破的，又分爲殺傷彈、爆破彈和殺傷爆破彈幾種。
殺傷威力較大的鋼珠彈、箭霰彈、子母彈；飛行距離較遠的底凹彈、棗核彈、火箭增程彈以及底部排氣彈等。現代某些殺傷榴彈的彈内裝有數千顆小鋼珠、小鋼箭和小鋼柱，這些榴彈殺傷破片多、殺傷面積大。如105毫米箭式榴霰彈，肚裏裝有4.15公斤炸藥和8000顆小鋼箭，彈丸空烽炸時，小鋼箭可殺傷約6000平方米内的暴露步兵。小鋼箭射入人體後，還會扭轉、拐彎，醫生施行手術也非常困難。
現代榴彈，不僅威力大，而且射程也遠。不少榴彈可以飛行20－30公裏，有的甚至達到40－50公裏。應用上适合于打擊隐蔽目标和面目标的野戰炮，換句話說，二人要是找不到遮蔽物就死定了，開火——”的口令落下之後，榴彈炮的炮口也噴發出火焰，炮彈率先将屍潮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随着榴彈朝着一個地點不要錢的砸下去，陣地前沿幾十米開外頓時炸成一片，如海嘯一樣的屍潮頓時潰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