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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該起床了”一個約莫二十五六歲歲丫頭模樣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端着一盆清水向向問天床前走去。
“教主...教主...”女子放下手中的水盆,走到向問天的床前,輕輕的呼喚着,見床上無人應答,繼而又說道:“教主,今兒是八月十五中秋節,你讓奴婢早些喊你起來,然後通知各派長老一同前往成德殿參加中秋宴會,不知.....不知教主可還記得”。
見床上無人答應,丫鬟模樣的女子故意放高了嗓門又叫了幾聲,見床上還是沒有動靜,心下奇怪:“不對,我剛剛問門口守衛的弟子,他們齊聲說教主并沒有出去過,這是怎麽回事,教主平時從沒睡得這麽死過”,想畢,便走上前去掀開了床鋪。
“啊....這”隻見這女子霎時變得驚恐至極,語無倫次,手腳發抖,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呆在原地久久不知所措,片刻後,女子突然回過神來,急急的像門外走去。
“站住”一團紅影飄過,那女子還沒看的仔細,紅影已經飄然至前。
“輕功如此了得,又能殺的了向教主,想必應該是個大人物”穿粉紅色衣服的女子想到。
“你要去哪裏,去幹什麽”東方不敗信步緩緩,将右手搭在女子的肩上,圍繞着她走了一圈,用眼神仔細打量着她說。
“我...我...我不知道,還請...還請姑娘明示”女子偷偷的看了東方不敗幾眼,小心翼翼的說道。
“姑娘?哈哈哈,好,好一個姑娘,我喜歡,你很聰明,很會見風使舵”東方不敗輕輕的擡起女子的下巴,眼神直視着她,問道:“你是誰?”
“我隻是向教主身邊的一名丫鬟,名叫紅菊”女子唯唯諾諾的說道。
東方不敗輕哼了一聲,用一種不可抗住的語氣跟她說:“好,紅菊,你還算得上乖巧,既然你要我明示,那我就告訴你,适才你在這向問天旁邊說的什麽話,我都聽見了,召集十大長老到成德殿一同參加中秋宴會的事情,按原計劃進行你照着辦就是了,不過,如果你敢違抗我的命令,或者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我會讓你跟躺在床上的向問天一樣,皮開肉綻,聽清楚了嗎?”
“是,是,聽清楚了,我這就去”說罷,穿粉紅衣服的女子轉身就想走。
“慢着”東方不敗道。
女子轉過身來,小心的問道:“不知姑娘還有什麽事要吩咐奴婢”
“我跟你你一塊去”東方不敗挑了挑眉,語氣中透着狡黠。
“這...這”女子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恩?有什麽不可嗎?”東方不敗杏眼圓睜,眼底殺機四起。
“沒,沒,沒有”女子見此狀,哐當一聲,立即下跪作揖求饒。
“起來吧,諒你一個小小的丫鬟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你現在先替我辦兩件事,第一,你去向門口的侍衛說一聲,向教主今日不舒服,來人誰也不見,第二,你去幫我找一身同你一模一樣行頭,咱們即刻動身去十長老府”說完,東方不敗伸出手掌随意一揮,一股真氣流出,立刻拉上了向問天身上被掀開的被子。
待東方不敗換上一身丫鬟行頭後,攜着紅菊,施展輕功,到十長老府到處奔走相告,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神教十大長老皆以紛紛趕來。
“北冥堂堂主到,清軒堂堂主到”
隻見兩名中年漢子一前一後朝着成德殿走來,走在前面的漢子濃眉大眼,唇厚鼻塌,肚大如鼓,兩隻臂膀甚是粗壯,體态甚是豐腴,但偏偏走起路來卻如同腳下生風,步履輕盈,仿佛騰雲駕霧一般。隻見他手持一把虎骨扇,不停的來回在胸前扇動,扇上白紙黑字赫然寫着“北冥堂耿三”五個大字,筆法蒼勁有力,渾然天成。
“謝堂主,看來就咱哥倆先到,哈哈哈”耿三把成德殿裏裏外外瞄了一眼,隻見殿内寂靜無聲,隻有看守的幾個弟子看守在東南西北四個拐角,其他并未見一人,心下頓時感覺無趣,又爲避免尴尬,這才不不得不轉過身來向清軒堂堂主寒暄兩句。
“哈哈哈,是啊,素聞耿堂主向來喜愛熱鬧,每逢遇上這樣的聚會,都是第一個早早的到來,我生怕耿堂主來到之時,冷冷清清,寂寞無趣,便早早的趕來相伴”,隻見一位相貌清癯,顔色枯槁,瘦骨如柴,雙手青筋暴起的瘦削漢子右手拄着一根玉龍禅杖邊說邊向成德殿走來,玉龍禅杖乃是至純至金打造,擲地有聲,隻見他腳步铿锵有力,所經之處塵土飛揚,此人便是清軒堂堂主謝清。
“哈哈哈,謝堂主一向機智善辯,說話向來叫我抓不住什麽把柄,反而聽來格外的舒心入耳,總是叫人念着你的好,耿某佩服的五體投地,等待宴會開始,耿某定當自罰三杯,以表謝意”耿三笑道。
“哪裏哪裏,耿堂主說笑了,美酒佳釀,自當觥籌交錯,互相敬之,你自罰三杯,實爲懲罰,謝某卻認爲你私心隻想着一人獨享”謝清笑道。
“謝堂主,你.....哈哈哈”耿三頓了頓,立即開懷大笑,一臉無奈卻很受用的表情。
“什麽美酒佳釀,在哪兒,快快拿出來我先嘗嘗”說話間,一個人影騰空而出連翻三個筋鬥,平穩落在成德殿内,隻見他剛一落腳,便弓着腰在這成德殿内到處嗅嗅聞聞,尋找美酒。
“風和堂堂主到”
“唉,這些個站崗的弟子好無理,我都來了這半天了怎麽才禀報,當真氣死我了”說話的這位便是風和堂堂主,此人生性暴躁,長了一臉的兇相。四肢長而身短,雖已年過半百,但是沒有一絲白發。手手矯健靈活,善于攀爬,倘若此人在人群中穿梭,上竄下跳,鮮少有人能捉住他,隻是此人嗜酒如命,好飲成性,一日不喝便焦躁難耐,生不如死,因此腰間常常别有一個碩大的酒壺,隻因無名無姓,故江湖人人都稱他爲醉猩猩,久而久之,他便也接受了這個姓名,并爲此沾沾自喜,引以爲豪。
“咳,風和堂堂主向來來無影去無蹤,行蹤飄忽不定,他們一時大意,沒看清楚也是情理之中,你就别跟這些小斯們計較了”耿三見他這般生氣,好意勸解道。
“既然耿堂主都這麽說了,我便不計較了”醉猩猩脾氣來的快去的快,有時冥頑不靈,有時卻一點就通,頓時雲開月明,眼下他見耿三這麽誇贊自己,心情大好,便不再計較。
“哼,整天瘋瘋癫癫,成什麽樣子,也配做一堂之主”謝淸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謝清與醉猩猩向來不和,起因也隻是因爲醉猩猩手下的一名弟子打傷了謝清門下的一名弟子,謝清帶人上門讨個說法卻因此吃了個大大的閉門羹,所以兩人也就結下了梁子,隻是受着日月神教的教規約束,兩人也不敢太過造次,不然以兩人的性格,定會拼個你死我活。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醉猩猩當即又暴怒起來,雙手揪住謝清的衣領,伸直了脖子嚷道,一張滿臉皺紋的老臉貼的很近,直壓上謝清的秃腦門。
“哎哎哎,松開松開,今兒是中秋佳節,值此佳節,理當以和爲貴,你二人今天千萬别破壞了這氣氛”耿三深知此二人功力都略低于自己一籌,暗暗發力,集真氣于手臂之上活生生的将二人拉開來。
“聚美堂、聚财堂、鴻運堂、坤雲堂堂主到”
四堂堂主陸續趕來,話說這聚美堂、聚财堂堂主本應是兩個人,其實不然,迎面走來的四腳四手怪物便是這聚财堂聚美堂堂主,這兩人本是雙胞胎兄弟,像貌身高皆相同,隻是這兩兄弟五髒六腑俱全,卻獨獨共享一個心髒,兄弟倆背心相連,相對生長,若不是可以照鏡子,兄弟兩估計這輩子也見不到對方是何樣貌,傳說,這兩兄弟的娘親在懷着他們的時候,一日下雨天在一棵老槐樹下躲雨,卻不幸被雷劈中,然而,更加令人驚奇的是遭此一雷,隻孕育了六個月的兩兄弟不但沒有被雷劈死,反而急急的來到了這個世上,隻是出生之後便是這般畸形,生下他們後,他們的娘親因爲這兩個畸形兒不僅被同村人恥笑唾罵更被相公無情的抛棄,一生含辛茹苦撫養他們長大,實在是不容易,因此江湖上傳言,兩兄弟愛母如命,唯母是從。兩兄弟一個叫張連心,一個叫張同根,兄弟二人相貌清秀,風度翩翩,一個熱愛詩詞歌賦,一個善于管理财務,更難得的是二人都擅長星宿占蔔,日月神教的衆教徒都紛紛到他們那兒去占蔔過,此二人入殿時,一人向前走,一人向後退,行走方式甚是怪異。
剩下的一女一男,便是這鴻運堂、坤雲堂堂主了,此二人相識于日月神教,後日久生情,便結爲夫妻,隻是這坤雲堂的堂主生性好色,卻是個怕老婆的主,夫人說向東他決計不敢向東,女子名爲李芙蕖,濃妝豔抹,妖豔無比,手持九節長鞭。男子複姓慕容,單名一個坤字,嘴上一抹八字鼠胡須,小眼大耳,長相猥瑣,善于使用暗器,身藏五角鐵镖。
不知不覺間,這成德殿内已陸陸續續到來七位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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