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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堂、玉成堂堂主到”
“哈哈哈,看來大家都到齊了,今日堂裏有些瑣事,姗姗來遲,大家久等了,還請大家見諒,白虎堂上官雲先拜見各位堂主”上官雲一邊說一邊朝成德殿走來,一進殿内便拱手作揖向各位堂主問安,他身後的青年男子随即也拱手道:“小弟玉卿珏也拜見各位堂主”
“上官堂主客氣了,論輩分,論資曆,您都比我們老,應該是我們向您拜見才是”清軒堂堂主一副谄媚的态度,急忙拱手回禮道,其他人見此狀也都紛紛拱手還禮。
“哪裏哪裏,謝賢弟太客氣了,我們大家一同效力于日月神教,一心爲向教主做事,大家平起平坐,何來輩分資曆之說?”上官雲笑道。
“啊,什麽東西?”醉猩猩好像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一般,踉踉跄跄不由自主的向前疾走了幾步,險些摔倒,這股力量甚是強大,直撞的醉猩猩五髒六腑劇烈顫動,險些吐血,等待他站穩後嘴裏便不停的大聲嚷嚷着:“是哪個瞎了狗眼的竟敢偷襲我,我看你是不耐煩了,看我不要了你的狗命”
“啊,這...這...這不是向教主嗎?”衆人紛紛看向飛向殿内的不明飛行物,齊聲發出一聲驚歎。
隻見向問天橫躺在地上,全身腫脹流膿,皮開肉綻,鮮血已然流幹凝固在周身,看起來甚是恐怖,殿内不時飄出陣陣腥臭味,衆人不禁掩鼻。
衆人驚駭,衆說紛纭,成德殿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吵吵嚷嚷。
上官雲大着膽子上前一步一試鼻息,發現向問天已然斷氣多時,情不自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随後,他又仔細的檢查了向問天的屍體,一面檢查一面口中振振有詞:“百會倒在地,尾闾不還鄉,章門被擊中,十人九人亡,太陽和啞穴,必然見閻王,斷脊無接骨,膝下急身亡”。
“上官堂主,可有發現什麽線索”衆長老屏息觀看,隻見上官雲唏噓不已,忙前忙後,口中喃喃自語,時而驚呼,時而哀歎。性急的醉猩猩實在安奈不住,急忙開口問道。
隻見上官雲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殺害向教主的兇手手段毒辣,招招緻命,向教主的檀中穴、鸠尾穴、巨阙穴、神阙穴、氣海穴、關元穴、中極穴、曲骨穴等胸腹部要害穴位一十四處,以及肩井穴、太淵穴、足三裏穴、三陰交穴、湧泉穴等上下肢要害穴位五處皆受不明暗器所傷,這所使暗器種類實在過于蹊跷,我竟沒在向教主身上發現一絲蛛絲馬迹,恕在下無能,不能給衆位長老解答”
“可憐向教主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隻是不知得罪了什麽人,竟慘遭此毒手”上官雲見到如此慘狀,竟情不自禁感傷起來。
“向教主生前待我們不薄,如今慘遭毒人殺害,此仇若不報,非君子所爲,他日若讓我知道是誰害死了向教主,我定以死相拼,替向教主報仇”北冥堂堂主耿三雙拳緊握,惡狠狠的說。
“哼,說的好聽,向教主的武功都在你我之上,結果卻死的這樣慘,想必這兇手定是位絕世高人,武功深不可測,豈是你我這些武功稀松平常之人能敵的過”坤雲堂堂主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着向教主死的這樣不明不白嗎?”耿三火冒三丈,氣急敗壞的說道。
“人都已經死了,何必爲一個死人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這等傻事我慕容坤定是不會做的”。慕容坤冷哼一聲,輕撫着自己的八字鼠須喃喃自語。
“住口,這般貪生怕死有什麽出息?”坤雲堂堂主李芙蕖一聲喝令,慕容坤身子向後縮了縮,立即閉嘴。
“請問,屋頂之上是哪位高人,來了這麽久了,爲何還不現身,難道還要我親自去請不成”上官雲神色平靜,眼睛直視前方,不緊不慢的說。
“哈哈哈,不愧是白虎堂堂主上官雲,三朝元老,實在不是浪得虛名”隻見一團紅雲從天而降,隻一刹那間便飄然入殿,待衆人都看的仔細時,東方不敗一席紅衣已經飄飄然落在了向問天教主的寶座之上。
“好...好...好厲害的輕功”清軒堂堂主謝淸已然看癡。
“東...東...東方不敗”上官雲臉上霎時慘敗一片,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當年被東方不敗刺瞎右眼,口中喃喃的說道。
“哼,上官雲,數年不見,你老了許多”東方不敗斜躺在教主之位上,單手托腮,眯縫着眼睛問道,神情甚是慵懶。
“大膽放肆,哪來的青樓女子,竟敢來我日月神教撒野”醉猩猩指着東方不敗坡口一頓大罵,隻是這野字還沒說出口,隻見上官雲普通一聲,雙腿一彎,重重的跪了下去。
“文成武德,一統江湖,千秋萬載,日出東方,唯...唯...唯我不敗,恭喜東方教主,再度回歸,上官願在爲東方教主馬首是瞻,萬死不辭”上官雲雙手發抖,頭直磕到地面上去,手心裏噌噌的滲出汗來,他怎麽也沒想到,東方不敗居然還活着。
一時間,衆長老一聽說這紅衣女子竟是東方不敗,嘩然一片,遙想當年,東方不敗稱霸武林,無人能敵,隻是後來黑木崖一戰,已經死于任我行手中,不知怎的數十年之後,竟又重回這黑木崖來,難道他沒有死?不過,這座上之人,年齡三十不到,二五有餘,肌膚滑嫩,年輕貌美,怎麽也不可能和東方不敗聯系到一起,在場衆人心中頗多疑問,見紅衣女子伸手了得,卻也不敢多言。
“上官堂主,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按照現在算來,他東方不敗沒有五十歲,也有四十九了,這座上之人看起來不過二三十歲,隻是個年輕貌美的少婦,況且,東方不敗不是死了嗎?怎的他不但起死回生,而且又返老還童了嗎?”耿三性子最是直,現下心中諸多疑惑,便不由自主問出了口。
“我..我..我也不明白,隻是我敢斷定,這座上之人就是東方不敗”上官雲哆哆嗦嗦,說話聲音極小。
“哼,好一句再唯我馬首是瞻,萬死不辭,當年你暗中勾結任我行,背叛于我,險些将我打死,可我東方不敗是什麽人,豈會輕易死去,今日我重回黑木崖,定要取得你的狗命”東方不敗站起身來,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外表看起來雖然隻是一名柔弱的女子,但是語氣中盡顯王者之風。
“教主饒命,教主饒命啊,當年我也是被任我行脅迫,實在是...實在是逼不得已啊,祈求教主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一定替教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上官雲拼命的磕頭,腦袋撞擊地面,不斷的滲出血來。
衆人見狀,無不驚駭,遙想堂堂白虎堂堂主上官雲平日裏何等風光,如今竟被吓成這副模樣,實屬罕見。大家對這座上的女子更是驚恐多于好奇,一時間也不敢有所動靜。
“你先後背叛了兩任教主,苟延殘喘這麽些年,今日若不殺你,實難消我心頭隻恨,狗奴才,你今日能命喪我手,你因該感謝我才是,倘若以後有人問起上官雲是怎麽死的,江湖中的人會說是被東方不敗所殺,這種死法豈不是很風光嗎?”
上官雲眼見東方不敗眼底殺機已起,暗自叫到:“不好”,立即從地上一躍而起,振臂一揮,寶劍出鞘,騰的一下飛向空中,上官雲縱身挑起,手臂上揚,準備伸手接劍,隻見他騰起之時,四周飓風四起,勢如破竹,衆人見罷,紛紛叫到:好功夫。
上官雲寶劍還沒入手,身邊一團紅雲飄過,殿内頓時猶如冰天雪地一般,煞是寒冷,衆人隻聽得倏倏倏的三聲,猶如風卷殘雲,上官雲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咚的一下應聲倒地,适才的寶劍也刷的一下直插入上官雲的心髒,不過一會,上官的身上噌噌冒出許多寒氣來,死法竟與向問天一樣,東方不敗冷哼一聲,一席紅衣迎風飄動,場面尤爲壯觀。
“太...太..太快了,這...這...這怎麽可能,東方不敗剛剛使得什麽招,我怎麽一招都沒看清楚,隻三招上官雲就立即斃命,果然是高手,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慕容坤隻覺得雙腿一軟,便立即倒地不起,一股腥臭味瞬時彌漫整個大殿,李福渠白了他一眼,表情極爲難堪。
“撲哧一聲”張連生,張同根兩兄弟竟沒忍住笑出了聲。
“恩?你們笑什麽?”東方不敗循着笑聲看去,眼神甚是疑惑。
“啓禀東方教主,尿了”張連生順手一指,指向了慕容坤,張同根沒忍住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東方不敗走到慕容坤面眉頭一皺,伸手急忙掩住口鼻,瞅了一眼慕容坤說:“這老不死的向問天,都招的些什麽貨色,如此膽小如鼠之輩,竟也配做一堂之主,還不如拉出去喂狗”
“東方教主饒命,東方教主饒命”慕容坤聽得東方不敗這麽說,更是吓得屁滾尿流,連忙跪地求饒。
“東方教主饒命,東方教主饒命,隻要東方教主肯饒過我們,我夫妻二人願意追随教主,爲教主效犬馬之勞”李芙蕖聽罷,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唯唯諾諾着爲慕容坤求情。
“罷了,罷了,你們起來吧,今天是中秋佳節,本不宜大開殺戒,如今我剛剛繼位,眼下也是用人之際,暫且先饒過你們,隻要你們好好的聽命于我,我便不會虧待你們”東方不敗旋即随手一揮,赦免了李芙蕖和慕容坤兩夫妻。
東方不敗重新回到座椅上,眼睛微閉,養精蓄銳,過了片刻,懶懶的睜開眼睛說道:“今日我殺了日月神教兩個叛徒,重新奪回我黑木崖,你們都是日月神教舉足輕重的長老,昔日裏跟随叛徒向問天不少時日,今日向問天被我所殺,你們可有不服?不服者盡管上前來,能接上我兩招者,我便心服口服的把這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讓給他,可你們覺得可好?”東方不敗挑了挑眉毛,眼裏盡是不可抗拒的威武霸氣,聲音雖然低沉,卻讓人不寒而栗。
衆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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