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發現那幾個吃了丹藥的士兵,身體在慢慢的膨脹,漸漸地變成了兩個人高的怪物,而且他們可以輕松的将一人多長的青石條用雙掰碎。
老者問道:“怎麽樣,還有什麽感覺?”
“很好,不過我們就是感覺身體精力充沛,現在幹什麽都非常輕松。”
可士兵剛說完話,剛才發生巨變的巨人一個個倒了下去,腦袋一歪斷了氣。
老者蹲下身子,用探看這些士兵的鼻孔,一臉苦楚。
“不對啊,吃了這些藥應該很容易的就變成巨人了,怎麽這麽快就不行了。”
不一會兒跑來另一位士兵貼在老人耳邊說了幾句,老者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沒多久,這幾個巨人般的士兵被擡出了後門,裝上了車。
我跟伍術悄悄的跟在了那輛車的後邊,一直跟出了城,在城外的一片荒地上,這些士兵挖了幾個大坑,将巨人的屍體扔進了坑。
“這是血淋淋的活人實驗啊。”
“還是拿我們的金丹來試驗。”
我忽然間想到一個問題,說:“這麽看來,讓我們找來金丹不單單是爲了救百姓的瘟疫,那張角最主要的目的應該就是制造這些奇怪的士兵。”
伍術點了點頭:“我也看出來了,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沉思了一會兒說:“先回去等等看吧,既然人家沒跟咱說,那他就是有他的想法。”
此時從城又推出來一車屍體,這些屍體看上去是城的百姓的,但是他們的身體也發生了質的變化,整個兒身體也膨脹到兩個人的大小。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怪不得他讓咱們幫他複制金丹,就像他這麽用,就算是泡水喝也很快就用完了。”說到這裏我忽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伍術,當初的那個煉丹記錄本呢?”
“在我這裏。”
“拿出來看看,裏邊有沒有記載金丹制作的方法與材料?”
伍術立刻将那套竹簡拿了出來,仔細的看着,阿采也湊了過來。
到最後,還真是找到了金丹的做法,我讓伍術與阿采兩個人把金丹的制作方法記住,随後便把那一部分的竹簡抽掉,就此讓金丹的制作方法與工藝完全變成了一個秘密。
“将來隻有我們知道如何制作金丹,想來就是天大的事兒,張角也不會找我門的麻煩。”
“那我們可不能随便得就把配方交出去。”阿采說。
我說:“不光不能交出配方,還要盡量表現的難度很大,我想淮南王的藝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即便是張角找到天下那些煉丹師。”
說到這裏,我們悄悄的跟着那些運送屍體的士兵進了城,剛到城門就有士兵急忙跑來找我們,說是張角有急事約見。
見到張角後,他告訴我們那夥盜墓人已經查到了。
“在趙地,我們的人找到了那夥人,其有一個矮胖的人。但他們好像是一個團夥,在這些人的身後應該還有一個組織,但現在起義正在進行,大多數人全身心的投入打仗,所以這件事情暫時隻能交給你們去辦了。”
“找人?”
“對啊,找那夥你們熟悉的人。”
“不知道張将軍的意圖是什麽?”
“告訴你們也無妨,現在天下大亂,我們朝廷已經開始糾集兵馬來鎮壓我們的起義,各路諸侯也在躍躍欲試,所以現在大家都需要的就是錢,跟東西。”
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好東西都在墓地裏,所以讓我們去找這幫人,知道是誰在後邊操縱此事,此人正是要起事的人。”
“你說的對,畢竟那夥人是趙人嗎!”張角說。
次日,我門人準備好了東西,啓程前往那夥人盤踞的地方。
對于我們這次再找上門的事兒,阿采也不是十分的自在,畢竟有點羊入虎口的意思,雖說前邊我們已經将他們收拾了一番,但也難免被他們困住反咬一口。
一連幾日,我們南下邯鄲,終于按照當日張角所說的路線,在邯鄲的城郊找到了一個村落,這裏是黃巾軍的臨時聚集點。
迎接我們的是一個普通的黃巾士兵,他帶着我們進了村落裏的一間民房。
“幾位頭領,你們先休息一下,我這就去把當日前去探尋的幾個人給你找過來。”
沒多久,幾個士兵一起進了屋子,紛紛說起他們當日所見到的事情。開始的時候,說的都是一些十分正常的事情,可最後一個士兵說話的時候便有些吞吞吐吐。
“頭領,當時我們不光是發現了那夥人,還發現了他們所聚集的地方,但是他們所居住的地方……”
我一愣:“他們住的地方怎麽了?”
“太恐怖了,從來沒見過死屍可以自己起來吃飯喝水的。”
我一聽就笑了:“死屍還會吃飯喝水?不是你們看錯了吧?”
“不可能,他們睡覺的時候,我們還派人偷偷的去測試了一下呼吸,結果滿院子的人,沒有一個是活的,隻有白天來的那幾個才是可以喘氣兒的。”
“這麽奇怪?那我來問你,那個矮胖的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他是白天。”
聽到這裏我感覺這些士兵沒有什麽再說的,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當晚我們就決定離開村子到軍營裏住,可還是被士兵攔住了。
“現在的軍營我們已經不用了,而且那裏很危險,幾位還是住在這裏吧。”
“危險?軍營裏邊有吃人的東西?”我問。
士兵一臉恐懼的說:“不是有吃人的東西,主要是那裏邊經常鬧鬼,我們都有十幾個士兵被鬼上身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感覺似乎有事情要做了。
我回頭看了看伍術:“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麽?”
“不去看怎麽知道,再說了,那麽大的一個軍營不用,在那裏荒廢着,怎麽說也不是個事兒。”
阿采也贊許道:“伍術說得對,你們這些士兵就是膽小,派兩個人帶我們去,今天我們就要在那裏住。”
士兵一臉無奈:“既然幾位執意要去,那我就不在阻攔了,不過到時候有什麽問題可别說我沒跟你們說過。”
“不要緊,有事都是我們自己的,但我還是勸你們做好晚上的巡邏,謹防有人前來找事兒。”
我的話說完了,跟着兩個士兵前往城郊的軍營,到了軍營跟前,發現偌大的軍營裏軍帳等設施一應俱全,偏偏是扔在這裏荒廢着。但是從建設的規模上看,應該是漢室遺留下來的軍營,隻不過是被他們搶占了罷了。
路上阿采問我爲什麽要來軍營住,我将我的意思告訴了他們,因爲趙人見到了那些所謂會吃飯的死人,應該是被趙人的計策??,如果知道咱們跟他們住在一起,那就一定會派人來找麻煩的。
選擇軍營,就是爲了震懾那些人的,畢竟他們不一定知道這軍營裏到底有沒有黃巾軍。
“那要是被他們知道咱們在軍營裏怎麽辦,裏邊又沒有士兵。”
“等他們知道軍營是空的,我們已經發現他們了。”
看到我如此的自信,阿采與伍術兩個人也隻有跟在後邊的份兒。
等士兵把我們帶到那軍營的時候,沒到門口,就變得十分緊張:“頭領,就是那裏了,你們自己進去吧,我可要走了。”
話還沒說完,士兵就急匆匆的跑掉了。
我搖搖頭:“這些士兵,難成大器,還什麽鬼上身,我看就是他們心害怕。”
但我進入軍營之後,我感覺前邊的話說的有些誇大了。
在軍營的央,立着五六隻長矛相互依靠在一起,幾個軍帳門口也橫豎八的倒着幾名死去的黃巾士兵,看他們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副十分恐懼的表情死去。
“這些人是怎麽想的,人死了就不能把他們入土爲安麽?”阿采問道。
我說:“可能當時他們也是害怕吧,不然的話,來時那個士兵怎麽連門都不敢進就跑了。”
“就是,這事兒我看還是我弄吧,你們幫忙把屍體擡出來,我在軍營外挖個坑給他們埋了。”伍術說着,抄起家夥在軍營後側的山坡上,挖起坑來。
我跟阿采把幾個士兵放在了馬上,一趟趟拉着上了後山,放到地上。
“伍術不急,你慢慢挖,我們先去生火做飯。”
回了軍營,我在劈柴禾,阿采在軍營裏找吃飯的家夥事兒。
可就在我生完火的時候,發現阿采不知道在軍帳裏翻出了什麽東西,她站在那裏看了半天,偷偷摸摸的将此物放進了懷,這才端着一口黑鍋出來。
“找到什麽了?”
“沒什麽,就是一件老貨!”
“哦?軍營裏還能找到老貨?”
“其實我也不敢相信,但經過仔細辨别之後,他确實是一件至少百年前的老貨。”
我說:“拿出來我看看!”
“那可不行,這可是姑娘家用的東西,怎麽能給你看呢?”
“什麽?軍營裏能有姑娘用的東西?”
當我說到這裏,阿采也愣住了,忽然間感覺我說的好像是十分有道理,她将懷的東西又拿了出來,但一見到這個東西,我們兩個人都傻了。